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這麽一路太上清甯丹着實不易,不但采藥艱難,還需要有高明的煉丹師才能煉成一爐太上清甯丹。綠袍演化地水火風之象煉制太上清甯丹,比起正規煉制方法要簡便快捷許多。煉制太上清甯丹最重要的便是自萬千靈藥中淬煉出一道純清之氣,這一道純清之氣才是煉制太上清甯丹的材料。而正規手法想要提煉出這麽一道純清之氣,需要耗費極多的功夫,便是由綠袍或是陷空老祖這等煉丹大家,都要耗費三年時間才能提煉出一道純清之氣。加之丹成之後劫數重重,故此這靈丹真可謂奪天地造化而成。
曉月禅師欣喜地接過一枚太上清甯丹,捧在手中細細端詳。太上清甯丹與别的丹藥都不相同。本身被一團清光所籠罩,遠遠看去,就是一團清光。
陷空老祖也向綠袍讨要了一粒太上清甯丹,放在手中仔細端詳。陷空老祖看着清甯丹,不由啧啧稱奇:“這麽一枚丹藥,放在手中卻是輕若無物,仿佛本身就是一團清氣一般!”
綠袍也不奇怪陷空老祖有此感歎,清甯丹本身便是一團藥性純清之氣聚合而成,其質清輕,本就沒有重量,若是陷空老祖就這麽撒手,這清甯丹恐怕會飛天而去。
靈丹既已練成,曉月禅師便急不可耐地欲要吞服手中丹藥,綠袍急忙止住曉月的動作:“道友卻是不忙!”曉月禅師被綠袍扯住動作,心下略感不滿,他修行本就有些隐患,此時正好一鼓作氣鏟除隐患,卻被綠袍止住動作,心中早已不耐。
綠袍知道曉月禅師脾性,隻是淡淡地對他說道:“吞服清甯丹雖也能發揮妙用,總歸不如以特定方法運化靈丹,如此才能百分百做到藥到病除!”
曉月禅師聞言,不由幹笑兩聲,對綠袍緻歉道:“卻是我太心急了!”說罷,将手中太上清甯丹遞給綠袍。
綠袍接過清甯丹,令曉月禅師在蒲團上盤膝坐定。把手一揮,曉月禅師面前現出一片光幕,光幕上列出一篇名爲《太清煉魔經》的經文口訣。這一篇《煉魔經》是綠袍從所持天書中參悟得來,這一篇《太清煉魔經》與另外兩篇《玉清鎮魔經》、《上清破魔經》并稱爲《三清伏魔經》,專門克制内外諸魔。
《太清煉魔經》善克内魔,一應陰魔,五蘊魔等諸魔皆被《煉魔經》所克制。《太清煉魔經》重在一個“煉”字,以身爲鼎,精氣神爲水火,陰陽爲化機,性情爲龍虎,念爲真種子,以心煉念爲火候,息心止念爲養火,降服内魔爲野戰,身心意爲三要,天心爲玄關,情來歸性爲魔盡。此法在三乘降魔法中位列中乘,還算不得最上乘煉魔真法。
《三清伏魔經》中要數《玉清鎮魔經》爲最上乘,其法善克心魔,凡人修行之人心魔内生,皆能亦《鎮魔經》克制。此法以太虛無物爲天地,清淨爲根基,無爲爲梁柱,性命爲磚坯,定慧爲水火,止欲懲念爲水火煉,性情合一爲塑形,洗心滌慮爲雕琢,存誠定意爲堅固,戒定慧爲階梯,中爲玄關,明心見性爲成形,三元混一爲寶塔,性命打成一片爲魔盡,此爲最上一乘伏魔真訣。
《上清破魔經》善克外魔,皆是應對詭秘魔法變化的仙法真訣,此爲下乘伏魔之道。此時綠袍把《太清煉魔經》展示出來,也是想看看《太清煉魔經》其中效用如何,畢竟他修行功法,玄牝之門鎮壓之下,内外諸魔難以生起,自然不曾嘗試《三清伏魔經》的玄妙。
曉月禅師端坐蒲團上,仔細觀看揣摩《太清煉魔經》。曉月禅師赫然發現,這一篇《太清煉魔經》本身竟然與峨眉嫡傳《九天玄經》暗暗相合。莫非是峨眉派的《九天玄經》被綠袍老祖盜取?曉月禅師按下心中疑慮,仔細分辨經文,與《九天玄經》仔細對照之後,曉月禅師才發現,此經文并非是與《九天玄經》暗暗相合,而是與太清仙法是一個路數。顯然這篇《太清煉魔經》參考過流傳頗廣的太清仙法,否則難以說清其中太清仙法的痕迹。
畢竟許多太清仙法流傳甚廣,并非峨眉所獨有,許多散仙都會一兩手太清仙法。峨眉派所傳太清仙法不過占了一個純正,廣博,精深而已,是整個蜀山世界最正統的太清道統。
曉月禅師畢竟修行過太清道統所傳《九天玄經》,修行《太清煉魔經》最是相得益彰,不過略略運起心法,自身所修《九天玄經》自然運轉起來,配合《太清煉魔經》相互循環,自身修行魔法所滋生的暗魔陰魔等等似乎隐隐有消退之感。
一道清光自元嬰元神中誕生出來,遊走四肢百骸,隐約間,曉月禅師感覺到,自身修習魔法之後不再純粹的真元,竟然又再度恢複幾分純正之感。
綠袍法眼如炬,看到曉月禅師修行《太清煉魔經》,體内潛伏的諸多暗魔陰魔蘊魔等等,因修煉魔法所生内魔被煉魔神光所克制,隐約有消散之感。
不過若要将體内内魔盡數煉去,曉月禅師非得要苦修一甲子的功夫不可,而且這法門修行之後并非再也不生内魔,隻要曉月禅師繼續修行魔法,内魔還會源源不斷衍生。隻有以太上清甯丹配合《太清煉魔經》,才能遏制内魔滋生。
陷空老祖與乙休自家便有獨門的煉魔心法,專門用于克制内魔,不過這些心法大多都是與本門功法配合休息,他們還未見過通用型的煉魔心法。
此時曉月禅師所修《太清煉魔經》時,周身漾出一股清靜安甯之感,隐約有清光透體而出,将一些體内隐秘潛伏内魔之處一一照徹。二人兀自傳音交談,相互道出觀《太清煉魔經》所思所感,并仔細觀察曉月禅師的變化。
待到曉月禅師功行三周天,綠袍手捧太上清甯丹來到曉月禅師近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