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就在青龍襲向蕭連城的時候，那筆畫被蕭連城摧毀了，随即那青龍也消失不見了。

蕭連城有些震驚：“這……竟然是幻象？”

姬如塵沒有回答，而是上前去，檢查了一遍蕭連城的身體，發現他除了方才摔下來劃傷的地方，并沒有新傷，才松了一口氣。

“你别擔心，我沒事。”蕭連城看出姬如塵的擔憂，開口道。

姬如塵抿嘴，怎麽可能不擔心呢？那青龍雖然是幻象，但是依然可以傷人的，甚至是殺人。

蕭連城見姬如塵始終沉着臉，收起了長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道：“怎麽了？都說我沒事了，怎麽還皺着眉頭，方才還挺開心的，現在怎麽不開心了？”

姬如塵咬咬唇：“你沒事兒，我的事可嚴重了！”

“嗯？”蕭連城挑眉，他确定姬如塵并沒有受傷。

姬如塵一臉苦惱地指着地上一堆堆雜亂無章的書籍，懊惱地道：“方才還整整齊齊地放在書格子上面的書，被經過你們的蹂躏之後，全部砸成一堆了，這麽多書，我要怎麽看？”

都怪那條死青龍，那龍尾一擺，差不多将所有的書籍都掃到地上了。

蕭連城看了一眼地上成堆的書卷，笑道：“你就爲了這件事而不開心？這有什麽？我陪你找便是了！”

蕭連城說完，伸手拉着姬如塵走近那一堆堆的書。随後放開姬如塵，率先蹲下，開始一本一本地看起書來。

姬如塵撇撇嘴，隻能認命地坐下，也和蕭連城那樣，一本一本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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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一目十行，過目成誦的人，所以書倒是看的很快。

姬如塵看得越多，就越心驚。這寫書都是上界有的，但是顯然不是從上界帶回來的，而是被默寫出來的。

不得不說，姜熠曜的祖母是一個十分博學的人！

蕭連城一本一本地看那些書，也是越看越心驚。這書中的不少功法、修煉方法和各種各樣的知識都精妙無比，雖然和他以往看到的有共通之處，但是卻更加精妙有效。

“阿塵，這些……”蕭連城看向姬如塵，眼中帶着疑惑。

“這些都是來自上界的書。”姬如塵知道蕭連城的疑惑，主動道，“其實這些東西，你都知道的。若是哪天你可以恢複上界的記憶，你就會發現，你知道的東西遠比這些還要多，遠比這些還要齊全與精妙。”

雖然她在上界也是過目不忘的，但是她卻很少花太多的時間去鑽研一些高深的書籍。就算是真的需要了解某些書籍的内容，她也不用特意去看那些書，隻要問帝肖言就好了。

每次她去問帝肖言，帝肖言都會詳詳細細，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将她想要知道的内容告訴她。久而久之，她便将帝肖言當作是自己獲取知識的渠道。

世上到底有沒有什麽東西是帝肖言不知道？以前，姬如塵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也不止一次問過帝肖言這一個問題。

蕭連城的回答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麽東西是不知道的。姬如塵覺得這回答很精妙！但是她還是覺得，世上沒有什麽是帝肖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