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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重見天日的官小雨險些大喊出聲,被關在房間裏待的這幾日可是把她給憋壞了。︾︾文︾小︾說|作爲‘刑滿釋放’人員,官小雨先做的事就是大口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接着長長松口氣,不用在屋子裏悶着的感覺真是好啊。
今日一早沒瞧見赫連玺,她自動自發的允許自己自由活動。先前下大雪的時候她沒機會感受,現在雪水已經結冰,花草上的積雪已經融化,唯一能感受到下過雪的痕迹就是道路兩旁被掃開的積雪。錯過一場雪景官小雨雖說有些可惜但也慶幸自己終于恢複。
早在她醒來之後玉珠就把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從她如何生病被發現到爲何會轉移到這裏,以及哪位嚣張的郡主,玉珠無一遺漏。
沒想到自己生病的這幾日還有這樣的事情,官小雨細想之後還有些擔憂。既然是郡主也就是所謂的皇親國戚了,赫連玺這般動手會不會引來皇帝更多的猜忌?她的擔憂不是沒有根據的,皇上本身對赫連玺就有測試之心,如今赫連玺這般明目張膽的做,若是有人提點皇上,那赫連玺就更加的被動了。
默歎一口氣官小雨望着空蕩的院子擰起了眉頭。一件披風悄然落在肩膀,暖意霎時間隔絕了吹來的冷風。赫連玺長手一伸就把人攬在了身前,渾厚的嗓音自身後傳來,“誰準你出來的?”
原本停留在腰間的手緩緩的上移,粗粝的大手将披風的帶子細心的系好。才把懷中人轉了個身。官小雨心中軟軟的,心裏笑他面冷心熱,乖順的任由他随意擺弄自己。
在廊下吹了會風,赫連玺不容拒絕的拉着她再次回到房間。一進屋就有煮好的姜湯送過來。認命的伸手接過官小雨難得沒有抗拒的喝了下去。她不喜歡這樣姜湯辣辣的口味,看着赫連玺也陪着喝了一碗她終是沒說什麽。
玉珠收拾好一切,極有眼力的離開。這段時日她也察覺了,将軍不喜歡她們随身伺候,在房裏的時候大多數都還是自己動手的比較多。玉珠内心覺得将軍是不是嫌她髒,不願意讓她沾他的地方呢?
李源今日有些亢奮,原因在于先前将軍交代下來的事,許是許久沒有上戰場,平靜的日子把自己心裏頭的那點熱血都消耗了。聽聞将軍的吩咐他覺得心頭火熱,好像回到了當年上陣殺敵的感覺一樣。
一大早的武昌公府格外的熱鬧,昨夜被自家夫人吹過枕頭風的武昌公帶着人浩浩蕩蕩的找上嚴祁,就要替女出氣。
嚴祁早些得了赫連玺的指點,也不抗拒乖順的帶着他們到了赫連玺暫住的院子。武昌公一看這院子小門小戶倒不像是一個大門第要住的樣子,心下頓時更生氣了。他的愛女就被這樣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欺負了去,他怎麽能氣的過。當下一把推開嚴祁,叫嚷着讓人敲門去。
嚴祁默默的躲在後方看着武昌公府的人上前敲門。他嘴角挂着冷笑并未離去,他也想看看赫連玺到底想要怎麽處理?一個名震天下的将軍和一個身負爵位的高門,赫連玺是不是真的敢動手?
李源早先得了将軍吩咐,有人敲門便開。聽到無禮的敲門聲,他立刻示意門房不要抵抗,開門讓人進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門,李源在人群裏看到了嚴祁,沖他微微一笑,伸手關門了。這門一關嚴祁想要看戲就看不成了隻能悻悻的離開。
屋内赫連玺在教官小雨練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有了這樣的興緻。官小雨康複這段時間裏一喊無聊他就這麽做。反抗不得的官小雨隻得認命。不過幾日下來她也練出興趣來了,偶爾寫字也讓赫連玺評一評。
赫連玺的字氣勢如虹,看着特别的大氣。每一筆落下都蒼勁有力。武昌公府的人闖進來的時候他正好收筆。聽聞外面的動靜他不動聲色示意官小雨繼續寫。
看他表情官小雨也放心下來,垂眸繼續寫。定定的瞧了她一眼,赫連玺卸了嘴角的溫意緩步走了出去。
玉珠白着臉回到房間,官小雨見狀忙放下手中的毛筆不由問道,“玉珠,你怎麽了?病了?”
“夫人,外面……”玉珠指着門外,臉上的懼意未退。
洗了洗手,官小雨狐疑的走到窗邊看過去,原本不大的院子裏此時站滿了人,那些人來勢洶洶看起來不像是有善意。眼睛沒離開背對着她的赫連玺,官小雨低聲問道,|“玉珠,外面是什麽人?”
玉珠定定心神走到她身邊回道,“他們就是先前在客棧裏的人。将軍動手打了那家小姐,他們是來尋仇的。”
說起赫連玺動手,官小雨不由抽了抽嘴角,她是真沒想到赫連玺竟然會親自動手踹過去。這男人打女人在哪裏都說不過去吧?!
“是那個郡主的家人嗎?我出去看看……”
連忙拉住她,玉珠急道,“夫人,您還是别去了。有将軍在,沒問題的。”
玉珠對赫連玺有一種莫名盲目的崇拜,心知這個時候自己出去也沒用,官小雨所幸站在窗口靜靜的看過去。
赫連玺倚在房門口看着武昌公府的人在叫喧,而在人群之中的那個人恐怕就是武昌公了吧。瞧着此人四十出頭的樣子,行走之間腳步虛乏無力,面露青色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縱欲的氣色。心中冷哼一聲,赫連玺沒有出聲,任由李源他們出面。
武昌公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攔下自己的不是主人一把推開李源要闖進去。散漫嚣張的眼神蓦然對上赫連玺的冷眼,他全身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硬着身闆吼道,“你是誰?把你們家半死不活的夫人交出來,我也要讓她嘗一嘗心疾之症的痛苦。”
李源聞言立刻撤回攔人的動作齊刷刷的站在赫連玺的身側,對于身邊已經變臉的将軍,他們能做的隻有挺直了腰闆。必要時候動手拿人。
原本倚靠在柱子上的赫連玺忽的沉聲開口,“武昌公徐綻,你的爵位不過正三品。而你無官無職,僅盯着世襲的爵位就敢這般嚣張。”金曜還是很注重功名的,這些世襲的爵位可是無官無職,要想穩住世襲爵位,可是也要有功勳才能做到。否則他人稱之爲一聲國公爺,不過也隻是客套而已。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本國公大人的名字。”武昌公怒吼。
赫連玺諷刺一笑,“你是正三品本将軍乃是一品威遠将軍。國公爺,真要算起來了,你見到本将軍要怎麽做,不需我多說了吧?”
武昌公聞言臉色刷白,全天下的威遠将軍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名震天下的赫連玺。他早年是見過赫連玺,不過那時的他隻是一個毛頭小子,現在面前這位氣勢冷厲的男子竟然是那個小子。關于赫連玺的傳聞他也聽說過,聽聞他舊疾複發皇上特準養病,可在他養病期間又替皇上辦了不少事。雖說這功勞最後沒給他,但也是赫連家的人得了好處。
最重要的一點,赫連玺說的沒錯。他這爵位是世襲而來的,無功名在身。而他敢這麽嚣張也是因爲這個地方沒有比自己大的人了。如今這個赫連玺,他倒是真的不敢動手。
收起先前嚣張的神色,笑意盈盈,“原來是赫連将軍,不曾聽說将軍成過親了。不知将軍夫人是那家貴女?”
赫連玺冷冷一笑,“你真想知道?”
“這是自然。”他就不相信赫連家的嫡母能給他找個身份尊貴的女子。這般一想,他繼續道,“将軍莫不是說不出來?”
“你這麽想知道,本将軍怎麽可以不同意呢?”赫連玺揚聲喚道,“李源,告訴國公大人,将軍夫人的身份究竟如何?”
李源斂眉正色道,“回将軍,夫人乃皇上親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武昌公聞言臉色驟變,不敢置信的看向赫連玺,“不可能!”
“武昌公是懷疑本将軍假傳聖旨了?不若武昌公就将今ri你我爲何會見面因爲何事見面的事說個清楚遞個折子如何?”赫連玺緩步走了過來,“不知貴府的舒悅郡主身體可曾恢複?”他特意加重了郡主這兩個字眼。
“你……”
赫連玺走了過去以着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哼,你的事我不想管。若是你再這般嚣張不減,你會知道冒認皇親是個什麽罪名。”
武昌公這會兒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自家長女自打知道有郡主這回事就一直在叫嚷着要他遞折子。他是無所成,但也知道這折子遞不了。
最後武昌公耷拉着腦袋,帶着人再次開,第二日就聽說,舒悅郡主前往廟中祈福,希望自己身體能夠康複。
ps:預更一章,下班再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