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那樣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你這個職業沒白沒黑的,要是有了緊急任務就得馬上走。”當馮瑩瑩提到要連雲東來幫她補習功課時,趙欣雅有點擔心的說道。
“應該沒事,派出所最近也不是太忙,再說了表叔有車,我要是有緊急事務時,讓杜哥送我就行。”連雲東也隻能這麽說,要是說不行,估計馮瑩瑩會不高興,而趙欣雅兩口子心裏怎麽想的他還真是不知道,但是他又一想,要是他兩口子不同意,直接就在馮瑩瑩那裏否決了,何必要到飯桌上征求自己的意見呢。
其實補習初中的課程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隻是想起剛才馮瑩瑩的表現,他心裏就有一種忐忑,小姑娘這麽小,居然就知道了這麽多的男女之事,想想馮瑩瑩那嬌小可愛的身材和吹彈得破的皮膚,他心裏就有一種負罪感,她即使再挑逗你,你也不該有那種龌蹉想法啊,可是偏偏他的心裏就種下了一棵邪惡的種子,這顆種子就像是第一次見到趙欣雅時一樣,悄悄埋進土裏,等待着發芽的機會。
“行啊,就這麽定了,我回頭給霍能說一聲,以後晚上不給你安排值班了,欣雅,瑩瑩快要小升初了,你把那間客房收拾出來,讓大東住在家裏,白天他沒時間,瑩瑩也要上學,就晚上補習吧,但是大東,沒有補課費啊。”馮大鵬原本沒有太在意關于女兒補習的事,但是剛才女兒來說讓連雲東給他補習時,才聽到妻子又開始抱怨,女兒瑩瑩的功課真是糟透了,這個月的摸底考試有下降了幾名,在這麽下去,連中遊都保不住了。
“好呀,好呀,我贊成。”馮瑩瑩一聽到馮大鵬的決定,高興的差點跳起來,相比較她的大東哥,學校裏那些故作深沉的小男生簡直都是渣了,整天有這樣一個帥哥陪自己學習,她的心裏也開始長草了。
“兄弟,你可以啊,這才當聯防隊員幾天啊,居然就當上正式的警察了。”吃完飯之後,由于客房還沒有收拾出來,所以杜韋德負責送連雲東回去。
“哎呀,杜哥,不瞞您說,我這都是走的狗屎運,咳,不說了,你吃了嗎,要不找個地方咱哥倆喝一杯。”
“好啊,哎,要不這樣吧,我們去我師父那裏,他那裏好吃的不少,我們晚上就睡在那裏,明天一早回來,你晚上沒事吧。”
“太好了,我一直想見見你那個高人師父,就去你師父那裏吧,對了,你師父喝酒嗎,我在白州買了幾瓶好酒,給你師父帶着,大晚上的,空手上門不太好。”
“沒事,放心吧,我師父煙酒不沾,這個時候去了估計還能混口飯吃,他一天兩頓飯,估計這個時候該開火了。”
“遠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杜韋德快了快了的話語裏,汽車居然就開出一百多裏地去,差點出了省界了,終于,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小土山上見到了杜韋德的師父。
“杜哥,是不是世外高人都喜歡住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啊。”連雲東好奇的問道,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杜韋德的這個師父是何來路,要不是和杜韋德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還真不敢和他一塊到這方來。
幾間房子矗立在山坡上,房前屋後看起來黑黝黝的,近了一看,才知道都是種的一些果樹之類的,一燈如豆,聽見汽車的爬坡聲,房間的門打開了,這時候房間裏的燈光傾瀉出來,倒顯得在這曠野裏有了些許的人氣。
“猴崽子,這時候怎麽來了?”兩人一下車,一個老人的腔調傳來,在這夜裏居然顯得很讓人安心,中氣十足,隐隐間居然有了一種震撼力。
“師父,我帶了個人來見你,你一直說我不争氣,不能呢個繼承您的衣缽,你看看這個家夥有沒有做您徒弟的資格。”
“呵呵,你這個猴崽子,這事要看機緣的,算了,既然是你朋友,就進來吧,吃飯了嗎,我正好做多了。”
說話間,連雲東跟在杜韋德身後走近了,看見一個老頭,頭發都快掉沒了,但是通通挽成一個發髻,用一根碧綠的東西插了起來,連雲東眼力不濟,居然沒有認出來,那是一隻上好的碧玉簪子。
“師父好。”連雲東很有眼力介,上前鞠了一躬。
“呵呵,慢來慢來,我可沒有說收你爲徒啊。”
“咳,杜哥是我大哥,他的師父就是我的師父,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們哥倆好着呢。”
老家夥語氣一滞,感情人家是從這裏論起來的,還是自己多心了,不過這小子這些話,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你是警察?”
“是啊,師父,我這也是混口飯吃。”
“杜韋德給我說過你奪槍救人的事,勇氣可嘉,但是太魯莽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父母那你養這麽大,他們該多傷心啊。”
“師父,不會的,他們肯定很高興,那樣我就能和他們團聚了。”連雲東的語氣一沉,每次說到父母時,他的心情依然不能平靜。
老家夥又是一愣,搖搖頭帶着兩人進屋了,這讓連雲東很不習慣,他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油燈了,在這裏居然見到了。
“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合一,你怎知你父母現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呢,隻要你心裏有,他們就随時在你身邊看着你呢。”老家夥想了想勸說道。
“老爺子是道家?”連雲東奇怪的問道。
“哦?你怎知我是道家呢?”
“因爲,老爺子有頭發。”連雲東笑笑說道。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和杜韋德這個猴崽子不一樣,你比他會說話。”
就這樣,三人進了屋,杜韋德走在最後,關上門,提起爐子上的水壺加了水這才坐到兩人的老家夥的身邊。
“大東,你說的不錯,我師父是修道之人,住在野外也是爲了清淨,道家也講究吸收天地之靈氣才能得道成仙,當然了,那是夢想,真正的卻是爲了長壽。”
“哦,不知道師父是修武道還是文道。”連雲東聽說過道士有武道士和文道士。
“我愛好比較廣泛,文武兼修,怎麽,你對道家還有研究?”老道也很奇怪。
“沒有,隻是看過道德經,我年紀小,看不懂,我是看到杜哥武功很高,所以很想來見見老爺子,看看我能不能學。”連雲東毫不掩飾自己想學習武功的想法,因爲那天在省城被孫大彪幾個人圍住的情境曆曆在目,那天要不是遇到楊冰冰,自己非得被揍一頓不可。
“學武,你年紀太大了,要是學文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武功不是萬能的,不能根本解決問題,最終還要落在文治上,要學就要學萬人敵。”
連雲東很失望,他也知道,很多的武功都是需要從小開始練的,更有童子功之類的極端例子。老道也看到了連雲東眼裏的失望,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子帶來的,而且還和自己弟子的上級關系很好,這些這些事情杜韋德都和他說過,雖然自己在山野修道,但是并不是不通世事人情。
“我這裏倒是有另外一門功夫,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然了,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錢。”
“哦,老爺子還真有功夫教給我?老爺子,您說吧,要多少錢?”
“你聽錯了,我師父說的是你的身體本錢,如果你身體不能練,那也沒有辦法了。”
“哦?那是什麽功夫?”
“你跟我到裏屋來。”老道笑笑說道。
連雲東看看杜韋德,杜韋德也是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師父會有什麽傳給連雲東。
老道拿起一截幹巴巴的蠟燭,湊在油燈上點燃之後在前面帶路去了裏屋,湊着昏黃的燭光,連雲東看到裏屋居然是一個打坐的地方,正北的牆邊,擺放着一座神龛,裏面就是道家老祖李聃。
“無論你看到什麽還是感覺到什麽,都不要出聲。”突然間老道停下來,回頭低聲對連雲東說道,連雲東沒注意,差點撞到他。
“哦,我知道。”
老爺子不愧是武道士,就在連雲東答應之時,老道出手如電,一下子抓住了連雲東的命根子,這令連雲東大驚失色,這老道幹什麽,老道不會是同志吧,杜韋德,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有這樣的師父,你這家夥恐怕也是個兔子。
連雲東雖然大驚失色,但是并沒有出聲,這事太丢人了,要是讓外面的杜韋德知道,自己還有臉出去嗎?就在連雲東将杜韋德的祖宗八倍女性親屬問候一遍時,老道松開了手,臉帶喜色。
“連先生,你可以做我的徒弟了,我決定将這一門修道之法傳給你。”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這樣的師父學習修道。”連雲東邊說邊護住了自己的要緊部位。老道随即明白了他在擔心什麽。
“呵呵,你放心,我既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我剛才是檢查你有沒有本錢學這個道,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學的,要是自己的條件不行,會死人的。”
“哦?老爺子,你所說的道,到底是什麽?”這下連雲東稍稍放心的問道。
“你看這是什麽?”老道翻開一本發黃的書,書的扉頁即是一副太極圖。
“陰陽八卦圖,這不是道家的标志嗎?”
“對,我教你的就是陰陽之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老道很像一個做生意的人,還講條件。
“老爺子請講。”
“杜韋德是我唯一的土地,我觀你面相,将來必能官運享通,你要帶一帶他,如果你答應我,我就收你入門,專門教你陰陽之道,你這一生将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