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上任途中的交通事故
“昔日龌龊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 :看小說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火紅的晚霞把孫飄洋興奮的臉映得更紅了,真有孟郊登科後的喜悅,一日看盡錦湖霞,并排默默站在兒子的身旁,傾聽他霸氣的宣言。
孫家就要起航了,晚霞映紅了他們的心,落日的餘輝見證了他們的誓言。
嗅着竹花清沁的芬芳,混雜着一品梅濃郁的芳香,沁人心脾,慢慢的,激動的心被清氣撫平。
孫旭東被老爸一把抓住,拖進了房。他可不管兒子的掙紮,在行使一個父親的權利。羊入虎口的孫旭東被父親逮住,進行深層次的交流和探讨。
孫旭東對自己老爸激動的現狀很了解,卻是第一下就潑了老爸的冷水,讓他清醒一下自己所要面對的形勢。他揭短的問:“爸,你對于台縣了解嗎?你知道十一位常委的姓名和派系嗎?你對于台縣的人民生活現狀了解嗎?”
孫飄洋一下子就被兒子點中了暗穴,他從滿腦子興奮中醒悟了過來。也是陷入了深思,思索起對策來。
孫旭東看了看老爸的表現,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看來老爸也是一時興奮過了頭,自己這個旁觀者點醒了他,他很快就醒悟過來,進入了角色,等他想好了,再把資料和計劃給他,讓他自己琢磨去。反正明天有我壓陣,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就在這時後,闖進一個人,滿臉愁容的一把拽過孫旭東。
孫旭東從沉思中反應過來,一看原來是姑父,怎麽這樣的狀态,看來他遇到棘手的局面了。
“姑父,你先松手,有話慢慢說,有困難,我們一起研究解決。”孫旭東趕緊把姑父拉住,讓他坐下說話。
他倒了一輩水遞給徐良,徐良可是沒有了平時的沉穩,一口氣就喝完了。
慢慢的,徐良也就平伏了心情,想着怎樣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孫旭東見姑父心智還沒有清明,也就沒有搭腔。他走到桌子錢,從抽屜裏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了孫飄洋,然後把凳子搬到徐良面前,默默地等待着姑父心神困惑的突破。
屋裏很靜,除了三人的呼吸聲外,就是孫飄洋的翻紙的聲音。
半天後,徐良深呼了口氣,緩過神來,恢複以往的風輕雲淡。
孫旭東知道姑父走出了迷茫和困惑,就朗聲說了一句:“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徐良慢慢咀嚼着:“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半晌後,他站起來後,朝孫旭東鞠了一躬,孫旭東趕緊閃到一邊,他可不敢受這個禮。急忙從旁邊扶起徐良,讓他坐下來說話。
從徐良那裏,孫旭東知道了姑父的困局。想要破困,其實也很簡單。無非兩種,一是強力破之。二是溫水煮青蛙,慢慢施爲。現在這種局面,時間就是金錢,他準備跟姑父走一遭,也算是幫了黎民百姓。
姑父的困局說大不大,說小還真有點棘手。畫川縣現任記号稱:“縣長殺手”,六年換掉四位縣太爺,整個畫川縣被他經營的是鐵通一塊。還是一個十足的政客,爲了迎合改革派的政策,這位爺一口氣把畫川縣值錢的家底全打包賣光,還留下了許多經濟窟窿。沒有什麽他不敢賣的,連縣裏第一中學都給賣了,下一步就是醫院,真是個不省心的家夥。
孫旭東想好對策後,就對徐良說:“姑父,你不用擔心,我跟你走一遭,你上任還有幾天,我們再合計合計。放心,他在我眼裏,就是一個紙老虎。”
徐良聽孫旭東說跟他走一遭,心裏也就大定下來,琢磨着什麽。
暮春氣溫已經有點漸暖,孫飄洋頭上的豆大冷汗直往下滴,看了這些資料後,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很多。改革十來年了,還有人掙紮在溫飽線上,住的是茅草屋,一天吃兩頓飯,孩子上不起學。老師拿不到工資,半年發一次,人情往來都是打白條,看來是任重而道遠。
孫國政帶着暮春的露水回到了家,也是滿腹心思的樣子,看來地位身份變了,身上的責任也不一樣了,作爲一個1300萬人口的窮市的父母官,治下的人民許多人還在爲溫飽而奔波,坐擁這個魚米之鄉的寶庫而得不到開發,人民很苦呀。
淮市的黨政兩套班子也算是配好了,十三位常委已經到位。
1号市委常委,市委記鄭向隅。
2号市委常委,市委副記、代市長孫國政。
3号市委常委,市委副記(黨群)呂世偉。
4号市委常委,市委副記紀委記蔣華。
5号市委常委,市委副記組織部長漆如傳。
6号市委常委,市委副記政法委記何春。
7号市委常委,市委常務副市長柏小紅。
8号市委常委,市委常委副市長張一家。
9号市委常委,市轄區安東市委記金石生。
10号市委常委,市轄市宿州市委記周明。
11号市委常委,市轄市楚安市委記陶廣明。
12号市委常委,市委秘長安再青。
13号市委常委,市軍區司令李大江。
孫旭東一看這張任職表就樂了,這李大部長可是沾光了,上面倒下了,他給替上去了。想起以前李部長不光輝的曆史,他也樂了,得找時間拜訪一下。升職了,最少也跟自己一樣是個大校,上次看他還是個上校,這一票要拿下。
看看這十三人,自己模糊記得的就有兩位進入了省委常委,呂世偉和柏小紅都在2000年後進入副部級。再琢磨着,這裏面現在可是群雄逐鹿局面,現在就看成煥友秘長留下多少暗手了。
孫國政也不避嫌孫子,說了一句:“現在連我在内我掌握有7張票,這裏面不包括李大江。安再青是鄭向隅弄來的,呂世偉和柏小紅、金石生是一個派系的。現在是三國鼎立。
孫旭東堅定地說了一句:“李大江那一票我幫你拿下,你就瞧好了。”
“你爸和你姑父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孫老爺子也隻好迂回的關心,走孫子路線。
“沒什麽大問題,到時候我陪他們一起去,應該沒有多大問題,等把局面打開,我就開始實施下一步計劃。”孫旭東現在是信心爆棚。
“那好,明天由市委組織部長漆如傳送你爸上任,你們在兩縣交界的路口等着。你要對人家客氣點,他可是表爺爺,我媽的親侄兒。”孫老爺子囑咐道。
我勒個去,老爺子藏得夠深。不過前世這個表爺爺是何方神聖,自己還真的不清楚,從來沒見我家跟他有過交往。反正有個便宜親戚也算不錯,明天自己能躲則躲,打槍的不要。
次日,又是一個大好晴天。
孫旭東和孫飄洋父子上了那輛大紅旗,孫飄洋本來還準備另找一輛車,現在這輛車太惹眼了,可是孫旭東說了一句:“這是給你壯膽的,你不想打開局面嗎?”
一路上,孫旭東跟孫飄洋聊起了于台縣的的一些民俗和習慣,兩人言談甚歡。孫飄洋就奇了怪了,自家小子爲什麽對于台縣這麽了解,還這麽感興趣。他哪裏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任區曾經生活過七八年,這一些也就不稀奇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兩縣的交界處,一條二級公路連通南北,這是甯連路,起點是省城,終點是連市。這條路算得上是蘇省貫通南北的動脈,路上的車很多,速度也不滿,其實在90年,在人們心目中就是一條高速路,也沒有後來的限速的說法,車上路,能跑多快就多快。
現在他們所站的入口處就是交通頻發地段,穿越這條路的車和人,與高速行駛車輛相撞的事情經常發生。這時候還沒有什麽高架天橋的說法。
就在他們焦急等待的時候,孫旭東看見遠處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牽着一個小女孩穿越路口,對慢騰騰移動的他們,孫旭東可真爲他們捏了一把汗。
就在恍惚之間,斜下裏飛馳出一輛桑塔納警車來,沖着一老一幼奔馳過去。
“不好,危險。”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