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再次摔倒,同時吐出了一口血來。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傅亦軒正要爬起來,姬如塵新的一鞭就來到。
每鞭都正中要害,雖然不緻命,卻足以讓傅亦軒痛苦不堪。
而無論怎麽挨打,無論怎麽摔,傅亦軒都沒有摔出來台。甚至傅亦軒想要離開擂台,都做不到。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班岚指着擂台,将可怕二字重複了三遍,“我以爲……我以爲她布陣,是爲了能夠赢傅亦軒,現在看來,顯然不是呀!”
唐越初和薛甯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們贊同班岚的說法。
方才這少女刷地甩開手中的劍,将它變成了鞭子的那一瞬間,當真是好看。
而接下來的她一鞭一鞭地将那帶着倒鈎的鞭子招呼在傅亦軒身上的時候,他們更覺得她動作利落好看。
卻也覺得有些可怕。
她的每一招用的靈力都恰好足夠壓制住傅亦軒,這證明,這少女的修爲和靈力遠遠在傅亦軒之上。
這樣的她,根本不需要借助陣法來赢傅亦軒。
所以她布陣,其實是爲了防止傅亦軒跑出擂台,僅此而已。
她難道打算當衆虐殺傅亦軒?
這樣的情形,不但讓他們嘴角微抽。更讓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畢竟方才他們還覺得姬如塵是不可能赢傅亦軒的,這一刻卻被現實打了臉。
“那個……傅亦軒和姬如塵有仇?”薛甯冷酷的表情裂開了,望着班岚問道。
“還真有!”班岚點頭道,“之前他們有婚約在身,但是傅亦軒卻要求退婚了。讓當時還叫姬清音的少女成爲了笑柄。前幾天,傅亦軒打算在擂台上毀了傅易然,被姬如塵攔住了,姬如塵也是因此被取消了所有的比試。但是姬如塵依然沒有護住傅易然,聽說傅易然在床上躺了很多天,聽說丹田怕是也毀了。”
“所以,她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唐越初問道。
班岚點點頭,看到擂台之上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的傅亦軒,想滾下擂台都因爲陣法而找不到方向的狼狽男子,他咳了咳,道:“以後請記得經常提醒我,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姬如塵。”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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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軒哥哥,你下來呀!從擂台上下來呀!”姬芙蓉看到渾身是血,卻依然被姬如塵吊打的傅亦軒,又哭又喊了起來。
然而,傅亦軒仿佛一隻失去了方向的候鳥,想離開擂台都做不到。
而姬芙蓉想要上去帶他下來,卻又被姬如塵的陣法彈飛了。
待到姬如塵玩夠了,一腳将傅亦軒踹下擂台的時候,傅亦軒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我去!完虐呀!這家夥!”
帝微微歎了一句,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滿腔的激動就要炸開一般!
這家夥!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這般虐了傅亦軒。簡直狂!太狂了!
回想那天傅亦軒在擂台上打傅易然的模樣,再看看如今被打得連媽都不認識的傅亦軒,帝微微便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