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當衆親昵,蕭遷尋和東臨帝都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軒轅冰潔反應更甚,已然握緊了拳頭,眼眸幾乎能冒出火來。
就連夜厲也看着蕭連城哼了哼。方才他扶着那丫頭的時候,那丫頭拼命支撐着不讓自己倒下,蕭連城一來,那丫頭就肆無忌憚地睡過去了。可見在那丫頭心中,這蕭連城可比他還要令她安心。
這沒良心的丫頭!還有這太子,是來跟他搶人的吧?
蕭連城單手圈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衆人,淡淡地問道:“方才父皇與衆位大臣商議的事情,本宮也聽了個大概,本宮覺得,這件事還是今日審問完畢的好,以免夜長夢多!”
衆臣聞言,都暗暗翻白眼,說得倒是輕松,可太子殿下,你該不會忘記了你懷中的那個人就是嫌疑人了吧?
不但這嫌疑人,還有他們口中的證人袁宛都是昏迷不醒,這怎麽審呢?
“對,今日事,今日畢,哪有留到明天的道理。”一個嬌俏的女聲從殿門口傳了進來。
衆人順着聲音望去,竟然看到殿門口站着兩個面若桃花的少女,正是蕭傾雲和皇甫容菱。衆人見狀,心中隻有一個想法:一個是他們的公主,一個是北邊來的公主,這兩個天之嬌女湊在一起,是要做什麽?
“容菱公主,你怎麽來了?”東臨帝朝着容菱和顔悅色地問了一句,随後朝着蕭傾雲不悅地道,“雲兒,你不帶容菱公主到禦花園去逛一逛,來這裏做什麽?”
“參見東臨陛下!請東臨陛下息怒,這裏是我要來的,跟蕭傾雲沒有什麽關系。我聽說我姐姐在這裏受審,所以來看看。沒有得到陛下的允許擅自進來,請陛下見諒。但是我想東臨陛下如此仁德,是不會怪罪于我的。”容菱朝着東臨帝盈盈下拜,開口道。
“你姐姐?誰是你姐姐?”東臨帝看着容菱,有些疑惑地問道。皇甫容菱說的其他事情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姐姐這件事,着實讓他感覺到奇怪。
容菱側頭微笑:“我姐姐自然就是姬如塵啦。那天她和太子殿下一塊兒去接我們,我覺得與她挺有緣的所以與她結拜成姐妹了,這件事太子殿下也是知道的。如今她受審,我作爲她的妹妹,理應來看看,不是嗎?”
東臨帝沉吟片刻,道:“既然你們都覺得應該今日審問完畢,那就繼續審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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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整潔而陌生的寝殿之中,不過身邊照顧她的人是熟悉的,正是當初在東宮照顧她的侍女,叫蘇笛。顯然,她這是在東宮之中。
“蘇笛,你們殿下呢?”姬如塵微微抿嘴,開口問道。
被姬如塵叫了一聲,蘇笛驚訝地往床榻上看去,瞬間激動了起來:“郡主,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嗯。”姬如塵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殿下呢?”
“殿下已經去赈災了,不過公主殿下和北周的公主殿下都在,她們一會兒便會進來了。”蘇笛給姬如塵取了水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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