季子凡臉色漲紅,警惕地盯着姬如塵,防色狼一般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仿佛害怕姬如塵會撲過來撕他的衣裳。
“噗——”姬如塵忍不住笑了起來,“季子凡,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要看你什麽吧?就你這樣兒,跟我家城城比起來,簡直差太多了,我會放着我家城城不看,跑來看你?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季子凡聞言,臉色更加紅得厲害,最終還是低聲問道,“您口中的……是指太子殿下。”
“嗯。”姬如塵十分随意地應了一句。
季子凡不語,最近他也沒少聽說世人傳這一位和太子殿下的事,看來是真的。他承認,自己和太子殿下是沒法比的。太子殿下地位尊貴、長得俊美、修爲天賦都奇高。
想着,他像是被姬如塵說服了一般,緩緩脫下來自己的上衣。
“背後轉過來。”姬如塵看了一眼季子凡,繼續吩咐道。
季子凡怔了怔,最終按照姬如塵說的做了。
姬如塵目光落在季子凡背上的疤痕上,沉吟片刻,道:“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季子凡聞言,仿佛害怕被别人占便宜一般,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姬如塵有些好笑,在他穿好了衣服之後,才道:“看傷疤,那傷已經有四年了吧?是否覺得不時隐隐作痛,偶爾行動不便?”四年尚未痊愈的傷,必定是傷及筋脈,并且受了濕氣。
季子凡聞言,再次驚訝地看向姬如塵。他記得,以前看病,總需要将受傷的前前後後告訴大夫,還需要将當前的情況說一遍,所以他從來不敢在大夫面前暴露身份。
可如今,姬如塵隻看一眼,便知道了個大概,而且相當準确,這太令他驚訝了。
短短的時間裏,姬如塵已經給了他很多次驚訝了。這個外人口中的廢材,好像和傳言之中完全不一樣呀!
“手放桌上!”姬如塵指了指矮桌,繼續道。
季子凡愣了片刻,明白過來姬如塵是想要給他把脈,于是按照姬如塵的吩咐将手放在了桌上。
姬如塵玉指按在季子凡的手腕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原來是濕毒,并不是濕氣。看來當初傷季子凡的武器被抹了濕毒,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被誤診爲濕氣。
從他這些年的用藥情況來看,絕大多數大夫都将其認作濕氣。濕氣入侵筋脈,本就不宜驅除,所以這些大夫在沒法根治的時候,也沒有懷疑自己是否誤診。
其實,這濕毒反而比濕氣更容易根除。
“你這傷,是否讓随安看過?”姬如塵看着季子凡,淡淡問道。
“随安?郡主是指随安老人?”
姬如塵點了點頭。
“不曾,這點小傷,如何敢勞動随安老人。”季子凡垂頭道,他不是沒想過,但是也知道以他的身份,根本請不動随安老人,所以也就放棄這個念頭。
“那讓他給你治吧,省得你還覺得我要占你便宜。”姬如塵十分随意地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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