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突然回來吧。”馮大鵬看着外面的夜色,心裏很擔心的說道。
“看把你吓得,以前幹壞事的那些本事去哪裏了,現在知道害怕了,你說怎麽辦吧。”
“要不,要不就去做了吧。”黑暗裏,馮大鵬摟着田芳茹的魔鬼身材,小聲的很沒有底氣的說道。
“你舍得?”田芳茹猛地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着馮大鵬,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田芳茹的眼睛就像是黑夜裏的狼一樣,閃着幽光。
說實話,這些年田芳茹想孩子都想瘋了,可是真的确定已經懷孕了時,她感覺她的天都要塌了,關鍵的關鍵就是這孩子不是自己老公的,她記得很清楚,那晚回來之後,霍能鼓搗了很長時間都沒能使他的*弟弟硬起來,談何有孩子呢。
所以這個孩子堅決不能要,可是她是多麽希望馮大鵬能說一句回去離婚後娶她,盡管這樣的話隻是騙騙她而已,而現在,馮大鵬的膽子被吓破了,不可能說這樣的話,她猜想,馮大鵬現在一定想趕緊甩了自己。
“我當然不舍的,可是那有什麽辦法,我總不能離了婚娶你吧。”
“爲什麽不能,你回去離婚,我也離婚,我們結婚。”田芳茹斬釘截鐵的說道。
“田芳茹,别說傻話了,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樣的話,我這一輩子就完了,我現在是鄉長,恐怕後半輩子就老死在這北山鎮了。”
“你不答應,那你就滾。”說着田芳茹掙脫了馮大鵬的懷抱,使勁一踢,将馮大鵬踢到了地上。
馮大鵬自知理虧,一聲不敢吭,站起來收拾了自己的衣服,開開門,慢慢出去了,他知道,他們沒有以後了。
“怎麽辦,怎麽辦……”田芳茹沒有時間思考馮大鵬的無情了,現在的關鍵是将肚子裏的孩子作何處理,她想生下來,她太想享受做母親的滋味了,可是這個孩子真的來到時,她反而是不想要了。
幾天之後,霍能和連雲東無功而返,不過在兩人在孫家務呆着的那段時間,孫家務倒是很安靜,而連雲東又偷着去了林标子家幾次,這倒使得楊冰冰有了逃脫的信心,所以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盡力的配合着連雲東的要求。
“你們慢慢吃,我先去所裏了,大東,我看我們兩個都呆在那裏不行,還是替換一下吧,我今天白天去,你晚上去,好在是還有十幾天就選舉了,等選完後出什麽事再說吧。”霍能對低頭喝粥的連雲東說道。
“所長,那我白天可就睡覺了。”
“行,别耽誤事。”說完霍能就走了,連雲東也是呼噜呼噜的猛吃,他一刻也不想呆在田芳茹面前,他總感覺這個女人會對他不利,所以想躲得遠遠的。
田芳茹看了看門口,聽着霍能遠去的腳步聲,她回頭對連雲東說道:“連雲東,待會吃完給我老實呆着,我有話問你”
“什,什麽事?”連雲東心裏一驚,奶奶的,又犯到她手裏了。
田芳茹沒有答話,而是端着碗順着牆角的樓梯,登上了屋頂,遠處,一輛面包車呼嘯着塵土向孫家務方向開去,田芳茹心裏一松,嘴角有了彎彎的弧度。
田芳茹從房頂上下來之後,一如既往平靜的吃着飯,看着坐立不安的連雲東,心裏不禁一陣悲哀,難道自己要施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孩子,這樣才能使自己擺脫眼前的困境嗎,可是這個人是不是比馮大鵬更不可靠,但是她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吃完早飯之後,田芳茹并沒有理會連雲東,而是直接進了堂屋的卧室裏,過了一會,她在裏面叫道:“連雲東,快進來,這裏有個老鼠。”連雲東不疑有他,一個箭步竄進了屋裏,但是别說是老鼠,連田芳茹也不見了,随即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連雲東回過頭來,那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門後面站着一具潔白的人體,雖然田芳茹刻意的掩護着自己的要害地位,可是整個人怎麽能是兩隻手護的住的呢,于是在霍能的房間裏,再現了那天晚上在車裏的一幕,隻是沒有今天這樣的清晰,連雲東好像都聞到了田芳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體香。
“我,我什麽也沒看到。”于是快步向門口走去,但是被田芳茹張開雙手攔住了,張開雙臂的田芳茹,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的遮擋。
“幫幫我”,隻有這一句話,田芳茹抱住了連雲東,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樣抱過自己。
“田姐,别這樣,所長會宰了我的。”
“如果你不聽話,我現在大喊大叫,他回來一樣會宰了你。”
“那,那你想幹什麽呀,我不會把你和馮大鵬的事說出去的,真的,你放了我吧。”
“不要提他,說,你想不想,想不想要我。”田芳茹的臉仰起來,正好到連雲東的下巴,就那麽直挺挺的看着他。
“田,田姐,你,你要幹什呀,我膽小,你不要吓我。”連雲東繼續裝傻。
“膽小,我看你的膽子大得很,讓我看看有多大。”說着,田芳茹一伸手捉住了連雲東那裏已經昂揚的東西。
“還說不想,這是什麽,說,這是什麽”,即便是聽說了連雲東這個名字的由來,但是當田芳茹真的摸到連雲東的本錢時,她還是吓了一跳,這也太大了,可是現在的情況真是顧不了那麽多了。
連雲東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田芳茹牽到了床邊,看着連雲東的樣子,田芳茹心裏稍微輕松了點,像個賢惠的姐姐一樣引導着連雲東的每一個動作。
這一次,這一世界,連雲東完成了一個從男孩到男人的典禮,當他深深的體會到這裏面的快樂時,不由得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開始的時候田芳茹還能承受,可是後來就隻有咬緊被單咬牙撐着了。
她要的就是連雲東的這個勁,直到解脫了之後,連雲東沒有停留,呆了一會就穿上衣服走了,而田芳茹獨自在床上體會着剛才的一切,直到看見床單上一片血迹時,她才捂住被子低聲抽噎起來,那是她的孩子,孩子沒有了,當天田芳茹沒有去上班,臉色蒼白的她坐在床上,渾身無力,目光呆呆的看着牆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連雲東呆在派出所裏哪裏也沒去,當别人看他時,他總覺的别人的眼光怪怪的,好像是知道了他剛才幹了什麽,連雲東一邊安慰着自己一邊向鎮政府走去,他想去找馮大鵬,可是這樣的事也不可能告訴馮大鵬,他隻是想見見馮大鵬,想借馮大鵬這個便宜表叔壯壯膽子。
但是田芳茹也是馮大鵬的女人,他要是知道了,同樣會把自己扒層皮。
我草,這人活着怎麽就這麽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