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麽,恰好她害死了一個人,偏偏我又從那個人哪裏受了恩惠。所以想替那人實現一下生前的願望,另外報個仇。”
帝微微點點頭:“知恩圖報,這是應該的。”
“還有一個原因,我挺看他們不順眼的。”姬如塵繼續道。
“這一點我們倒是英雄所見略同。”她也很不喜歡姬芙蓉那樣子的人,“隻是,你不想拜夙茗大師爲師嗎?我聽說,拜夙茗大師爲師,是所有會煉藥的新弟子的願望。”
姬如塵默然,并不說話。
“我問你話,爲何不答?”帝微微不解地道。
姬如塵一笑:“說了你或許不信,我覺得,若是夙茗拜我爲師,或許我倒是可以教他一些東西。”
帝微微嘴角抽了抽,姬如塵說這話的意思是,她在煉藥方面的修爲比夙茗還要高?這不可能吧?
然而看到姬如塵絲毫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帝微微竟然漸漸相信了。
雖然她們認識不過一天,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會說大話的人。
“所以,你給夙茗大師的信,是内容是什麽?”帝微微好奇地道。
姬如塵見問,嫣然一笑:“你猜!”
帝微微嘴角抽了抽,這家夥!
-
夙茗聽說姬如塵因爲遇到姬芙蓉就離開了,心中十分不悅。又聽說姬如塵留了一封信,便收在袖口之中,随後安心款待姬芙蓉了。
他雖然需要招攬姬如塵,但是不會放棄姬芙蓉的。他需要将所有有煉藥天賦的新弟子牢牢抓在手裏,才能确保他在嶽麓宗第一煉藥大師的地位不動搖。也才能牢牢地掌握藥行,讓藥行爲自己服務。
他跟姬芙蓉噓寒問暖之後,又給姬芙蓉講了一些煉藥的誤區和習慣性錯誤,最終鼓勵她好好準備第三關的考核,才送她離開了。
姬芙蓉離開之後,夙茗才拆開姬如塵的信,看了起來。
漸漸的,他眉頭皺起,臉上帶着惱怒之意。
“師父這是怎麽啦?姬如塵寫了什麽?竟然這般惹師父不高興?”他的一個弟子在一旁問道。
“哼!”夙茗哼了一聲道,“姬如塵竟然說,她不會拜師的,還說要和爲師做一個交易。”
“什麽交易?”那弟子繼續問道。
“她說,隻要爲師不收姬芙蓉爲徒,她就不會出現在嶽麓宗的煉藥師比賽上,那麽藥行的控制權,就會在一直在爲師的手上。若是爲師收了姬芙蓉爲徒,那藥行的控制權,她就笑納了。”夙茗十分氣惱,有些咬牙切齒地道。
那弟子有些咋舌:“這……這姬如塵也太嚣張了……”
“其實是嚣張,簡直目中無人,哼!”夙茗一惱,将手中的紙丢進了丹爐之中。
“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要不要放棄姬芙蓉算了,反正我們這邊,也不缺姬芙蓉一個有天賦的人。”那弟子問道。
“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要不要放棄姬芙蓉算了,反正我們這邊,也不缺姬芙蓉一個有天賦的人。”那弟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