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梨兒是被陳氏強行軟禁起來的。陳氏告訴她這是要做給官小雨看的。在陳氏的在院子裏她是自由的。雖說是這樣,但她也不能離開這個院子。這讓陳梨兒很不滿意。
她明明是客人,爲什麽受罰的卻是她自己……
這事她找過陳氏說過,可陳氏依然無動于衷。隻是告訴她若是想要繼續就在這裏,就得聽話。
這邊對陳氏的作法一無所知的官小雨赫連玺依舊過着自己的日子。關上院門的日子就如同他們在桐城一般。官小雨也覺得和原來的日子沒有什麽不同。漸漸的也習慣了在京中的日子。
因爲他們實在是太低調了,不管是赫連玺還是官小雨都懶得出門,這各個府裏之間的走動幾乎見不到威遠侯府的人。
原本往年甯氏和陳氏也是有走動的。今年甯氏沒了,這些事應當是當家主母走動的,這府裏如今是官小雨當家。官小雨雖然不管事,但那态度明顯的就表現出了不打算走動,陳氏一個二房夫人也不敢擅自走動。除了娘家的和一些姐妹們的府邸之外,就閑賦在家了。
當然沒有走動并不表示其他人沒有任何表示。這侯府每日遞過來的帖子還是不少。不過都被攔下了。倒是有一個人進入侯府那是宛若無人之境。過了初三之後幾乎日日報到。
自打那日開始官小雨每日都要被赫連玺提到練功房裏鍛煉個半個時辰,練功她倒是不會,但是這鍛煉身體她還是可以考慮的。不過更多的時候她還是多數看着他在練。
盤腿坐在擦的光亮的地闆上,官小雨望着赫連玺舉劍行于流水的動作。視線忽然落到了他手腕上的繩子。近日赫連玺的正常讓她都忘記了初見時他的樣子。
反手往後一扔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長劍就準确無誤的回到劍鞘之中。邁步走過去彎身抱起滿身是汗的妻子朝着浴池的方向走去。
直到兩人八光了沒入水中,赫連玺才摸着她被熏的微紅的臉蛋,低聲問道,“你剛才在想什麽?”
兩人孩子都生了。這樣的畫面官小雨還是忍不住會臉紅的。光潔的後背靠在他的懷裏,她捧着他的手腕把玩着他手腕上的鎖魂繩。
“步琰還是沒有辦法治好你嗎?”她憂心的說着。
赫連玺沒有說話,官小雨也習慣了每次問他都這個表情。轉而問道,“你之前住的房間裏真的有東西麽?你一直沒有告訴我!”
當日她告訴他之後他也隻是進去看了一眼,接着就讓人封了那屋子。之後再也沒有人去過了。至于那裏面到底有什麽,他沒有再提起。
“沒什麽。曉曉不喜歡那個屋子,留着也沒用。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赫連玺并不多想多說。
隻是因爲這樣?!
官小雨不信,可他若是不說,她也沒辦法。
兩人很快洗完,換了衣服之後就回到房裏。和曉曉玩了一會兒,聽到下人禀告步琰來了。
官小雨聞言不由對天翻了個白眼,這步琰每日都來,每次都不舍得走,官小雨不得不相信這是赫連玺好基友。
“步大人都不用走親戚的麽?”大過年的一直往這裏來,怎麽回事。
赫連玺聞言勾了勾唇角,“雨兒不喜歡步琰?”
“喜歡他幹嘛?隻是,大過年的步大人就不走親戚?”
“步琰是孤兒,他和國師一起學藝.與朝中人也不相熟,他沒什麽朋友的。”赫連玺淡聲說道。
官小雨哦了一聲,抓抓腦袋笑了笑,“你去吧,不要喝酒了。”
赫連玺點點頭,垂首在她臉頰蹭了蹭,曉曉見爹娘的湊在一起也忙湊過去,小腦袋擠在爹娘中間咯咯直笑。大手摸了摸一大一小兩人的腦袋,赫連玺才離開房間。
孩子爹離開了,官小雨就專心一志的教曉曉說話。小丫頭現在會學大人說話了,她和赫連玺說什麽她都要重複。
喚了玉珠來在地上鋪了毯子,挪開了屋子裏的桌子,将小家夥放在毯子上玩。
她剛喚一聲玉珠,小家夥就似模似樣的學着叫:“珠珠!”
她現在會的詞彙比較少,都隻會學着最後一個字來疊加。那模樣叫着已經足夠讓人好笑不已了。
玉珠也是特别愛聽小姐叫她,每當繃着那和将軍的臉叫珠珠的時候模樣别提多好玩了。
這廂
赫連玺和步琰相談,步琰一瞧見赫連玺就興沖沖的說道,“嘿,今日我們出門看看去吧。”
“去做什麽?”
“反正你整日在這裏也沒事做。你是在家守孝又不是被幽禁,做什麽足不出戶?”步琰每日來此也算是看夠了官小雨的臉色了,想到每次來這裏,官小雨那哀怨的小眼神,他就好像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般。
赫連玺端起濃茶喝了一口,抱着茶盞擡眼看過去,淡然的說道,“出門見誰?”
步琰一愣,忽的笑了起來,“你怎麽知道?”
赫連玺沉默了一會兒,方歎口氣說道,“步琰,你師傅不參與黨政之中,宮中不管哪位皇子都不是一般人,你今後還是小心與這些人接觸。”
步琰不是笨蛋,這些話他不是不懂。
“他或許和我們一樣,并不喜歡……”
“一樣的。”赫連玺淡淡的笑了,“富貴閑王……”在那般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怎麽會想着當一個富貴閑王。
步琰反駁不了,隻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你的身份最容易給你師傅帶來禍端,你還是小心些。君子交往有度、”赫連玺輕聲說道。
話說道這裏步琰就好奇了,“你既然對政事沒有興趣,爲何不自請守陵呢?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們的日子也自在一些。”
赫連玺垂眼淡淡的揚了揚嘴角。趁着甯氏之死的機會他回到京中,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再擅自離開了。這些事不需要說,能夠揣測明白皇帝心思的人自然也看的出來。
最後,他隻這樣說道,“這三年孝期我不會離開。”
過了年開朝之後,各地的折子都挨個送了上來。開朝之後皇帝也忙的腳不沾地。反觀京中的各家,似乎就隻有赫連玺閑了。每日上朝之後就下朝,領了一個閑職做着,即使不去衙門也無妨。
府裏陳梨兒也被陳氏送回了家。自然不會是平白無故被送回去的,聽說這陳梨兒不知怎麽地就跟府裏的庶子勾搭上了。這庶子可是赫連玺的庶弟赫連駿。原本赫連菽死了之後甯氏就是打算收了這個赫連駿到正房的,可惜甯氏忽然死了。
赫連駿和陳梨兒勾搭上之後,氣的陳氏那叫一個怒,當下就派人将陳梨兒送了回去。兩者都是庶子庶女,皆爲秦晉之好也沒什麽不好,隻是說出去了格外的不好聽。
與此同時,赫連玺也找到了甯氏之死的原因。當官小雨知道原因的時候也吓了一跳。
“你是說,殺了甯氏的人,就是當ri你放走的殺手頭子?!他殺了甯氏?”
赫連玺點點頭,看向官小雨的眼神有些奇怪,“你不要說你不知道原因。”
官小雨無辜的眨眼,“我怎麽會……”話說一半她忽然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麽。
見她表情赫連玺便知她想到了,“想起來了?當ri你說的能夠利用一下就是這個?”
官小雨支支吾吾的點點頭,“我怎麽會知道他會殺人。”
“要見見他麽?”赫連玺忽然問道。
“見他?”
“嗯,他現在在地牢裏關着呢。”
“他承認殺了甯氏?”官小雨不敢置信。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她還以爲他早就離開了。
最後,官小雨還是到地牢裏見了這個殺手頭子。首先讓她驚訝的是這個侯府竟然有私牢,第二個她意外的是,再次看到那個殺手頭子的時候,他身邊的女孩依然跟着他。默默的坐在身邊。
聽到開門鎖的聲音殺手頭子緩緩的擡頭看了過來。官小雨在這個人的眼裏看到了對這個世界的毫不留念。
楊東靜靜的望着二人。認出二人之後垂下眼睛沒有出聲。倒是他身邊一直跟着的女孩看到官小雨,似乎認出了她,沖着她甜甜的笑着。
許是因爲有了孩子的原因。官小雨一直無法對孩子的笑容無視,沖着女孩笑了笑。女孩因爲能夠有人看到她更開心了。
見二人不說話,楊東打破沉默。他不是第一次和赫連玺交談了說話間也随意起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甯氏是我殺的。你還來這裏做什麽?”
“你殺了她之後爲什麽不走?”官小雨好奇的問道,“以你的身手,根本不需要在這裏……”
楊東沉默了下來,他似乎也認出官小雨了。望着她欲言又止……。
很久之後她聽他問道,“你當日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官小雨想了想才知道他問的是什麽。視線落在楊東的身上,她思考着,要不要告訴他。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