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梵神情悲痛的望着幕清幽害怕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裏一陣咒罵,試圖解釋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昨天我暴怒的樣子吓壞了你,清幽,關于昨天的事情,我鄭重的向你道歉,對不起,就算在憤怒,在失去理智,我也不應該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出來,我很慶幸,在最後一刻我恢複了理智,至少,我沒有真正的傷害你。”
“清幽,我知道你心裏對我産生了恐懼,關于昨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也很後悔,我向你保證,我以後都不會做出傷害你的舉動了,清幽,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别想着離開我,我真的不敢想象失去你,我會崩潰成什麽樣子,清幽,我們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林慕梵低沉的嗓音中帶着一絲的祈求,他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放下了自己的男性自尊,隻求眼前這個女人能夠給自己一個機會。
幕清幽聽着林慕梵卑微的祈求,擡眸,望着他惶恐的神色,幕清幽的心,隐隐升起了一股刺痛,别開了眼睛,幕清幽強忍着眼中的淚意,漠然的開口:“林慕梵,在你昨天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你怎麽還有臉讓我原諒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不管自己如何掙紮反抗,都無法掙脫林慕梵,想到昨天的噩夢,幕清幽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陣發抖。
“我跟子衛之間,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林慕梵,我是不喜歡你,我是喜歡子衛,但是我沒有忘記我的身份,我也沒有忘記在沒有離婚之前,我不能跟其他男人發生什麽事情,哪怕那個人是子衛也不可以,可是你居然不相信我,林慕梵,這樣的你,讓我感到害怕,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我繼續留在你身邊,會受到什麽傷害。”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氣,對着林慕梵決然的說着:“林慕梵,我跟你之間,根本過不去,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交給你了,如果你堅持不肯離婚,那我們法院見吧。”
“家暴,在加上婚内強X未遂,林慕梵,你沒有任何的勝算,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通過昨天的事情,幕清幽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念頭,她必須離婚。
林慕梵深沉的看着幕清幽,知道她心意已決,勾唇苦笑着,今天的結果,完全是他作的,怨不得誰。
“你好好休息。”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林慕梵轉身走了出去。
在幕清幽驅趕林慕梵之後,她就再也不曾見過林慕梵的身影,外界關于兩人離婚的傳言依舊傳的如火如荼,鬧得不可開交。
幕清幽讓人去查過齊子衛的下落,聽說齊父齊母知道了齊子衛偷溜回來的消息,匆忙之下帶着重傷的齊子衛回到了齊家,聽說齊子衛傷的并不嚴重,幾天前已經被家人秘密送出了國外。
如今幕清幽跟林慕梵正在鬧離婚,齊家自然不願意讓媒體知道齊子衛回國的消息,就怕衆人将齊子衛跟幕清幽在一次牽扯到一起,避之不及。
幕清幽能夠理解齊家人的做法,在确定齊子衛傷的不嚴重之後,幕清幽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幕清幽一直将自己關在卧室裏,每天早晨拿着iPad刷一下新聞,關注一下自己跟林慕梵的離婚案,就在昨天,陳律師給幕清幽打來了電話,林慕梵還是不肯簽下離婚協議,幕清幽委托了陳律師向法院提交了申請,正在接受審批。
想了想,幕清幽還是決定跟林慕梵私底下裏解決離婚的事情,畢竟一旦對薄公堂,牽扯到的就不止是林家這麽簡單,幕清幽清楚的知道,因爲自己離婚的事情,幕氏集團也受到了牽連,因此,她更加不願意拿幕家幾代辛苦的心血作爲賭注。
幕清幽想到自己幾次跟林慕梵提出離婚他的反應,深知自己在跟林慕梵交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最後,幕清幽想到了林建輝,她打算從林建輝下手,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勸說林慕梵離婚的事情。
換上了一套外出的服裝,幕清幽離開了公寓,驅車來到了林氏大廈。
早年之前,林建輝身爲林氏的當家人,不管林家還是集團,都是他一人打理,直到林慕梵接手之後,林建輝才漸漸的隐居幕後,從總裁的位置退到了副總裁,時不時的還會去林氏上班,幫助林慕梵。
幕清幽來到了林氏,林建輝的辦公室外并沒有秘書的身影,正當她疑惑的時候,虛掩的門縫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那暴怒的聲音,讓幕清幽都被吓了一跳。
一步一步朝着辦公室走去,幕清幽好奇是什麽人能夠讓向來好脾氣的公公發如此大的火,當看到裏面的情景時,幕清幽總算明白了。
“大哥,你這是打算包庇那個女人跟慕梵了?”林建峰鐵青着臉色,憤恨的瞪着坐在沙發上一臉悠閑的林建輝,言語中滿是指責。
相較于林建峰的激動,林建輝隻是淡淡的睨了一眼,然後笑說着:“二弟,我已經說了,慕梵已經長大了,有他自己的主見,他跟清幽之間的事情,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放手不曾去管,二弟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我苦苦相逼?”林建峰一聽這話,暴脾氣立刻上來了,沖着林建輝就是一頓好罵:“我這麽做,還是不是爲了我們林家好,幕清幽那個女人如今當着媒體的面這樣打林家的臉,大哥你能忍,我說什麽也不能忍?慕梵對她不好嗎?處處包庇她,她倒好,倒打一耙,将林氏陷入了這般境地當中,大哥,慕梵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肆意胡鬧,難道你也要任由慕梵這樣胡作非爲下去嗎?”
“你可以眼睜睜看着林氏百年基業被慕梵和那個女人毀于一旦,我不能,我也做不到。”林建峰氣惱的怒吼着。
林建輝聞言,原本柔和的目光變得犀利,冷哼嗤笑着:“胡作非爲?到底是誰在任性妄爲?慕梵身爲我的兒子,他的品性跟性子身爲父親的我比你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