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東百無聊賴的在規劃着自己的工作範疇,他在猜測明天仲韓會去哪個鄉鎮,而現在自己手裏一點材料也沒有,如何規劃領導的視察路線,他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個時候,裏屋的電話鈴響了,隻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三十秒後,仲韓猛地拉開了門。
“我記得你有車?”仲韓瞪着一雙牛眼問道,這一刻,縣長的溫文爾雅氣質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不安,連雲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是,就在門外。”
“趕快去開,跟我去一趟省城,任何人都不要告訴,你先去開車,我在大門口外面等你。”仲韓急促的說道。
“好,我馬上去。”說完連雲東一躍而起向樓下竄去。
但是禍不單行,剛剛走到二樓的拐角處,一不注意,一下子将一個人影撞到了地上,哎呦一聲,這個身影手裏抱着的文件灑落一地,連雲東定睛一看,居然是羅依然。
“羅主任,對不起,我有急事,回來再向您道歉,你不要緊吧。”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連雲東已經消失在了樓道裏。
“這家夥,趕着去投胎啊,哎呦,疼死我了。”羅依然看看沒有人,伸手揉着自己的胸部,正好撞到其中的一顆肉球上,而且正中巅峰,那麽小的一個小疙瘩哪經得起連雲東胳膊的猛烈撞擊呢,所以這疼真是痛徹心扉啊。
連雲東将車開到大門口時,仲**好來到門口,于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快點,走高速。”仲韓鮮有的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緊張。
“縣長,出什麽事了?”連雲東忍不住問了一句。
“唉,剛才我嬸來電話,說是我叔叔在辦公室暈倒了,正在搶救,開快點。”仲韓的眼睛都有點紅了。
仲荊國是仲家現在實際上的族長,是仲家在官場上的頂梁柱,如果他垮了,那麽仲家就垮了一半了,因爲仲家年青一代中,還沒有人能撐得起這個家來。
連雲東非常理解仲韓現在的心情,所以不再說話,集中精力開車,其實勇士汽車并不太适合高速行駛,特别是行駛在高速上,風速太大,而勇士車車身太高,風力嚴重阻礙了它的速度。
當汽車風馳電掣般駛進龍江市第一人民醫院時,車還沒有挺穩,仲韓已經跳下車跑進了醫院大樓。可是連雲東卻沒有這麽幸運了,因爲就在車子停穩不久,一輛交警的摩托車也開了進來,而且就橫在了連雲東的車前面。
“下來,說你呢,看什麽看。”雖然交警給行了一個标準的禮,但是連雲東知道完了,紅燈闖了一個,車速一直超速,在路上就看到這個摩托車在後面跟着了,但是仲韓沒有說停下來,他也不敢放慢車速,這個時候正是表現自己的時候,哪能錯過這個機會,隻有在危急關頭才能見人心嘛。
連雲東本不想下車,但是突然間他改變了主意,不知道是王甲山的草藥起了作用,還是杜韋德的師父一濁道人的那本連環畫起了作用,反正這小子眼睛裏的美女越來越多,說來也巧了,自那以後,出現在他眼前的美女質量越來越高了。
“下來,駕駛證,行駛證拿來。”交警将頭盔摘下來挂在摩托車把上,一頭齊耳短發的女警英姿飒爽的樣子倒是将連雲東的警察情結狠狠的震撼了一番。
他自己當過警察,所以對女警有特别的感情,就像他的相好田芳茹一樣,雖然他知道兩人的關系也就是在相互的利用對方的肉dun,可是每當田芳茹穿上那身警服對他展開攻勢時,他鮮有不丢盔卸甲的時候。
“警官,我知道錯了,這,這次就算了吧。”
“知道違反什麽規定了嗎?”
“知道。”
“說說。”女警并不買他的帳,一手接過駕駛證和行駛證,一邊拿出筆開單子,不一會,就遞到了連雲東手裏,不過沒有駕駛證和行駛證,隻有一張單子。
“我那證,警官,我下次……”
“沒下次了,扣十二分,罰款200元,今年你就不要想着開車了,交上錢後到三大隊找我領證。”
“什麽,不會吧,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是急事才那個的。”
“不管你有什麽急事,你也不應該,那個,嘻嘻。”交警行禮上車,拿起頭盔罩上就要走人。
“哎哎,警官,貴姓啊,我上哪找你啊。”
“免貴姓吳,吳雨霖,交警三大隊找我就行。”說完一擰油門,消失在醫院大門口。
奶奶的,這下玩大了,沒有駕駛證,沒有行駛證,這怎麽上路啊,回去怎麽回去啊,連雲東看了看醫院大樓,仲韓沒有讓他進去,他也不好這個時候進去,更不能因爲駕駛證的問題麻煩他,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你這個秘書還能幹什麽?
“教官,你現在有時間嗎?救我啊?”不得已,連雲東又給周藍绮打了電話。
“怎麽了,我現在北京出差呢。”周藍绮那邊聲音很小,估計是在開會之類的。
“我的駕駛證和行駛證都被扣了,我現在就在龍江呢,你在交警三大隊有認識的人嗎?幫幫忙給要回來吧。”
“誰拿走的?”周藍绮小聲問道。
“一個叫吳雨霖的女警,哎呀,一點道理都不講啊,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你的。”
“我現在不方便,這樣吧,我給我嫂子發個短信,你去找她吧,她應該有關系,待會發給你電話。”
一聽要和肖蕊這個軍嫂打交道,連雲東就有點竊喜,上次和周藍绮在一塊,他還不敢明目張膽的看,這次可是周藍绮介紹的,一定要将周藍绮這個嫂子看個夠。
連雲東是打車到的龍江日報門口的,肖蕊當副主編的法制報也在這個大院裏,在來的路上,還專門和司機一起去了龍江最有名的燕歸來健身美容中心買了一張健身美容卡,面值兩萬。
他知道,對于肖蕊這樣大戶人家的女人,小恩小惠是打動不了她的,平時也不可能和肖蕊有什麽來往,而這一次正好是一個機會,所以請肖蕊幫忙說情要回駕駛證,這隻是一個開始交往的由頭而已。
一濁道人的那本連環畫不單單是一副春公畫,上面還有如何相看女人的秘術,而那次和周藍绮、肖蕊一起吃西餐,他就看出,這個女人是一個久曠之人。
其實這隻是一個方面,在知道肖蕊是周藍绮的嫂子之後,而周藍绮一家人幾乎都是軍人,所以周藍绮的哥哥周紅國也是軍人,常年在外面帶兵,極少回家,這也是到現在都沒有孩子的原因,所以對付這樣一個久曠的女人,連雲東越來越有心得了。
“嫂子,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麻煩你了。”
“唉,誰讓你是藍绮的徒弟呢,不過今天這事我還真沒有把握,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那個丫頭,她是出了名的鬼難纏。”
“啊,真的,嫂子,這下麻煩了,我是和領導一塊來的,這回去怎麽辦呢?”
“走吧,先試試再說。”
“那謝謝嫂子了。”兩人上了肖蕊的黑色甲殼蟲。
“嫂子,上次麻煩你,還沒有謝謝你呢,這次又來麻煩你,我真是不好意思了,這張卡就當謝謝你吧,你們這做文字工作的,一定要多加鍛煉啊。”
“這是幹什麽,美容卡,你的意思是我老了?”肖蕊臉一寒說道,其實她是故意的,就想看看她的小姑子特意關照的這個小男生有什麽不同之處。
“嫂子,我這可是冤枉啊,這是健身卡,我給人家說了,我說我買一個健身卡,可是他說美容卡和健身卡是通用的,怎麽消費都行,所以我就拿了一個美容卡,其實呢,嫂子,你比周藍绮年輕多了,你看看她,整天在外面曬,唉,看把一個美女曬的,唉……”連雲東說的唉聲歎氣。
“怎麽,心疼了?”肖蕊笑了笑說道,其實她看得出,自己那個小姑子還真是喜歡這個山溝溝裏出來的小男生,有時候喜歡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小姑子說沒那回事,但是肖蕊是一個過來人,她豈能不知道男女之間那點微妙的關系。
“心疼?唉,談不上,人家幹的是爲國爲民的大事業,保家衛國嘛,再說了,心疼也輪不到我心疼啊。”連雲東撇撇嘴說道。
“真話?可是我怎麽覺得周藍绮好像很在乎你啊,告訴你吧,她還從沒有因爲某個人的事麻煩過我,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爲了某個人的事這麽上心,你的心是不是肉長的,沒點感覺。”
“嫂子,你說着玩的吧,我怎麽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啊。”
“去,誰有時間給你說這玩啊,你呀,嘻嘻哈哈的,沒腦子還是腦子進水了,我就不信你沒有一點感覺。”肖蕊不信的撇撇嘴說道。
連雲東沉默了,對于和周藍绮的事,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但是讓肖蕊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一回事,不過人家是什麽家庭,自己是什麽條件,再說了,周藍绮不是寡婦或者離婚婦女,那樣他還可以裝一回情聖,和周藍绮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那其他的女人怎麽辦,要是讓周藍绮知道了,還不得殺了他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