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馬栓在一旁之後,她便快步來到東宮正門,将自己藏在一旁柱子旁,斂起氣息。
沒過多久,果然看到蕭連城一身朝服,從東宮之中走出來,與他并肩而行的,還有越北音。
姬如塵微微皺眉,這大清早的,越北音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事情處理完了,我先回去了,若是還有什麽事,你再讓人來找我。”
姬如塵正想着,忽然聽到越北音道了一句。得到蕭連城的應允之後,他便離開了。
姬如塵眉頭皺得更深了,聽越北音的意思,他們應該也是連夜處理什麽事情了。
她不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需要連夜處理,她隻是忽然間對越北音産生了不滿的情緒。這家夥也不知道勸一勸蕭連城的,不知道蕭連城現在身體不好嗎?
因爲心生不滿,一時不察,她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引得蕭連城回頭查看。
她見狀,連忙藏匿呼吸,不敢再發出任何的響聲來。她來這裏,隻是爲了見蕭連城一眼而已,而并不想讓他見到她。
若是他見到她,必定要問她爲何這麽早在這裏,那麽她應該怎麽說呢?
她不想騙他,卻也不想現在告訴他她要去哪。在沒有确定真的能夠驅除他身上的噬魂符的時候,她不敢給他任何的希望。因爲她知道經曆過希望,再到失望,才是最令人痛苦絕望的。她不想蕭連城經曆這樣的折磨。
隻不過,雖然她已經完全屏蔽了自己的氣息了,但她還是感覺到蕭連城在緩緩走近那柱子,甚至她還能感覺到蕭連城已經觸碰上柱子了。
“主上,嬷嬷讓屬下将這披風送過來。”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宋岸的聲音。
“嗯。”蕭連城回頭,接過宋岸遞過來的披風披在了身上,轉身離開。
宋岸怔了怔,又多看了一眼那柱子,才快步跟上了蕭連城。
“主上,你明知道郡主就躲在那柱子後邊,爲何不過去見她?”跟上蕭連城之後,宋岸下意識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口。
蕭連城冷眸看了一眼宋岸。
宋岸隻覺得脊背一涼,縮了縮脖子,十分沒有骨氣地道:“主上,你将屬下忽視了吧,屬下錯了。”
蕭連城目光放遠,沒有理會宋岸。
爲什麽沒有上去見她?這個問題,他也在問自己。
是不想見到她嗎?肯定不是的。
那麽多天都沒有見到她了,他有多麽想她,隻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他也知道,她躲着他,定然也有她的理由的。既然她不想他見到她,那麽他便如她所願。
隻是,丫頭,下一次,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告訴我爲什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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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蕭連城的腳步遠離,姬如塵才慢吞吞地從柱子後面出來。望着蕭連城消失的方向愣了一會,她轉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她打算折返側門騎馬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柱子旁的地上多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再次怔住,姬如塵鬼使神差地将那一個盒子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