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麽,瑩瑩和大東會發生什麽?”過了一會,趙欣雅回過神來問道。
“我是說,我怕自己變成連雲東的老泰山。”
“不會吧,瑩瑩還那麽小呢。”趙欣雅立馬支起了身體問道。
“不會,什麽不會,連雲東這小子和瑩瑩一樣,還是個孩子呢,而且連雲東比瑩瑩隻大兩歲,我還真是擔心啊。”
“哎呦,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以後不能讓那個連雲東到家裏來了,這樣萬一真出了事,我上哪兒哭去。”
“這倒不至于,我不擔心連雲東,這小子分得清輕重,我是擔心你那個女兒,這小妮子和你一樣,熱情似火,所以,你隻要管好你閨女就行,而且再說了,如果瑩瑩真能考上市重點高中,那就等于一個腳踏進了名校的大門了,我覺得你監督的嚴一點,應該沒有問題。”馮大鵬懶洋洋的說道。
“這還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對于瑩瑩的學習,我是盡了力了,一點招都沒有了,萬一這個連雲東真的說的那麽神的話,就是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趙欣雅一錘定音的說道。
早晨的陽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映照在連雲東的屁股上,感覺暖洋洋的,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屁股一陣疼痛,吓得連雲東一下子坐了起來。
“夢妮姐,你,您怎麽進來了,快點出去,我還沒有穿衣服呢。”連雲東像個小女孩似的抓起一件衣服護在自己胸前。
“好啊,連雲東,你幹的好事,說,昨晚幹什麽去了,我管你吃管你喝,你居然拿我當籌碼賭來賭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李夢妮一臉的憤怒,手裏的改錐指指點點,吓得連雲東用被子包住了自己身體,他這才發現剛才的疼痛居然是這個改錐的作用。
“夢妮姐,夢妮姐,先息怒,你聽我說,我說完你要是還想紮我,那你随便,紮一百個窟窿我也沒有怨言。”
“你說,要是說的不對,小心你的屁股。”李夢妮不解氣的說道,村子裏的小道消息傳得快得很,一大早,基本上到街上閑逛的人就傳開了,昨晚上王大虎輸了個精光,連媳婦都輸給了北山鎮派出所的連雲東,今天就要過戶了,好像是輸掉了車一樣,還得過戶。
李向國也出去轉了一圈,這是他當村支書養成的習慣,當聽到這件事後,那是火冒三丈,趕到家裏給李夢妮一說,李夢妮心裏一苦,扯掉圍裙就去找王大虎問個明白,哪知道回到家一看,王大虎就像是傻了一樣,不說别的,就一句話,離婚,這使得李夢妮有了點恻隐之心,畢竟是夫妻一場,但是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把自己當東西輸了出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在是赢的不是别人,于是拿着一個改錐直奔村委會而來。
“夢妮姐,我就是看你受苦心裏不好受,先聲明,你剛才說的拿你賭來賭去是不對的,我是把你賭來了,但是可不舍得賭出去,把你賭給我的是王大虎。”
“你還敢嘴硬,看我不紮死你”,李夢妮說幹就幹,一下子又圍了上來,但是這一次有點背,一下子讓連雲東用張開的被子摁倒在床上,隻留了一張臉露在外面,而連雲東則完全的壓在了李夢妮身上。
開始的時候,誰都沒有發覺這有什麽不妥,可是随着李夢妮的扭來扭去,大家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很不好的局面,連雲東壓在李夢妮身上,光着身子的上身,盡顯男子的陽剛之氣,一塊塊的腱子肉足以吸引每一個女人。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叫人了,你可是警察,有警察欺負女人的嗎?”李夢妮小聲的威脅道,從自己的頭發開始,她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那是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愛戀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張開着,好像是久旱的土地需要灌溉一樣,渴望着一場透雨将這裏的一切都澆個遍。
“夢妮姐,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可是那時候我不敢說,我隻是替你着急,替你不值,你這麽好的女人爲什麽會嫁給王大虎那個王八蛋,我嫉妒他,所以我要毀了他,這樣你就得救了,現在好了,是他主動放棄了你,你現在去離婚沒有一個人會笑話你,你是被逼無奈,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我要被你壓死了。”雖然每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裏,但是女人自有女人的矜持和羞澀,這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是一個很尴尬的局面。
“不行,夢妮姐,你一定要聽我說完,不然的話,我以後就不會說了。”
“你說,我聽着呢。”李夢妮的溫柔給了連雲東無限的鼓勵,可是連雲**然間感覺到這樣不好,媽的,自己就是說一萬遍也不抵一次行動更加的令人感到深刻,所以他停止了動作,就這樣定定的看着李夢妮,兩人的距離隻有一個拳頭那麽遠,這樣的距離能發生什麽呢?
李夢妮突然感覺不好,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很久。
就在李夢妮愣神的那一瞬間,連雲東兩手抱住她的頭,向她唇上吻去,李夢妮驚訝地瞪大眼睛看着連雲東,她不信這個孩子一般的家夥這麽大膽,可是事實上就是這樣,她實實在在的被一個男孩子吻住了香唇。
可是李夢妮一點也不配合,不停的扭動着身子,而且牙關咬的死死的。
一會兒,連雲東感覺自己的舌頭有點兒發麻,剛從李夢妮嘴裏抽出來。
“這下你滿意了,放我起來。”李夢妮俏面寒霜的說道。
“夢妮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我,真的。”連雲東有點語無倫次,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是放李夢妮起來,大白天的,他也不敢再作進一步的動作。
李夢妮起來之後,拍了拍身上,什麽話也不說,低頭出門而去,但是連雲東在李夢妮的眼睛裏看到了難掩的羞澀,心裏一喜,看來還有以後,一下子在床上跳了起來,可是樂極生悲就是形容連雲東現在的情況,這張床也不知道有多年了,在連雲東一躍之下,喀嚓一聲,整個床都塌了。
整個村裏現在都在議論一件事,那就是王大虎将自己的媳婦輸給了山發村的連雲東,這是現在孫家務天字一号的大新聞,就連派出所的同事都知道了。
“連雲東,聽說你在孫家務赢了一個媳婦,啥時候過門啊,弟兄們也好給你賀賀。”同是聯防隊員的王強山調侃道。
“對啊,大東,把弟媳叫來,先給大家看看,大夥好替你把把關哪。”張二強也來湊熱鬧。
“哎哎哎,别胡說啊,我在這裏鄭重聲明,這是謠言,絕對是謠言,這是看我第二個最近的工作不錯,這是想抹黑我,再說了,你們幾個,平時咱老大是怎麽教育你們的,作爲國家幹部,要不信謠,不傳謠,更不能造謠,你看看你們,做到了嗎,我真是替咱所長感到痛心啊。”連雲東義正言辭的說道,說的那是慷慨激昂正義凜然啊。
“ 是嗎,你還替我痛心,給我滾到屋裏來,我有話問你。”連雲東話剛說完就聽到身後霍能的聲音。
“哎呦,老大,我正要向您彙報工作呢。”
“好啊,到屋裏彙報吧,聽說有你在孫家務,那裏太平多了。”霍能諷刺道。
“呵呵,主要還是所長的虎威在,沒人敢生事,不然的話,我連雲東咬死他。”
“把門關上,說說吧,賭媳婦是怎麽回事?”
“誰放得屁,我沒有賭啊,我哪有那個膽子啊。”連雲東一百個不願意,死活不認,這等事情說出去可不是什麽好聽的話,所以連雲東幹脆一口回絕,千萬别想有一點縫子鉆。
“誰說的這你就不要問了,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有沒有打着警察的旗号在外面賭博。”
“沒有。”
“再說一遍,有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要是有這事,所長,你立馬開除我。”
“哼,諒你也不敢,不過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的,這也不是個事啊,你想個辄,怎麽才能平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