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了,中國的市場經濟正在逐漸的完善,相對應的就是市場競争越來越激烈,生意越來越不好做。
但是有一種生意還是比較好做的,那就是工程,特别是政府的工程,雖然這裏面肯定會有一部分的利潤以一種灰色收入的形式流進了政府官員的口袋,但是相比較其他競争激烈而又利潤低下,而且經常拖欠工程款的項目來說,這還是值得的。
所以現在不單單是海洋縣,整個白州市的大大小小包工頭們都知道了海洋縣要投資幾千萬打通北山鎮到220國道,這可是一個大蛋糕,人人都想分一杯羹,當然,這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白州市郊區的勝利湖就像是白州市的肺一樣,這裏綠樹成蔭,湖水湛藍,但是近幾年來,湖邊上陸陸續續起來一大片的别墅,這裏可以說無論是風景、風水、交通、環境都是絕佳的,但是很明顯,這裏不會屬于一般的老百姓。
楊九天是白州市一個建築公司的老闆,而且他的起家之地是在海洋縣,就私人關系來說,他和縣委書記鄭眀唐還不錯,但是關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無論是官場還是商場,沒有一個人傻乎乎隻憑和某個官員的關系就能橫行天下,這中間或許有那麽一次不存在利益交換,但是這種交易絕對不會長,要想保證關系的牢固和有用,那麽利益無疑是最好的捆綁工具。
他,現在想的就是要和鄭眀唐将這種關系捆綁的更加牢固,而且經過這幾年的交往,他已經深谙鄭眀唐的喜好,所以,無論對于任何人,對其喜好下手無疑都是最有效的。
“大哥,我回來了。”楊九天正在勝利湖邊的别墅裏喝茶時,他的堂弟楊全安急匆匆進來,然後端起楊九天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這使得楊九天不禁皺了皺眉頭。
“全安,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用你自己的杯子喝水,爲什麽每次都拿我的杯子喝?”
“呵呵,大哥,我又不嫌你髒。”
“但是我嫌你髒好不好,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辦成了,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就在外面車上呢。”
“還是原裝貨嗎?”楊九天興奮的支起了身子,問道。
“那當然,爲了這,我下了不少功夫的,現在這世道,在高中還能找到原裝貨,已經是不容易了,更何況還是這麽漂亮的原裝貨。”
“有什麽後遺症嗎?”
“沒事,家裏隻有一個爺爺,她是住校生,平時不回家,而且我設了個套,讓她欠下網吧二百多元的上網費,是通過網吧老闆介紹來的,應該沒有什麽後遺症,已經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哦,這就好,帶到二樓去,我看看貨。”楊九天說道,站起身去了别墅的二樓。
“哎,好的。”楊全安答應着,沖楊九天背影做出一個鄙視的動作。
楊九天在二樓的卧室裏陽台上,看到一個身穿白州一中校服的高挑女孩在楊全安的引導下走下越野車,向别墅裏走來,楊九天不禁一陣悲哀,這是一個好女孩,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年紀,但是人的命運不同,有的人注定享受錦衣玉食,而有的人,這注定會犧牲自己來換取物質利益。
“這就是老闆,對老闆要尊敬點。”楊全安将女孩帶到楊九天的卧室,對女孩說道。然後關上門,回到了樓下。
“是,老闆好。”女孩甜美的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楊九天問道。
“曹傾。”女孩有點拘謹和羞澀,雖然門外的那個男人已經在另一個地方将她完全征服,但是那隻是皮毛而已,并沒有對她真正的侵犯,對于一個情窦初開的女孩來說,對男人并不是那麽抗拒,因爲門外的那個男人想盡了各種辦法使她在沒有真正的和男人進行人倫大道時就已經數次登上巅峰。
當然,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早已被楊全安探查的沒有任何秘密,并且,楊全安用物質滿足了她的一切要求,換來的承諾就是,服從,服從接下來任何一個男人的侵犯。
“過來,坐到這裏來。”楊九天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曹傾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沒有等楊九天的臉色有所變化,就已經走上前去,将自己的書包放在了床上,而她,則走到楊九天身邊,輕輕踮起腳尖,坐到了楊九天的大腿上。
楊九天雙手一摟,将一個略顯青澀,但是渾身上下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摟進了懷裏。左手按在曹傾的後頸上,将其推向他的嘴唇,開始親吻女孩,右手下垂,隔着外衣在她結實充滿彈悻的皮股愛撫輕nie。
在楊九天的數路攻擊下,曹傾全身發抖扭動,大口喘氣,無力的睜開秀眸,臉上盡是mi亂的表情。
不知何時,校服的拉鏈被拉開,被撥往兩側,楊九天不顧曹傾的反對,一雙大手在盡情的施虐着。
楊九天也隻能是做到這一點了,這個女孩是他找來給鄭眀唐預備的貢品,他不會先拔頭籌,那樣會損失很大的利益,他還指望這個女孩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呢。
經過和李夢妮的一夜大戰,第二天連雲東那是神清氣爽,可是一出門就看見李向國正在院子裏拄着拐杖鍛煉身體了,這個院子足夠大,而且這幅尊容雖然經過兩次植皮手術,但是還是有些疤痕比較吓人,所以回來之後,李向國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院子裏轉悠。
“伯父好,起這麽早。”連雲東沒話找話。
“嗯,年紀大了,覺少,睡不着,不像你們年輕人貪睡。”李向國邊說邊移動腳步,練習正步走和倒着走。
聽到這話,連雲東倒不好回答了,現在的李夢妮讓連雲東正式開發出來了,可能是分開的時間有點長了,一晚上進行了數次才滿足了她,女人,了不得啊,到現在還沒有起床呢。
“那啥,我單位還有事,我先走了,伯父,有時間我再來看你。”連雲東這會和李向國的确也沒有多少話說。
李向國點點頭,沒有說話。
連雲東一路馳騁回到梨樹園村村委會,剛剛開開車門下來,就看見西屋住着的楊博士出來了,和他一塊出來的還有一個中年人。
“連助理,你可算是回來了,我不知道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所以也沒敢給你打電話,怕打擾你。”
“楊博士,這麽急,找我有事啊?”
“大事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那個專門種植各種種苗的朋友,我前段時間給你說過,封濤明,這位是連助理。”楊博士介紹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我是連雲東,屋裏坐吧,我原本想和楊博士一起去你那裏看看,開春的時候再引進種苗,沒想到你來了。”連雲東握住封濤明的手說道,并和兩人一起往屋裏走去。
“連助理,我是聽楊曦說,你這裏有優質的種植條件,趕緊過來看看,說實話,這些年賣苗子掙了不少錢,但是國内的葡萄種苗越來越難做,而且前期投資不少,我這次來一是看看土壤,二是看看有沒有和連助理合作的可能性。”封濤明是個直腸子,還沒有等幾個人坐下,就已經将來意挑明了,這在生意場上是大忌,但是這樣的性格也有優勢,那就是很容易獲得别人的好感。
“好啊,我也是在犯愁,這麽大的一塊地方,前期投資的确不小,要是有你這樣一個技術人才參與進來,我求之不得啊。”
“不過,計劃有改變,連助理,我知道你想打造一個萬畝葡萄園,但是現在的葡萄園不好做,而且價格也上不去,除非你能自己釀酒,這樣才能擴大價值,要是單單想賣葡萄的話,效益很難上去。”封濤明直言不諱的說道。
連雲東沒有說話,而是把眼光看向了楊曦。
楊曦苦笑,他這個朋友太直了,幹什麽都是一竿子插到底,做人做事不會拐彎,這個疑惑也隻能是他來解答了。
“連助理,是這樣的,你來之前,濤明就和我分析了一下國内的葡萄種植情況和收入情況,正如他說的,這些年我們這裏的葡萄園上馬了不少,但是真正賺錢的不多,要是單靠賣葡萄,的确不值得我們這樣大動幹戈,但是要是深加工的話,投入又太大,别的不說,單單技術方面,我們就得花大價錢買别人的,包括生産線,這個投入太大,而回報沒有保障,這一點我得特别給你說清楚。”楊曦語氣很重,而且很認真。
“我聽到這裏,基本上明白了,意思就是兩位都不贊成我搞葡萄種植對吧,可是我合同都簽了,不搞這個我搞什麽,那麽大片地,扔在那裏很可惜啊。”連雲東說道。
“所以,我就急不可耐的來了,我剛剛從智利回來,原來那裏有我的一片葡萄園育苗基地,現在已經該種别的了,而且這個東西是暴利,如果栽種成功,一年就開始挂果,兩年以後每年畝産可達一千公斤以上,連助理,你知道在北京的超市裏,每斤藍莓賣多少錢嗎?”說到這裏,封濤明兩眼放光,那是生意人發現金礦的眼光,賊亮賊亮的,而且裏面帶着一股子邪性。
“多少錢一斤。”連雲東生活在窮鄉僻壤裏,對藍莓這種高級水果根本沒有概念,以爲也就是二三十塊錢一斤罷了。
“三百塊錢一斤,注意,是一斤,不是一公斤。”封濤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