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婦人後邊還跟着一個面如冠玉、芝蘭玉樹的少年。
那少年十分緊張這一個貴婦人,目光始終盯着那貴婦人,口裏直道:“娘,你慢些,别着急!”
那貴婦人卻仿佛沒有聽到少年的話一般,沖過來一把抱住姬如塵之後,精神有些失控地道:“音兒,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娘有多麽擔心你?娘怕你和你爹一樣,再也不回來了!你說你咋那麽狠心?一聲不吭就來參加這考核了?若不是芙蓉今日回去後告訴我,我還以爲你隻是普通地外出散心了呢!”
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抱住,而這個女人還在哭泣訴說,姬如塵覺得整個人僵住了,手足無措。
而那貴婦人仿佛沒有注意到姬如塵的反常一般,繼續道:“你說你怎麽怎麽狠心?若是你也随你爹去了,你讓娘怎麽活下去?你讓娘怎麽活下去?”
谛聽看到姬如塵滿臉鐵青,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無聲地道。
姬如塵,這是姬清音的母親王氏和哥哥姬慕白,你倒是給點反應呀。
額……哦,我知道了。
姬如塵回給黑貓一個眼神,随後舉起手,一把砍在那貴婦人的脖頸處。那貴婦人的聲音頓住了,軟軟地倒下。
黑貓隻覺得自己瞬間石化了。姬如塵,這就是你給出的反應?你要留在這中界姬家,好歹人家也是你娘。你就給出這種反應?看把你能得!你咋不駕鶴西去,羽化升天呢?
也怪它,怎麽能對這樣的人産生希冀呢?它就不應該對她抱有任何希望!
“姬清音,你在幹什麽?”姬慕白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王氏,眼睛瞪着姬如塵,眼眸之中滿是嫌棄,“你爲了一個破男人跑出去一個月,害娘每天都念叨着你,每天都派人找你不說,一回來你還敢打暈娘。姬清音,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妹妹?你怎麽不死在外邊算了。”
姬如塵皺眉,聽這人的意思,姬清音是瞞着他們跑來參加考核的,這确實有些過分。但是這身爲哥哥的,竟然讓自己的妹妹死在外邊算了,這也有些過分!
“她已經死在外邊了,我不是姬清音。”姬如塵冷冷地開口道。
姬慕白聽了姬如塵的話,眼中不悅之色更加明顯了:“姬清音,你說的是什麽鬼話?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不就是被退婚嘛?值得你這樣?你是打算連我和娘都不要了……”
姬如塵忽然出手,封住了姬慕白的啞穴,使他的話戛然而止!
“聽着!”姬如塵看着姬慕白,鄭重地道,“我不是姬清音,我是姬如塵。你妹妹已經在賀蘭山之中被人殺死了,我碰巧從你妹妹那裏受過了一些恩惠,所以打算出來替她報仇的。”
姬如塵說完,朝着黑貓問道:“谛聽,那少女的屍身上,除了額間的鸢尾花,可有那裏有特殊的記号嗎?”
黑貓見問,喵地叫了一聲,随後用爪去扒姬如塵左手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