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連雲東跟着張二強正郁悶不已的時候,對面來了一個女警,仔細一看,赫然就是昨晚那個女警,田芳茹也看到了連雲東,心裏不禁有點忐忑,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幾乎都被這個年輕人看遍了,臉刷的就紅了。
“你好,這是誰啊?”
“哦,嫂子,這是我們新來的同事,叫連雲東。”
“我叫連雲東,嫂子好。”連雲東也有樣學樣的叫了聲嫂子。
“你好,再見。”
看着一身警服的田芳茹扭着屁股走遠了,再聯想昨晚那香豔的一幕,連雲東的腳步有點走不動了。
“你小子想什麽呢,小心所長扒了你的皮。”張二強看到連雲東一直盯着田芳茹的身影不動彈,不由得有點上火,一巴掌打在連雲東的頭上。
“張大哥,這個嫂子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所長的老婆,你可不要再露出剛才那幅色相,所長可是一個醋缸,小心打翻了淹死你,以前有個家夥不知道這是所長的老婆,竟往跟前湊,所長知道了,直接就開了。”
“什麽,這是所長的老婆?”連雲東張大了嘴,那個樣子真是震驚無比,媽的,原來如此啊,爲什麽所長沒發現他的老婆被鄉長搞了呢,不好,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出人命啊,所長可是有槍的,想到這裏,他的腦袋不由得一縮,萬一所長知道了,這可真是不是我說的。
上班後的第一天,連雲東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他的腦袋裏反複出現的就隻有兩個鏡頭,一個是鄉長在車裏架起田芳茹的雙腿使勁沖擊,一個是所長拿着槍将鄉長的腦袋打爆了。
“你怎麽不回家?下班了。”一個脆生生的又熟悉無比的聲音傳到了連雲東的耳朵裏。
“我,我,嫂子,這裏管飯。”連雲東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爲來的這個女人正是田芳茹。
“撲哧,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是所長能。”
“提他幹什麽,吃飯了嗎,要不跟我回家吃。”
“不,不敢。”
“去吧,你們所長在家裏做飯呢,你是鄉長的親戚,我們請你吃個飯是應該的,走吧。”雖然說得很好聽,但是語氣裏威脅的味道還是很濃的。
田芳茹在前,連雲東落後半個腳步,跟在後面,一聲都不敢吭,因爲他發現,自己來這裏并不是多麽明智,好多危險時刻都有爆發的可能。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賤女人。”田芳茹的話仿佛來至天際卻又清晰無比,令連雲東不敢回聲。
“問你話呢。”田芳茹轉身說道。
“不,沒有,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我小,不懂這些。”
“是嗎,你不懂嗎,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圓啊,說,你昨晚看到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看到,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連雲東帶着哭腔說道。
“……”
看着連雲東像個孩子一樣眼淚汪汪的,田芳茹竟然心裏有點不舍起來,就在街口的轉角處,這裏是個死角,沒有人能看得見,田芳茹拿出一張紙巾給連雲東擦了擦眼睛。
“我相信你不會亂說,隻要你不說,我以後不會不管你,你現在還是一個聯防隊員,不是正式工作,隻要有機會,我會幫你轉成正式的,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要給别人說,好不好。”田芳茹的舉動将連雲東吓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看是否有人。
“好,我不亂說,我誰都不說。”
跟着田芳茹回家吃了一頓飯,雖然做的飯很是豐盛,但是連雲東一聲不敢吭,味同嚼醋,難受的很。
“喂,你這小子,在單位不是滿嘴跑火車,就你能吹嗎,今天這是怎麽了,害羞了?”霍能所長很不客氣的挖苦道。
“所長,嘿嘿,你做的飯真是太好吃了,我一直在吃呢,自從我爸媽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了,要不是找到鄉長這個遠房表叔,我今天的飯都不知道去哪裏找呢。”連雲東雖然說得很輕松,但是霍能和田芳茹兩口子聽得那是一陣心酸。
“兔崽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後沒事就來家裏吃飯吧,不過院子裏的柴禾你可得都給我劈好了,哦,還有水缸裏的水,也得給我挑滿了,我們家吃的都是山泉水,去對面山溝裏的泉眼處挑。”
“哎,好,所長,我都能辦到。”
田芳茹心裏暗暗叫苦,這是什麽事啊,怎麽還給招到家裏來了,原本想施點小恩小惠穩住他,沒想到居然招到家裏來了,這可怎麽辦,這個時候也不能出言反對啊。
吃完飯,連雲東就回到派出所宿舍睡覺去了,這裏管吃管住的生活,他很滿意,還主動到值班室和張二強聊了一會天。
“霍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是請連雲東吃頓飯,表示下我們對馮大鵬的親戚的照顧就行了,你幹嘛要讓他市場到家裏來啊,你什麽意思,他不是男人啊,你經常不在家,他來這裏算怎麽回事啊?”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連雲東和馮大鵬是什麽關系,她心裏清楚的很,什麽鄉長親戚啊,屁,那都是交換,萬一時間一長,連雲東和霍能關系好了,指不定連雲東就會把自己的事情透給霍能,那不是給自己招災惹禍嗎。
“你怎麽了,他還是個孩子,他能幹什麽?”
“你什麽意思,他不能幹什麽,那别的男人就能來幹什麽對不對,霍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田芳茹得理不饒人。
霍能低頭吃飯,不再和這個女人争吵。
入夜了,田芳茹靜靜的躺在床上生着悶氣,而霍能則将自己洗的幹幹淨淨的鑽進了被窩,伸手将田芳茹摟進了懷裏。
“你幹什麽,我累了,沒興趣。”
“嘿嘿,老婆,沒興趣也要創造興趣,我算過日子了,這兩天可是你的關鍵日子,不能浪費了。”
“什麽關鍵日子?”田芳茹問道。
“當然是受孕的關鍵日子了,我昨晚還擔心今天趕不回來呢,要不然又得挨到下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懷上。”
“你說什麽,這兩天?”
“是啊,你看你,自己的日子都記不住。”說着霍能将田芳茹的睡衣扒掉了,可是田芳茹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在想昨晚馮大鵬到底有沒有在裏面,這個王八蛋爲了自己的享受,從來都不戴套,弄得自己回來吃避孕藥。
可是今晚還是不行,因爲田芳茹的不配合,霍能折騰了一會,霍能原本就不堅強的小弟就沒了生機。
兩人都不再說話,黑暗裏傳來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