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聞言,身體一僵。姜熠曜說什麽?他說了什麽?
她擡起頭,看着姜熠曜,一字一句地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你怎麽也會畫這種東西?”姜熠曜依言重複了一遍。
“我怎麽也會畫這樣的東西?”姬如塵眼眸亮了起來,眼眸之中充滿了驚訝和喜悅,“你問我爲什麽也會畫這樣子的東西,對不對?”
姜熠曜皺眉,仿佛看白癡一樣看着姬如塵。這丫頭該不會瘋了吧?
其實,姬如塵确實有些激動,以至于有些失态。無論是誰,在苦苦尋找某一件東西許久之後,忽然有了那一件東西的消息,都會表現出驚喜和失态。
察覺自己失态之後,姬如塵很快便恢複了淡定:“你說了也,所以你知道有其他人會畫這東西?或者你見過類似這樣的東西,對嗎?”
“是!我見過!在奶奶的遺物裏。”姜熠曜淡淡地道,“她留下的還有不少書都畫了這種奇怪的圖案,不過我沒有看懂。”
姬如塵一喜,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抓住了姜熠曜的臂膀:“在哪裏?你奶奶留下來的東西在哪裏?快給我看一看!”
姜熠曜皺着眉頭看向姬如塵,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女子如此沉不住氣。
“你是爲了蕭連城?”姜熠曜覺得,除了蕭連城,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讓姬如塵如此急躁。
姬如塵冷靜下來,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拿着原來的毛筆,垂頭咬唇不語。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姜熠曜曆來和蕭連城不對盤,若是她明确告訴姜熠曜是爲了蕭連城,姜熠曜會不會不願意讓她看到他奶奶留下的那些書呢?
不得不說關心則亂,姬如塵已經忘記,眼前的姜熠曜曆來是口硬心軟的。
姜熠曜看到姬如塵低着頭,咬着嘴唇,帶着幾分委屈的樣子,不由得臉色冷了幾分,最終有些煩躁地道:“你和我一起回宵行宮,我會給你看奶奶留下的鬼畫符。”
姬如塵一喜,眼睛明亮:“當真?”
“我何時跟你說過半句假話,前提是隻有你,沒有其他人。特别是蕭連城,我最不喜歡那個人了,更不喜歡他出現在宵行宮。”姜熠曜傲嬌地道。
姬如塵心情很好,所以此時覺得姜熠曜傲嬌的樣子也挺可愛的,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煉好我的丹藥後的第三天,我們啓程回宵行宮。”姜熠曜聲音緩和了幾分道。
姬如塵沒有意見,雖然她是覺得越快越好,但是在那之前,她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姜熠曜對于溫順聽話的姬如塵有些不屑,目光轉向千方丹爐:“我的丹藥何時能好?”
按照其他煉藥師的說法,煉藥的時間不定,從幾個時辰到幾十天都有可能。而這個丹藥,因爲沒有人能煉,所以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長的時間。但是他覺得應該需要幾天到十幾天,想到姬如塵叫他在這裏等,可能是要他等幾天,他便覺得有些無語,他可沒有那麽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