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國整個臉幾乎燒的沒有了原來的一點痕迹,到處彌漫着新長出來的肉芽,就像是嬰兒的皮膚一樣,但是卻又凹凸不平,給人的感覺就是恐怖,要是在晚上看到這樣一張人臉,連雲東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暈過去。
“李叔,你好點了嗎?”
李向國沒說話,隻是點點頭,看來這場火災真是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給連雲東的感覺就是,他很消極,消極到不願意和任何人說話。
李夢妮站在門外,聽着屋裏的動靜,但是很可惜,裏面隻有連雲東在說話,李向國始終沒有說話,和他這樣交流也費勁,過了一會連雲東站起身想到院子裏和李夢妮說說話,但是還有站起來,就被李向國伸手拉住了。
“等一等”,李向國終于發出了一聲沙啞的聲音。“李叔,有什麽事,你說。”
“你是個好孩子,王大虎不是個東西,我謝謝你,小夥子”,李向國緊緊摟住連雲東的肩頭,“夢妮命苦,你要好好待她,不要辜負她。”李向國聲音很低沉,但是很有力量。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她,把她當我親姐姐。”連雲東信誓旦旦的說道。
李向國不屑的笑了,但是這一笑還不如不笑呢,倒是把連雲東吓得夠嗆。
因爲幹涉女兒的婚姻,将女兒嫁給了一個魔鬼,這一次多虧了這個年輕後生,自己才抽回了已經邁進鬼門關的一隻腳,住着這麽好的房子,而且他也感覺到了女兒的不一樣,她比以前更愛笑了,而且穿着打扮也更像個女人了,這都是變化,這些李向國都看在眼裏,這一場大火将他燒醒了,他不再幹涉孩子的事情,他最大的面子都燒沒了,還要什麽臉面呢。
“我還是回去吧,我看老爺子不是很歡迎我,而且我也覺得怪怪的,有時間再來看你。”在李夢妮的閨房裏,連雲東将李夢妮壓在大床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早就和他說了我們的事,我覺得沒事,都這麽晚了,你想去哪裏啊?是不是在别的村還有相好的?嗯,說。”說着李夢妮扭住了連雲東的耳朵,現在李夢妮心情好多了,她正在逐漸從以前生活的陰影裏走出來,至少,她現在就是一個快樂的女人。
要是在以前,連雲東說走,她肯定不會攔着,但是現在,她竟然起了留戀之心,所以這就能看出她的變化。
“算了,我還是走吧,我回山發村,回家看看,又是一個多月沒有回去了,要不你和我一塊回去看看,看看我那破敗的家,你要是真的嫁給我,不得跟我回家看看。”
“你真的能娶我?”李夢妮用手輕輕的撚搓着連雲東的耳垂,輕聲問道。
“怎麽會問這樣的話,你隻要願意嫁給我,我就敢娶你,我說過,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我知道,但是像我這樣的女人,我怎麽能嫁給你呢,你是一個小孩子,我都已經這麽大了,放在這十裏八鄉,會被人家笑話的,我想好了,等過一段時間,等我爹的病好一點,我想帶他出去找個地方住上幾年,我有一件事求你,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麽事?你說,隻要我能辦得到我都答應你,辦不到的我去找别人幫忙。”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李夢妮羞澀的說道。
“孩子?”
“你不用擔心,我隻是感覺自己年紀大了,想要個孩子,老了也能有個依靠,我爹年紀大了,有個孩子他也能多活幾年,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我真的很擔心哪一天他不想活了,要是有個孩子的話,他一定能頑強的活下去,也好給他找一個念想。”
“隻是,這樣就苦了你了,孩子也沒有個名分。”
“那些不重要,你看看你現在,這才多長時間,都當上政府的幹部了,你好好幹,我在後面支持你,你什麽時候想我了,就來看看我和孩子。”
“夢妮姐,你這是何苦呢?”
“你對我的好,我明白,我爹也明白,沒有你的那些錢,我爹早就死了,縣醫院那樣的條件,我爹還不得活活受死,所以我感激你,但是不代表我一輩子都要守在你身邊,我聽說,要想當大官,都要有關系,有背景,你這樣的怎麽能當上大官哪,你還年輕,到結婚的時候找一個大官的閨女可比找我這樣的村姑管用多了。”
“夢妮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我承認,我是有點花心,但是你對我真的很重要,你要去哪裏,能告訴我嗎?”
“那當然,我還指望你養我呢,我又沒文化,到哪裏也不能混口飯吃,再說了,等有了孩子,你不得給錢養孩子啊。”
“哦,你吓我一跳,那就好,我走了,等有時間再來看你。”盡管依依不舍,但是李夢妮沒再說什麽,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送連雲東出來。
推開大門,院子裏幹淨整潔,就連以前破壞的大門都給修好了,這一切使連雲東大感詫異,而推開屋門,更加使他感到驚訝,屋裏收拾的幹淨整潔,床上的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用床單蓋着,奶奶的,這倒是見了鬼了,誰來我家了?
“大東,是你嗎?”就在連雲東感到詫異時,陳二狗嚷嚷着進來了。
“是我,剛回來,這,這是你幹的?”
“是啊,怎麽樣,還行吧,其實這事是羅秀梅想起來的,她覺得你一個人,肯定是邋邋遢遢的,這不,剛剛生了孩子才滿月,就給你小子過來收拾東西了。”
“什麽?生了?生了個什麽玩意?”
“靠,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我媳婦能生個什麽玩意,當然是孩子了。”
“我說的是男孩女孩?”
“唉,是一個丫頭片子。”陳二狗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沒精神了。
“靠,女孩好啊,男孩還得幫他娶媳婦,不過,你這個情況過幾年可以再生一個,好小子,你終于當爹了,走,去看看你閨女,你這個混蛋,生了孩子居然不告訴我,這是多大的事啊,吃喜面時我得回來啊。”
“一個丫頭片子,不值得這樣,當我生了兒子時再大慶一番。”
羅秀梅不愧是練武的,身體就是潑辣,雖然剛剛滿月,現在已經在院子裏洗衣服了,别看陳二狗在羅秀梅面前很慫,但是還就是不怎麽幹活。
“嫂子,謝謝你啊,把家裏給我收拾的那麽幹淨,我又不娶媳婦,不用收拾的那麽好,再說了,我也不經常回來住。”
“你早晚要回來的呀,都是二狗收拾的,這家夥家裏什麽活都不幹,就知道亂跑,我現在真是後悔嫁給他了。”
“真的,你要是後悔了,可以考慮下我,我還沒結婚呢,我比陳二狗勤快多了。”連雲東嬉皮笑臉的說道。
“連雲東,你是不是找抽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勾引我孩子他媽。”陳二狗一巴掌打向了連雲東的腦袋,連雲東趕緊從錢包裏拿出一疊錢搖晃着,陳二狗這才放過他。
“嫂子,這是給孩子的見面禮,快帶我去看看孩子吧,我看看陳二狗的種怎麽樣?”連雲東嘻嘻哈哈的說道,一句話将臉皮還算可以的羅秀梅都說的臉紅了。
“你這個人,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什麽話都往外擂。”羅秀梅想伸手打一下連雲東,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合适,自己老公就在身邊,她和連雲東這樣倒成了打情罵俏了。
還别說,襁褓中的小孩真是好看,不過看起來這個孩子更像羅秀梅一點,小嘴小鼻子的,煞是可愛。
“大東,你上過學,這孩子生下來還沒有名字呢,你給起個名字呗。”陳二狗說道。
“什麽?生下來這麽長時間了,連名字都沒有啊?”連雲東感到簡直不可思議,現在生個孩子都和寶貝似的,生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能沒有名字呢。
“有個小名,叫臭妮,我說這名字真是難聽死了,可是公公說名字賤,好養活,所以大家現在都叫她臭妮。”羅秀梅悠悠的說道,她也是對夫家歧視女孩的一種不屑,說完自顧自抱起孩子逗弄起來。
“嗯,你姓陳,你的下一輩應該是建是吧?”連雲東轉臉問陳二狗。
“對啊,實際上女孩子在不在輩起名都行。”
“那就叫陳建言吧,語言的言,取自建言立事之意,當然,我這是瞎起的,用不用在你們。”連雲東急忙給自己找退路,免得到後來人家不用自己難堪。
“我倒是覺得挺好的,好了,從今往後,誰也不能叫我們臭妮了,我們叫建言,小言。”這名字陳二狗聽不出好賴來,但是羅秀梅倒是很喜歡。
“二狗,連雲東在你們家嗎?”三人正在逗着小建言玩了,院子裏傳來一個人說話。
“馬大山來了,這倒是稀罕啊,他什麽時候到我們這門裏來過,準是知道大東回來了,才找來的。”陳二狗譏诮着說道,但是并沒有答應。
“既然是找我的,我出去看看,今天回來我也是找他的,這家夥居然在鎮上領導那裏告我的刁狀,來了就得好好拾掇他一下。”連雲東伸出手撥弄了一下小孩的香腮,就出去了,但是陳二狗并沒有動身。
羅秀梅看到連雲東出去了,擡腿給了陳二狗一腳,低聲道:“你個夯貨,快出去送送,也見見村長,孩子還沒有上戶口,我的戶口也沒有遷過來,以後用得着村長的事多着呢,你能事事麻煩大東嗎,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村裏長大的,快去。”擡腿馬上又要一腳,陳二狗倒是很聽羅秀梅的話,趕緊站起來跑了出去。
“村長,我正要找你呢,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連雲東似笑非笑的說道。
馬大山看見連雲東這幅摸樣就想抽他,這家夥居然敢到自己家裏偷看自己老婆洗澡,這個殺千刀的,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
(ps:感謝我家财團大海哥圓滿加更十章,說實在的,大海哥加了微信,單單隻問了幾句,立馬發來個大包,讓我馬上更新,除了驚喜,其實更多的是感動,之前曾說過,能看到毒液留微信這章的,絕對是超級鐵粉,幸虧毒液準備了足夠的存稿,要不然也不敢這麽搞催更活動,放心吧,毒液存了好幾個月的存稿已然足夠,我這人沒什麽城府,想到什麽說什麽,給大家的微信也都是自己的私人微信,我覺得弄個假微信沒必要,我既然想讓你加我,我就把你們當成我的朋友來看待的,好了,重複一下,還有想支持毒液爆更的兄弟,十塊紅包加更一章,之前是每天限制十章,現在是無下限,如果紅包在毒液接受不了的時候會在發文的最後末尾通知大家一下的,毒液也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能把毒液引以爲傲的存稿爆完,毒液微信:duyedetian(毒液的甜小寫拼音)嫌麻煩的加這個:13803222097,也是同一個微信,同時也是毒液的電話号碼,和以前一樣,黑粉勿加,兄弟們,能在條件允許下幫助下毒液,毒液感激不盡,爆更爆更爆起來,感謝我土豪大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