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榮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原本也算是一個煉藥師,但是天賦有限,能煉出的丹藥有限,所以轉攻丹藥的鑒定。雖然不再煉藥了,但也比他岑溪這一介商人要強。
方才那天資絕豔的少女都客氣地稱他一聲大師,而這岑溪竟對他連個稱呼都沒有,而且還遷怒于他。
想起那少女離開的時候跟他說的那一句讓他當仁不讓的話,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
“岑掌櫃,你如今遷怒于我有什麽用?我要向你報告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你說莫要拿那小賤人的事情來打擾你!當時說得那麽決絕,如今倒怪我了是嗎?”
“另外,芙蓉姑娘雖然猜對了所有的藥,但那也僅僅是再識藥方面而已。但是如塵姑娘卻不一樣,她十七八歲就能練出宗級中品的丹藥,而且純度無一例外都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假以時日,還不定有多大的成就呢。無論怎麽看,都是如塵姑娘天賦高一些。可你卻那樣辱罵得罪如塵姑娘,雖然你是掌櫃,但是恕我不能認同你的做法。”
令狐榮這幾句話說得相當快,完全沒有給岑溪反應的機會。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雅間裏的夙茗聽到。岑溪吓得臉色蒼白,眼睛瞪大,恨不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
“你……”
岑溪繃着臉,眼中滿是恨意。剛想說什麽,卻被雅間之中惱怒的聲音生生打斷了。
“還在外邊幹什麽?還不給我滾進來!”
岑溪聞言,身體一顫,連滾帶爬地進了雅間。倒是令狐榮十分淡定,慢慢跟在後面。
“大師,不是令狐榮說的那樣的!我沒有……”岑溪跪在夙茗面前,連連磕頭道。
夙茗站起來,一腳将岑溪踢翻,開口道:“你沒有什麽?你說,我讓你舉辦辨藥比賽,目的是什麽?”
“爲了招攬以有煉藥天賦的新弟子。”岑溪連忙爬起來重新跪着,聲音有些顫抖。
他知道這藥行雖然暫時掌控在夙茗手裏,但是其實藥行的最終決策權,是寒宮的那幾個宗師手上。
而夙茗之所以能掌控這個藥行,因爲每年煉藥師的比賽,都是他的徒弟赢得比賽。正是因爲這樣子,他才會急于找到和拉攏那些有天賦的煉藥師。就比如五年前的那一批新弟子之中,有煉藥天賦的,多半都拜入了夙茗門下。正是因爲這樣,才保證了夙茗大師對藥行的絕對控制權。
若是真的如令狐榮說的那樣,姬如塵的天賦比姬芙蓉高多的話,那夙茗大師肯定會狠狠地收拾他的。
“那你看看你現在做了什麽事!”夙茗瞪着岑溪,“誰給你的狗膽去得罪那姑娘的?”
“屬下知錯了,請大師責罰!”岑溪連忙磕頭道。
夙茗一腳将岑溪踢開:“滾一邊跪着去,待會找你算賬。”
岑溪咬着唇爬到一旁跪着,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夙茗這才看向令狐榮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從頭開始跟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