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知道你爲什麽會變得這般嗜睡。”姬如塵的精神域之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姬如塵皺起眉頭，這是朱砂的聲音。

“是什麽原因？”

朱砂默然了許久，才道：“自從在陣法之中，你一連進了十餘階之後，你的精神域便出現了裂縫！”

“精神域出現了一條裂縫？”姬如塵驚訝不已，活了兩世，她也算治過無數的病，但是從未聽說過精神域忽然出現裂縫的這種情況。

“一次性接受那麽多的靈力，你的筋脈之所以能承受，是因爲在這之前，他們承受過來自地獄之火和天雷的沖擊，已經堅韌無比了。但是你的精神域卻不一樣，它畢竟隻是下界一個普通人的精神域，沒法承受這麽大的沖擊。”朱砂解釋道。

姬如塵抿嘴，這個倒是說得通。隻是……

“你當時爲什麽沒有告訴我？”

“咳咳……”朱砂輕咳了起來，“我本來想，有我在，一定可以幫你修複這裂縫的……”

“但是實際上，你并沒有做到，對嗎？”姬如塵開口打斷朱砂的話，言語之中帶着幾分不悅。

這家夥，他以爲自己一個人能抗住，就可以不告訴她了嘛？他難道不知道她才是最有權知道這件事的嗎？

“額……”朱砂有些爲難，“若是單單是沒法做到，那還好辦，但是……”

姬如塵眼眸一凝，也緊張了幾分：“難道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她也應該料到的，若不是事情有變，但凡事情有朝着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甚至事情保持原狀态不變，這家夥也不會告訴她的。

“是的！”朱砂聲音之中帶着一絲愧疚，“那裂縫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非但沒有愈合，反倒是越來越大了起來。”

“……”

“你能治嗎？”朱砂見姬如塵不說話，又小心翼翼地問連一句。

姬如塵沉默了起來，精神域被強者故意震碎的例子她聽說過，據說那人便會變得癡傻，應該和夜恒之前的情況差不多。要說藥石，恐怕是無效的。唯一的辦法或許是用靈力溫養。

可是，這個方法，應該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你也沒有辦法嗎？”朱砂聲音開始緊張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每次姬如塵不說話，他都會不由在自主地生出緊張的情緒。或許他知道，當姬如塵都束手無策的時候，這件事肯定已經非常嚴重了。

“要不要将這件事告訴帝肖言？或許他會有辦法！”這是朱砂的固定思維，若是什麽事情姬如塵解決不了，帝肖言一定會幫她解決的。但是他忘記了，這不是上界。如今帝肖言，也不是帝肖言了，他叫蕭連城。

“閉嘴！”姬如塵呵斥了一聲，随後咬咬牙道，“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若是讓我知道你告訴了任何人，有你好看的！”

“可是……如果你一個人解決不了呢？”朱砂聲音提高了幾分道。

“若是我解決不了，城城也解決不了。你别忘了，他現在根本沒有在上界的任何記憶！告訴他不過是徒增煩擾罷了。”

朱砂聞言，不再說話，他知道姬如塵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