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東發現自己往生的記憶慢慢褪去,很多那個世界的記憶竟然慢慢褪去,而這個世界的自己腦中的記憶也在慢慢浮起,雖然說并不是完全忘卻,準确的一點來說應該是兩世記憶的融合,連雲東也知道自己現在無能爲力,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隻要自己還是那個自己,不管有否修真,自己相信憑借自己的腦袋,混得風生水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還不敢回家,因爲他發現村長已經糾集了一幫人打着手電在村裏找他,于是他直接上了後山。躲在了這個他認爲是安全的地方,一個樹洞裏。
“哎哎哎,你這是去哪兒啊,天這麽黑,咱還是回去吧,多吓人啊。”一個女人,身穿警服的女人坐在一輛桑塔納的副駕駛上,對身邊一個很富态的男人央求道。
“老是在屋裏沒意思,老霍不是去縣裏執行任務了嗎,我帶你出來散散心。”駕駛座的男人壞笑道,一邊說,一邊将手伸向了女警的前胸,女警一個沒注意,一坨峰已經是被男人抓在了手裏。
汽車的燈光刺破了山裏的黑暗,在拐彎時,車燈一下子将昏昏欲睡的連雲東驚醒了。
“我草,不就是看了看你老婆洗澡嗎,還開車來找老子。”連雲東罵了一句,想鑽出樹洞向山上跑,但是這個時候汽車居然停下了,等眼睛适應了新的黑暗之後,也沒有看到有人下車來,連雲東的膽子又壯了起來,重新窩回了樹洞裏。
遠處的汽車燈光滅了,可是車内的燈光打開了,在這山裏就像是鬼火一樣,影影錯錯,連雲東心裏不禁打起鼓來,這輛車是幹什麽的,現在的他可不是前世的他了,可不能那麽馬馬虎虎的做人了。
過了很長時間,那輛車裏的人依然沒有下來的意思,連雲東雖然不知道這輛車是幹什麽的,但是他知道,能開得起車的人都是有錢人,趁着這夜黑風高的,幹嘛不幹他一票,這樣也能把明天的飯錢解決了。
于是貓着腰,慢慢向那輛車走去,昏暗的車内燈光裏,連雲東看到了他這世爲人中最向往的一件事。
他隐藏在路邊的樹叢裏,撥開一叢叢的枝條,隐隐看到了兩人在汽車的後座上抵死纏綿。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會享受,家裏搞不完,還到野地裏來搞,真是有意思。”連雲東自言自語道。
看看周圍黑漆漆的夜,連雲東從樹叢裏鑽出來,慢慢的向汽車走去,直到離汽車還有幾米遠時才停住了腳步。
女警的上衣被完全解開了,整個人倒在後座上,而一個男人架起了女警的雙腿努力的上班着。
就在連雲東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情景時,男人一頭栽在女人胸前,一動不動,開始時,女人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但是随即感覺不對勁,于是拍着男人的腦袋。
“嗯?大鵬,你怎麽了,醒醒啊。”可是男人一動不動,這個時候男人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動不了,并開始有窒息的感覺,這個時候,求生的欲望高過了一切,明知道這裏不可能有人,但是她還是拍打着車窗,艱難的發出求救的聲音。
連雲東猶豫了一會,直到快要聽不見聲音時,他才意識到可能真有危險了,于是上前一把拉開了車門,裏面的女人當時吓了一跳,這裏怎麽會有人,但是快要死的人能得救,這是多麽值得慶幸的事情,而且新鮮的空氣使她意識到自己得救了。
但是随即感到自己還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而自己赤身果體的,不由得心裏一陣羞怒。
借着燈光,眼前的這個女警讓連雲東大吃一驚,因爲這個女人他認識,正是鎮上的戶籍警,雖然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但是去年自己爲了高考去辦身份證時就是這個女人給辦的,所以印象深刻。
“你看什麽,快點幫幫我。”女警看到這個半大小子居然這麽毫無顧忌的看着她,心裏很惱怒。
“哦,他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快點讓我出去,壓死我了。”
經過一番折騰,終于将女警給拯救了出來,她急忙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沒有救過來呢,不由得啊的一聲,壞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可怎麽辦啊
“快把他拉出來,快點。”女警很着急的說道。
連雲東看着拉出來的這個胖子,五官端正,但是由于肥膘太多,整個人顯得很臃腫,不由得又回頭看看身邊着急的女警,心想,這女人什麽眼光,長這麽漂亮居然找這樣的男人,真是瞎了眼了。
“你,看看他怎麽回事?”女警慢慢挪到胖子身邊,卻不敢伸手去摸他,連雲東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女警帶着哭腔的求助,他又不忍心了。
連雲東看了看胖子,用手指伸到胖子的鼻子下面,感覺到還有呼吸。
“應該死不了,還會喘氣呢。”連雲東很肯定的下了結論。
“真的嗎,大鵬,大鵬,醒醒啊,馮大鵬……”女警一邊喊,一邊用手扇着胖子的臉蛋。
“馮大鵬?鄉長不是也叫馮大鵬嗎?難道這家夥是鄉長?”連雲東一個機靈,這下可壞了,鄉長野合的事情讓自己知道了,自己還能有好啊,不行,趕緊走,于是慢慢的向後退。
要麽說人倒黴的時候是真的喝涼水都塞牙縫,連雲東剛想拔腿就跑時,居然被一塊石頭絆倒了。
“你幹什麽?還不過來幫忙。”女警對跌倒在地上的連雲東喊道。
連雲東知道,估計兩人在車裏的時間長了,由于車窗緊閉,車内空氣不足,而馮大鵬的運動量又大,缺氧導緻昏迷,要不是連雲東,估計兩人都得窒息而亡。
不一會,馮大鵬悠悠醒轉,滿眼迷茫的看着身邊的兩人,當看到連雲東時,眼睛裏更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同時還有震驚,于是看向女警,女警搖搖頭,示意他什麽也不要說。
“警察姐姐,既然馮鄉長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連雲東說道,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但把人家鄉長的職位都叫出來了,馮大鵬怎麽能讓他走呢,于是使了眼色給女警。
“年輕人,别忙着走,坐下來我們說說話。”馮大鵬說道。
連雲東不敢小觑,這一世他可是弱的像隻螞蟻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殺人滅口,于是他蹲在不遠處,看着這一男一女,随時準備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