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幕清幽依舊待在齊子衛的身邊,林慕梵勾唇冷笑着,然後對着身後的助理說着:“動手。”
話音才落,隻見林慕梵身後的黑衣人瞬間将幕清幽跟齊子衛包圍,那些人氣勢洶洶,動作迅速的朝着朝着齊子衛出手,齊子衛見狀,心中咯噔了一下,動作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
“子衛。”幕清幽擔心的呼喚着齊子衛的名字,擡腳想要朝着他走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制止。
隻見林慕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幕清幽的身後,大手一伸,将她緊緊的擁在自己的懷中,幕清幽拼命的掙紮,想要從林慕梵的懷裏掙脫出來,奈何,根本無法擺脫。
“放開我……”幕清幽着急的哭喊着,一心擔憂着齊子衛的安全。
林慕梵身後按着幕清幽的後腦勺,将她緊緊的扣在自己的胸膛上,強硬的制止了幕清幽掙脫的動作。
那段,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大展身手,雙拳難敵四手,縱然齊子衛防身術在厲害,在五六個人的步步緊逼下,也逐漸處在了下風,衣衫淩亂,原本英俊的臉頰上更是慘不忍睹。
幕清幽心裏着急,張嘴狠狠的朝着林慕梵的胸膛咬去,林慕梵倒抽了一口氣,因爲吃痛,手上的力道一松,幕清幽趁機從他的懷中轉過頭,當看到無力反抗挨揍的齊子衛,幕清幽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啊……”伴随着幕清幽的一聲尖叫,齊子衛的臉上生生挨了一拳,鼻梁處留下鮮紅的血液,體力漸漸不支的齊子衛往後退了幾步,身軀朝着身後倒去。
“住手啊……别打了,快住手……林慕梵,讓你的人停手,别打了,别打了……”幕清幽擡頭看着面無表情的林慕梵,吼着:“我讓你住手啊,給我住手……”
纖細的小手憤恨的拍打着林慕梵堅硬的胸膛,在這麽打下去,齊子衛會被他打死的,一想到這裏,幕清幽的心裏一陣發慌,看向林慕梵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低頭看着幕清幽淚流滿面的臉龐,林慕梵心中不悅,陰沉的拉長了臉色,對着手底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隻見衆人打的更狠了,幾乎是往死裏了打。
“林慕梵,我讓你住手啊!快讓他們住手!不要在打了!啊……”幕清幽悲痛的呼喚着。
一邊的齊子衛聽到幕清幽的凄厲的哭喊,勉強的支撐着自己的身子,對着她說道:“幽幽,我沒事,不要求他。”
齊子衛咬牙切齒,龇目欲裂的瞪着林慕梵,卻在下一瞬被人狠狠的揍倒在沙灘上,想要站起來都十分的困難,蜷縮着身子,齊子衛看着幕清幽的身影,這一刻,他痛恨自己無反抗之力,隻能讓心愛的女人爲自己哭泣。
“夠了,林慕梵,讓他們住手!住手啊!”幕清幽沖着他叫着。
随着幕清幽的話音落下,林慕梵低眸看着他,臉上卻揚起了一抹輕柔的微笑,那笑,讓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原本冰冷的身軀在林慕梵的笑容下,更加的寒冷,不寒而栗。
那一抹,冷的讓人害怕,毛孔大張,冰冷的氣息滲入骨頭。
幽幽的收回放在幕清幽身上的目光,林慕梵大手霸道的攬着她的腰肢,陰狠的說着:“繼續打,今天要是齊子衛有本事爬起來跟本少叫嚣,回頭你們自己打斷你們的雙手雙腿,滾出本少的視線。”
說着,林慕梵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下達的命令卻愈發的陰狠。
幕清幽聞言,白了臉色,怒氣在心中熊熊的燃燒,拽着拳頭,幕清幽沖着林慕梵吼着:“林慕梵,你什麽意思?非要打死子衛嗎?你怎麽可以這麽卑鄙,這麽無恥,你有什麽權利這樣做,住手,讓他們住手,你放了他,放了子衛,林慕梵,我讓你放了他,我不準你打他,我不準啊……”
伴随着幕清幽的怒吼,拳頭如雨水般落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憤恨的宣洩着自己的情緒。
聽了幕清幽的話,林慕梵勾唇諷笑着,臉色更加的森冷:“不準?别用這樣命令的語氣來跟我說話?你大可試試在爲他求情說一句話,每多說一句,我讓他多痛苦一分。”
擡眸,幕清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垂放在身側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眶裏噙滿了淚水,在這一刻,她隻是怒瞪着雙眼,卻不敢在多說一句話,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男人,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多受一份罪。
恨意遍布全身,幕清幽直直的看着林慕梵,眼神中流露出對他滿腔的恨意,恨不得将他狠狠的撕裂。
林慕梵的心裏一痛,因爲她充滿恨意的眼神狠狠的痛着。
轉過頭,看着倒在地闆上無力承受着暴打着齊子衛,幕清幽伸出雙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雙唇,壓抑的哭泣着,淚水瞬間将她的臉龐浸濕,眼前一片模糊,隻能隐約的看着齊子衛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每當拳頭落下的時候,幕清幽就哭的更加的厲害,身子一下一下的顫動着。
林慕梵神色緊繃,大手緊緊的攬着幕清幽的腰肢,那力道,像是要将她勒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而幕清幽每一次因爲哭泣的顫動,都像一根針一樣,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窩。
緊繃的神色,青筋暴起的手臂,無一不在顯示着林慕梵此刻即将崩潰的怒火,深邃的目光落在幕清幽的臉上,從頭到尾,她的目光都在齊子衛的身上,不曾用餘光看過自己一眼。
突然,林慕梵笑了,卸下了之前的陰狠冰冷,留下的隻剩下滿身的悲傷,那苦澀的味道直接蔓延到心底,籠罩着他全身。
幕清幽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看着被打的癱倒在地闆上的齊子衛,望着他滿臉的鮮血,悲痛的哭泣着,卻沒有看到身後林慕梵那悲痛的笑容。
“都住手。”澀然開口,林慕梵聲音沙啞,心中悲痛萬分。
命令一下,那些暴打齊子衛的黑衣人立刻整齊的停了手,然後恭敬的站立着,齊子衛無力的躺在地闆上,渾身泛着尖銳的痛楚,氣息薄弱的呼吸着,林慕梵的收下都是練過的,知道打人的時候要打哪個點最讓人痛苦,此刻的齊子衛,渾身上下疼的就像散了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