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到了一些，然後無論你多麽努力，都沒法得到接下來的那些，怕是會瘋吧？

帝微微瞬間明白了姬如塵的意思。

“所以，那天信封裏裝的不是完整的丹方方，而是半張？”

姬如塵微微點頭，确實是這樣的。藥方最關鍵藥被她撕掉了，雖然不影響成丹，但是效果确實完全不一樣的。

“果然黑呀！腹黑！心腸黑！”

帝微微想到那個老頭得到了半張方子，心癢癢的，卻上蹿下跳都得不到剩下的，便覺得開心。

“現在我好奇的是，你給他的到底是什麽方子。看樣子，應該是對他有緻命吸引力的東西吧？”

帝微微側頭想了好一會，都沒法想到有什麽丹藥是格外有吸引力的。可惜了，早知道那天偷看一下了。

“延壽丹，可以延長壽命的。”姬如塵淡淡地道了一句。

“延壽丹？”帝微微眼睛微微瞪大，“當真有這樣的丹藥？”

聽到姬如塵給出這樣的答案，她除了驚訝，還有愣神。

難怪姬如塵會那麽笃定夙茗會感興趣。

往往經過長時間的修煉，站在這世界的巅峰的時候，一個人的陽壽也即将耗盡。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延長壽命的東西，有誰不想要？

這不單單對夙茗具有巨大的吸引力，應該說對所有人都有緻命的吸引力。

姬如塵點點頭：“丹藥自然是有的，但是煉制的條件十分苛刻，并且有一種藥引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以前我師父說過，這丹方很久之前就有了，但是應該沒有人成功煉制過。因爲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找到過那一個藥引子。”

帝微微點點頭，随後又有些驚訝地道：“以前？如塵以前還有另外一個師父嗎？”

姬如塵見問，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有師父很奇怪嗎？如果我沒有師父，那你以爲我會的那些東西都是自學成才的嘛？還是說那是天生的就會的？”

“也對哦。”帝微微點點頭，“你都已經這麽妖孽了，若是沒有一個師父，那豈不是簡直不是人了！”

“你才不是人！”姬如塵勾了勾嘴角道。

帝微微抿嘴一笑：“我想，你的師父肯定也是一個妖孽的存在。”

姬如塵點點頭：“他确實是。”

“那你在嶽麓宗拜師了，他會不會生氣？”帝微微問這一句句話的時候，有些緊張。她确實爲姬如塵擔心，畢竟另外拜師，幾乎等同于背叛師門了，姬如塵這樣子做，她的師父應該是會生氣的。若是他生氣了，姬如塵是不是就要遭殃了？

姬如塵知道帝微微是在擔心自己，朝她安慰地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師父不是小氣的人，而且，他不會在乎這一些細節的。”

姬如塵沒有告訴帝微微的是，她那老頭子師父是在上界的，根本不會将中界和下界的事情看在眼裏。

說來，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那老頭了，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

她引雷自裁之後，他肯定很生氣吧？畢竟她那是自裁。

哎，若是有一天能夠回到上界，能夠再次見到那老頭兒，隻怕要好好認個錯，再哄一哄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