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熠曜沒想到姬如塵會這樣說,被她的話噎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真是想沒出息地丢下一切回去找他呢,怎麽辦呢?”姬如塵皺了皺眉頭,聲音壓低了不少,輕柔軟糯地自語了一句。
“哼!”姜熠曜冷哼了一聲,打馬離開了。聽着一個少女軟軟地訴說對另外一個男子的想念,對于他來說,肯定是一種折磨。更何況這一個男子還是他最最讨厭的人!
姬如塵并不知道自己低語的話對于姜熠曜的影響,看到姜熠曜策馬離開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邺城,也策馬而去。
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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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邺城到宵行宮其實并不算太遠,特别是騎馬比之上一次坐馬車要快上許多。幾天之後,他們便來到宵行宮了所在的山上了。
一到宵行宮,姜熠曜便開始要玩失蹤。姬如塵問了姜熠曜派來照顧她的侍女,卻始終不知道這家夥跑哪裏去了。
不得已,姬如塵隻能耐着性子等。
直到第四天,姜熠曜才出現。
看到姜熠曜那一刻,姬如塵第一反應是想讓他帶她去看他奶奶留下的東西。然而察覺了姜熠曜的異常,她将要問的話咽了回去。
姜熠曜的臉色明顯有些蒼白無血色,而且,他所到之處空氣之中彌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的味道。
“你受傷了!”姬如塵十分肯定地道。
姜熠曜有些驚訝,随後恢複了淡淡的表情:“一點小傷,并無大礙。”
姬如塵不語,從空間镯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和一個小瓶子,丢向了姜熠曜。
“這是什麽?”将東西接在手裏,姜熠曜不解地問道。
“療傷的丹藥和金創藥。”姬如塵平淡地開口道。
姜熠曜臉上的驚訝之色明顯,皺眉看着手中的藥。
姬如塵,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以爲她一見到他,第一句話會是叫他帶她去看他奶奶留下來的東西。可她說的卻是他受傷的事情,還給他療傷的丹藥和金創藥。
“你在想什麽?”姬如塵看到鮮有發愣的姜熠曜竟然呆呆的,挑眉問道。
“沒什麽,我的傷并沒有大礙。我帶你去看我祖母留下的東西吧。”姜熠曜罕見地溫聲開口道。
姬如塵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一絲不甚相信:“你說現在要帶我去看你祖母留下的東西?”
姜熠曜看了一眼姬如塵,顯然不知道她爲什麽要這樣問。
“這麽好說話,該不會是什麽陷阱吧?”姬如塵補充了一句。
姜熠曜不悅地哼了哼,甩手離開:“你可以不來!”
“喂,不過是開一句玩笑嘛,這樣就生氣了?”姬如塵見狀,快步追了上去,“說來也怪你,今天怎麽表現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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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跟着姜熠曜進入了宵行宮的禁地,來到了一個八卦陣旁,隻見那八卦陣閃爍着光芒。
“這是……”姬如塵朝着四周看了一圈,疑惑地開口。
“這八卦陣會把你傳送到我奶奶存放東西的地方,那裏有一個陣法,是我奶奶用盡生前最後的力量布下的,這許多年來,沒有任何人能夠通過。而你,隻有通過了那個陣法,才能知道我奶奶到底有沒有把那些奇怪的畫符放在裏面。”姜熠曜平靜地道。
其實,他隻是在他奶奶還在世的時候,見過姬如塵畫的那樣子的東西,至于後來他奶奶将它們放在了哪裏,他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