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易的船艦上,白子嶽看着對面的船艦,對洪易說道:“怎麽樣,這些追殺你的船艦需要我來出手幫你除去麽?”
擡頭看着對面的兩支船隊,大羅派的隻有六七艘的船艦,而衛太倉派來的艦隊最多,足足有百餘艘船隻,隻要沒有幸雨仙在此阻撓,這些人卻是不足挂齒了。
于是洪易對白子嶽擺手說道:“倒是不需要子嶽來出手了,隻要幸雨仙不在,大羅派與衛太倉的追兵不足挂齒!”
洪易分出一道神魂,凝結成大日琉璃光焰,猛地朝前一撲,距離對面的艦隊還有四五丈遠,對面的船艦就開始燃燒起火焰來。
洪易的神魂極其迅速,繞着數十艘船艦轉了一圈,對面所有船艦都燃起熊熊大火。
船上許多人都在急速奔走,想要尋找躲藏的地方,可是所有船艦都被洪易點燃,他們也沒辦法尋找到一塊能落腳的地方,許多人隻能無奈跳下海中。
這些人在海中遊得極快,想要靠近洪易的船隻,誰知洪易的七艘船直接被白子嶽施展道術裹着,猛地撕裂虛空遁走無蹤。
海面上隻剩下了熊熊燃燒的船艦,還有海水中望着洪易七艘船隻消失不見的人,泡在不算冰冷的海水中,這些人中,衛連城更是一臉懵逼,欲哭無淚。
自己的船被燒了,追殺的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偌大的海面上也沒有一艘完好的海船,海水中泡着四五百個人,沒有船隻,自己這些人該如何回去,如何追殺洪易,能否活下來也是一個未知數。
且說洪易也是大發慈悲,并沒有直接殺死這些人,隻是把大羅派的那些人殺了。衛連城這一百餘艘的船隻隻是把船給燒了,留下這些人泡在海水中,至于他們能否活下來,全部聽天由命吧。
并非洪易心慈手軟,而是洪易道術未穩,若是大加殺戮,對于修煉浩然正氣有些妨礙,所以洪易索性直接把這些人的船隻給燒了,留下這些人泡在海水裏。
加上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消幾日,恐怕也難活命,當然這就不歸洪易管了,他也看不到這些人。
白子嶽這一道分神直接施展道術,攜帶者洪易的船隊撕裂虛空,來到禅銀紗所在的出雲國。
禅銀紗爲洪易在出雲國安排了一個莊園,白子嶽這一道神魂分神就與洪易待在一起。
“這次真是長見識了!”洪易坐在莊園的涼亭中,看着花園的景色,慢慢飲下一杯清茶。“雷劫真人的威勢果真不可想象!”
“那當然!”白子嶽也端着一盞清茶,輕輕啜飲一口,而後說道:“雷劫一重就是一重天地。前面幾次雷劫還好說,越到後面,雷劫真人的差距就越來越大,甚至一重雷劫的差距,就是天差地别。”
白子嶽舉了個例子:“比方說三次雷劫和四次雷劫,四次雷劫能一念生世界,念頭中能開辟世界。如果有特定的道術,比方說玄天館的黑暗曼荼羅大結界,或是過去彌陀經上的光明曼荼羅大結界,将念頭按照特定的結構排列組合,能夠化爲空間,一下子就能把三次雷劫完全封印,任人揉搓。”
“原來如此!”洪易這才知道雷劫的具體奧妙,連禅銀紗也在一旁細心傾聽,這些雷劫奧秘可沒有人對他們講,隻能自己揣摩。
“五次雷劫與四次雷劫差距更大。”白子嶽說道,“五次雷劫就不用說了,空間能力自是不用說,還多了一個心血來潮的能力,隻要有人一算計五次雷劫的高手,那麽他必定就會心生感應,提前避過危險。”
“這不是和武聖一樣嗎?”洪易訝然說道。
白子嶽又端起茶盞戳飲一口,慢慢說道:“的确一樣,不過隻有心靈敏銳到極點的巅峰武聖才能做到感應危險,想要真正的時刻心血來潮,感應别人的算計,隻有突破到人仙才可以做到!”
“而五次雷劫可是隻要有人一提到他的名字,他就會心生感應。當然五次雷劫也并非如此簡單。五次雷劫之所以更加強大,是因爲五次雷劫的高手能熔煉日月星辰之力,采集天地諸般元氣化爲特有真氣,無論是攻擊還是護身,都有不可思議的妙用!”
“至于六次雷劫,則是在四次雷劫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四次雷劫是操控念頭中的虛空,而六次雷劫則是操控外部的空間,直接撕裂空間,四處遊走。若是六次雷劫施展道術,五次雷劫根本不是對手,六次雷劫把五次雷劫直接壓入虛空裂縫中,沒有同等的能力,五次雷劫根本無法撕裂虛空逃出來。”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聽過白子嶽一番講解,洪易對于道術上許多道理都明白了許多,日後渡劫也不至于抓瞎。
看着白子嶽,禅銀紗不禁歎道:“唉,你白子嶽當年也與我齊名,連一次雷劫都未度過,現在你成爲六次雷劫的傳說中的傳說,隻有我,金蛛王,神鷹王,黑狼王和香狐王還未渡劫,真是難以置信!”
白子嶽看着禅銀紗,淡淡笑着說道:“孔雀王隻是三次雷劫而已,天蛇王星眸與玄天館館主納蘭暗皇結爲道侶之後,得到了玄天館的道術,現在也是三次雷劫的程度。我看她積蓄雄厚,很可能會去渡四次雷劫,而且她的虛弱期比較短,最遲明年,她就會超過了孔雀王。”
“算了,不要說了,說起來就氣悶!”禅銀紗想到天下八大妖仙,雖然号稱齊名,但是現在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根本無法齊名,心中難免郁悶。
“銀鲨王你是傳承的神霄道的道術吧?”白子嶽卻不接口,轉而說起禅銀紗的傳承。
“不錯,我師父是上一代神霄道的掌門韓霄子,點化我之後就去渡劫了,可惜我師父隕落在雷劫之下,整個神霄道現在也隻剩下我一個人了!”說起師父,禅銀紗滿面懷念與惆怅。
白子嶽掏出一枚潔白的舍利丹珠,對禅銀紗一丢:“這個暫時借給你!”
禅銀紗接過手中,好奇問道:“這是什麽?”
她捏着舍利丹珠,隐約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似乎是雷霆的味道。
“這是我采集六次雷劫的雷電精氣,凝練成的雷帝舍利,内裏蘊含着大量的雷電精氣,有這件寶物在手,你仔細體悟其中雷電奧義,自然就有把握度過雷劫了!”
禅銀紗驚訝問道:“爲什麽給我這個?”
白子嶽打趣道:“既然你與洪易老弟結爲道侶,我這當哥哥的,當然要幫幫弟妹了!”
“如此,就多謝子嶽了!”洪易面上歡喜之情難以掩蓋,對白子嶽道謝道。
“先不用謝,這次還有一個事要說予你們聽”白子嶽正色說道,“前幾日我得到你師父傳信,說是大禅寺的乾坤布袋出現在莽荒大陸,你師父說讓你與禅銀紗一同前往,奪取乾坤布袋!”
“爲何要奪取乾坤布袋?”洪易訝然問道。
白子嶽搖搖頭說道:“他說這是對你的一次曆練,也是一次考驗,乾坤布袋中有很多大禅寺的遺珍,若是你不能取得這件寶物,你的未來比現在更會艱難百倍!”
“這樣麽?子嶽不取麽?”洪易問道:“憑子嶽的能力,想要奪取乾坤布袋豈不是輕而易舉?”
“我本來想要取來的,不過你師父說可以給我一件更好的寶貝,所以這乾坤布袋我就不打算奪取了!”白子嶽站起身來,看了看天色說道:“我還有别的事務,現在先走了!”
說罷,也不待洪易說話,猛地撕裂虛空遁走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