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看着站在那裏看着自己的楊冰冰,由于激動,楊冰冰抓着手機的手沒有一點血色,可見使了多大的勁,而且楊冰冰渾身發抖,看起來搖搖欲墜。
“你沒有說,但是那就是這樣想的,我說的沒錯吧,你是嫌我髒,我知道,我是一個被人玩殘了的女人,還給别人生了孩子,你能看上我?呵呵,是我癡心妄想了,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投資的事就算了,我們商量的事也就此罷休,你我兩不相欠,可是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連雲東心裏一松,他以爲楊冰冰真的想通了。
“如果哪天你聽到億達集團楊總的女兒自殺了,麻煩你到時候能給我的墳前送一束花,要白百合,我喜歡那花的純潔,呵呵,你是不是感到很好笑,一個渾身上下都被人污穢的女人還渴望純潔,這是不是很諷刺?”楊冰冰每次呵呵傻笑,連雲東心肝就一陣發顫。
“你這是威脅我嗎?”連雲東笑了笑,說的很是無奈。
“我能威脅你,你是警察,你是官,我是民,我怎麽可能威脅你,再說了,你是我的恩人,我能知恩不報嗎?”楊冰冰說的也甚是凄涼和無助。
“我說過幫你,但是不是現在,這件事急不得。”
“我知道,所以我不催你,但是等有一天我不得不面對世人的嘲笑時,你說我那個時候死好,還是現在死好,我不知道這顆炸彈什時候炸響,所以我也知道我會什麽時候會死,你知道一個人等待死亡的滋味嗎?”
連雲東看着決絕的楊冰冰,無言以對。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坐着,過了一會,好像是力氣用盡了,楊冰冰依靠着客廳裏的沙發慢慢滑落在地毯上,連雲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幹脆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用手指夾了兩隻高腳杯,也坐在了楊冰冰身邊。
“其實人的活法有很多,你何必活的這麽累呢?”連雲東将一杯紅酒遞給楊冰冰,自己也倒了一杯,将酒瓶放在了身邊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是一個要強的人,我也不想自己活得這麽累,但是你不知道我之前是生活在什麽環境中,從小的時候,我爸爸就教育我,要自強自立,凡事要做就做到第一,決不能落人于後,我也一直是這麽做的,你不知道林标子這個混蛋給我的傷害有多深,這是我一輩子的夢魇,我恨,恨我自己怎麽會這麽笨,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我能怎麽辦呢,我是叫天天不靈呼地地不應,你說,連雲東警官,你說我該怎麽辦。”楊冰冰仰頭将酒灌進了自己的喉嚨,從連雲東的角度,就像是喝進了一口鮮血。
“可是,這樣的話,你會活得很累,我感覺你不是在爲自己活,你是在爲别人活。”
“你說的輕巧,這個世界上有幾個是爲自己活得,不都是爲了獲得别人的認可,不都是在爲别人活嗎?”楊冰冰将酒杯又伸給連雲東。
連雲東不得不說,楊冰冰說的話很有道理,包括他自己,誰能做到隻爲自己活而不顧忌别人的感受呢。
“我也是一個有夢想的人,我也想有一個白馬王子來愛我,有我自己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這一切現在都沒有了,可以說他毀了我一輩子,你說,我有什麽理由該原諒他,有時候我就想,快樂是短暫的,是無法穿越時間的,隻有痛苦才能夠穿越一切永恒。”
這個夜晚是連雲東話最少的夜晚,因爲他知道楊冰冰經曆了什麽,所以他無言以對,時間慢慢過去,一瓶酒已經見了底,兩人也漸漸坐在了一起,相互依偎着。
“連雲東,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喜歡我嗎?”楊冰冰伸手抓住了連雲東的領子,将其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紅唇已經快要接近了連雲東的嘴唇。
連雲東的心一下子劇烈跳動起來,雖然第一次見到楊冰冰的時,給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楊冰冰半露的**上,那個時候他就想如果能将這個女人摟在懷裏應該是什麽樣一種感覺,但是随着這個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又開始有點惶恐,因爲他知道楊冰冰不是李夢妮,她的目的性太明顯,這使得連雲東有點害怕,但是現在看來,楊冰冰已經把他逼到了死胡同裏,沒有了任何退路。
“我的心你不明白嗎?”連雲東笑了笑,說了句含糊不清的話。
“我不明白,你今天給我說清楚。”楊冰冰醉眼迷離,絲毫不退讓。
“喜歡。”連雲東沒有辦法,隻能說了實話,因爲這個時候除非你面對的是無鹽,不然的話,哪個男人能說得出來不喜歡呢。
“那你還等什麽?”楊冰冰心裏一松,一下子壓在了連雲東身上,兩坨柔柔的軟肉就緊貼在連雲東的前胸,而随即而來的是楊冰冰暴風雨般的親吻。
楊冰冰就像是一隻發情的獅子,拼命的撕扯着連雲東的衣服,一件件衣服有的是脫下來的,那是質量好的,質量稍微次一點的就被撕得七零八落,這個場面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施加的暴力。
“給我,你給我,我願意一輩子跟着你,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楊冰冰氣喘籲籲的說着,一下子拆開了連雲東的腰帶扣,順手向後一扔,砸中了一個地燈的玻璃罩,砰的一下炸開了,但是這并不影響兩人的激情碰撞。
此時此刻,她的嬌靥是那樣的紅暈,宛如火燒一般,甚是迷人,顯得那樣的嬌羞,那樣的誘人,娥眉颦蹙,睫毛抖動,瓊瑤小鼻之上鼻翼微合,編貝皓齒緊咬着性澸迷人的朱唇無一不是最誘人的。
“你這是玩真的?”連雲東盯着楊冰冰的眼睛問道。
“該摸得你也摸了,該揉的你也揉了,該看的你也看了,你認爲我是逗你玩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戴綠帽子。”連雲東說的很堅決。
“撲哧,不喜歡戴綠帽子,你有養我的本事嗎?。”楊冰冰略帶挑釁的問道。
“呵呵,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本事……”連雲東伸手将楊冰冰身上白色的上衣撕裂開來,楊冰冰一聲驚呼,話音未落,連雲東已經将她掀翻在地,反客爲主,将其壓在身下。
不知過了多久……
連雲東低估了楊冰冰的放浪和蘊藏的極大張力,而楊冰冰也低估了連雲東那個東西的尺寸和給她帶來的充實感,總而言之,相互低估了對方的兩人一旦陷入戰鬥,才更加的能體會到來自對方的強大攻擊力。
“我們這算是什麽?奸夫**嗎?”連雲東依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楊冰冰依靠在連雲東的懷裏。
“不,大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皇帝,你就是我的天。”楊冰冰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真的想好做我的女人了嗎,我的意思是說……”
“嗯,我明白,我會爲你守身如玉的,去,你去拿來那個箱子,那裏面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連雲東點了一支煙,伸手打開這個看起來很能防盜的箱子,但是裏面的東西卻讓他大吃一驚,裏面有鞭子、繩子、鐵鏈,項圈、眼罩,三角皮褲,總之都是一些**用品,連雲東在派出所聽張二強說過,她怎麽會有這些東西,難道想用在我身上,連雲東不禁有點汗毛倒豎,回頭一看,楊冰冰正跪趴在地上,舔着舌頭像隻狗一樣慢慢爬過來,連雲東這下子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了。
不由得心裏又生出一股股怒氣,這個林标子屬實該死,竟然把這麽極品的一個女人弄成這般摸樣。
連雲東是在淩晨又原路返回了宿舍,看了看沒有任何的情況,于是穿着衣服躺進了自己的被窩,一扭頭,居然看見柯振華瞪大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打擾你睡覺了?”連雲東心虛的問道。
“沒有,我隻是擔心你,你這一夜沒回來,去哪兒了?”
“誰說我一夜沒回來,我是去上廁所了,這不剛回來嗎。”
柯振華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你就騙我吧,我昨晚喝多了水,從十二點之後一共上了三次廁所,非但在廁所裏沒有見到你,連床鋪上也沒有你,說吧,作爲宿舍的舍長,我有權力向教導主任反應這個情況吧。”
“你敢,是不是又想試試無敵撩陰腳了?”連雲東威脅道。
“哎,說說,去哪裏了,今晚帶我一塊去呗,有好玩的地方大家一塊去嘛。”
“誰說我去玩了,我是去幹正事了。”
“正事?哼,以我的經驗,那個點出去,一般沒什麽正事,不是去偷就是去做小鴨子了,你是個警察,應該不會去偷,那就隻剩下做小鴨子了,兄弟,不是我說你,如果你需要錢,哥哥我多了沒有,幾萬塊錢還是能借給你的,那玩意傷身啊,你要小心,而且很容易得病的,要注意保護自己。”
柯振華話剛說完,就看見一隻鞋飛到了面前,本能的一閃,閃過了連雲東的攻擊,笑呵呵的躺到了。
“再胡說八道,我把你的舌頭拉出來。”連雲東威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