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聽了姬若柳的話,蕭連城渾身散發着冷氣。隻見他衣袖一甩,打向了姬若柳。随後便是姬若柳飛一般地摔了出去,砸在地闆上,吐出了一口血來。
掙紮着爬起來,姬若柳艱難地抹去嘴角的血絲,看向蕭連城,眼中帶着一絲不解,她不明白爲什麽蕭連城會打她。
“今天本宮不殺你,若是再被本宮聽到你胡說八道,本宮定然取你性命!”蕭連城掃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姬若柳,冷聲道。
姬若柳十分不服氣,她哪裏有胡說八道?她說的是事實,也是爲了他好好嗎?爲什麽他要這麽相信姬如塵?爲什麽他要這樣子對她?
姬如塵扯了扯蕭連城的衣袖:“好啦!别爲一個外人生氣了。那個面具還在嗎?借我玩幾天吧。”
聽着姬如塵的溫聲細語,蕭連城原本冰冷的表情漸漸變得溫和起來了。聽到她說要借面具,先是怔了怔,随後知道她想要做什麽,無奈地笑了笑,從空間戒之中将面具取了出來,遞給了她。
姬如塵結果蕭連城遞過來的面具,便笑道:“你走吧!我有事要處理,不需要你了。”
“你個沒良心的!”蕭連城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姬如塵的額頭:“過河拆橋嗎?”
姬如塵吐了吐舌頭:“哪有,我是爲你着想,你不是還有事嗎?”
“嗯。”蕭連城撫了撫姬如塵的頭,“那我走了,你找個時間眯一會兒吧。晚上或許還有事情要應對。”
姬如塵猜到蕭連城說的事情是什麽,點了點頭。
在蕭連城離開之後,姬如塵便戴上了面具,來到姬若柳面前,彎下腰,居高臨下地道:“堂姐,你說的,該不會是這一個面具吧?嗯?”
“……”看着姬如塵臉上戴着的面具,姬若柳眼睛漸漸張大,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确實是這一張面具,可爲什麽這張面具在太子殿下那裏?
難道……不可能,那個怎麽可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高高在上,高潔如谪仙。那個髒兮兮的人,怎麽可能是太子殿下呢?
可如果不是,那麽太子殿下爲什麽會有這一個面具?
姬如塵仿佛看穿了姬若柳的想法,笑道:“其實你不必自欺欺人了,你口中的戴面具的男子,就是太子殿下。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跑到太子殿下面前狀告他自己,你是不是有病呢?”
姬若柳臉色蒼白了幾分:“姬如塵,你從開始到現在,都在看我笑話是嗎?你一直當我是白癡,對嗎?”
“你言重了。我可沒有當你是白癡,你本來就是白癡,需要我将你當作嗎?另外,你自己就是一個笑話,還要怪我看你這個笑話嗎?耍猴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姬如塵笑盈盈的。
姬若柳氣得不輕,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十分好看。
姬如塵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将面具摘了下來,轉身離開了。
姬若柳握緊拳頭,滿腔惱怒。爲什麽那個人會是太子殿下?她本來可以讓姬如塵慘遭抛棄的!可爲什麽那個人偏偏是太子殿下?她非但沒有讓姬如塵落個慘淡收場,反倒自己丢了面子,她不服!
姬如塵,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