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僵屍?”連雲東楞了一下,對着小僵屍問道。“爲什麽他和你不一樣?難道僵屍也分好幾個幫派?”
小僵屍望了一眼那大僵屍,眼裏露出一絲厭惡,說道。
“呸,他才算不上是僵屍,我可是有正規僵屍血液的,而這玩意就是茅山道士自己掌控的一具行屍走肉而已,有很多茅山道士也是特别無聊,專門去人死的地方去挖屍體,特别是一些極陰極寒的墳墓裏,因爲那裏面的屍體時間久遠且不易腐化,然後這群臭道士做法之後爲自己所用,那些民間的那些害人僵屍,都是這幫茅山的家夥弄出來的。”
“原來這幫茅山派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幹出這種缺德的事情。”連雲東聽了心裏也是一驚,這回算是明白爲什麽茅山道士在民間名氣相對比較大了,什麽這出現僵屍,那出現僵屍,原來都是自演自導的一出戲啊。
此時,隻見那老頭眼色一狠,手裏的鈴铛對着連雲東一搖。
“出!”
隻聽那茅山老頭嘴上一喊,那大僵屍頓時對着連雲東便是跳來,雙手将近有五六厘米長的指甲狠狠對着連雲東紮去。
連雲東見狀也不客氣,對着那僵屍擡起便是一腳,狠狠的踹下。
“嘣!”的一聲。
隻見僵屍被連雲東踹出三四米遠,砸在兩具棺材上,棺材都砸的稀巴爛,可是那僵屍似乎完全沒感覺一樣,倒下了立馬就是起來,依然對着連雲東攻擊去。
反反複複三四次,這僵屍依然這樣。
連雲東明白了,這麽打下去,估計自己被累死了,那僵屍也依然一根筋的追自己打。
“咳咳,喂,小家夥,你們同樣都是僵屍,能不能有什麽辦法制服他,這樣也不是個事啊!”連雲東想去小僵屍,還是問了問這個小家夥。
小僵屍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是沒辦法,隻不過有用眼神望了望那老頭,才用手指了指那老頭手裏的鈴铛。
“似乎是那死老頭手裏的鈴铛控制的。”
連雲東恍然,望着那老頭手裏的确拿着一把鈴铛,每次僵屍攻擊,這老頭都會同樣的下出相當的命令。
既然明白了原因的來由,連雲東心裏也就有了底,一個臭僵屍纏了自己這麽半天,媽的,踹這幾腳,白瞎了這雙九十八塊錢的特價鞋,弄得滿鞋都是黑乎乎的粘液,惡臭惡臭的,本來就受不了這味道,現在這粘液又粘在自己的鞋上,别提多惡心了。
“起!”
那具腐屍被連雲東再一次打飛的時候,老頭又是指了指手中的鈴铛,對着僵屍喊了句。
而那具腐屍則是立馬跳了起來,擋在老頭的面前,一臉的呆木樣,一點的疼痛感都沒有。
雖然這樣,但是老頭也是心感不測,畢竟這裏是市區的二十一層公寓,能夠被自己控制的東西真的很少,茅山的法術,雖然法師本身的實力不是很強悍,但是控制一些靈魂體包括屍體,都是有着一定的深功夫,所以隻要是茅山法師在的地方,多數都會帶着一個甚至幾個自己所能控制的靈魂或者屍體以保護自身安全,而這具腐屍也是老頭在買房子裝修的時候,那時候人很少,警衛也沒有那麽嚴,自己才成功把這麽刺眼的東西,用黑布裹着才弄上來的。
不過在這個地方,盡管這腐屍經過自己的妖煉控制,能夠随意的聽自己指揮,不過腐屍的實力卻不是很強悍,相對于同樣是助基層次的修真者,雖然自己能控制住腐屍,不過,卻不是一個久戰的好辦法。
想到這裏,老頭兒也是起了逃跑之心,就算跑不掉,隻要逃到墳地之類的地方,那裏有很多鬼魂,就到了自己的發揮領域,茅山的法術最擅長的就是控鬼術和禦屍術,所以一旦出去,能夠打敗這家夥的把握也就大一點。
望着這具腐屍,連雲東心裏也是大怒,媽 的,這幾下把自己的身體弄得很臭了,一股惡心的臭味不斷的襲擊着自己的鼻子。
“嘣!”
又是一腳,連雲東狠狠的對着那腐屍踹上了一腳,耳朵都能清楚的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轟!”
就連牆壁都深深的被這具腐屍撞出了一個大坑,可是那老頭又是一聲令下,這僵屍他就像死心眼似的,又站起來了,跟沒事人一樣,把連雲東氣的直咬牙。
連雲東即使心裏知道腐屍被茅山法術弄得很強硬,但也實在是想不到這具腐屍經過茅山這幫法師妖煉,竟然連身體都加強了很多,關鍵是這東西***就像永遠不死一樣,怎麽打都不怕似的,這不是操蛋嘛,這麽打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幸虧老子有準備,連雲東心裏暗罵。
緊接着,連雲東便将手中提前順手摸過的一個玻璃杯,狠狠的對着那茅山老頭的手部打去。
“哎呦!”
老頭手中的鈴铛咣當一下掉在了一地上,老頭也是沒顧慮到連雲東會有這個動作,本來是想下一次讓僵屍發狂野性,見到人就咬,然後自己好趁機逃跑,可是卻沒想到連雲東來這一招,把自己的計劃打亂了。
鈴铛落到地上滾到一邊,那具腐屍也是頓時就像癱瘓了一樣,軟軟的趴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嘿嘿,沒了鈴铛我看你還怎麽反抗?”連雲東陰陰一笑,慢慢地對着老頭走了過來。
“死老頭,誰叫你敢抓我!這回你完了吧?”此時,在連雲東身上的小僵屍也是幸災樂禍的取笑着。
那老頭的手部已經不斷的流血了,似乎那玻璃碎片被連雲東割到大動脈了,流了很多血,從這一擊看來,連雲東的實力一定高于這老頭,雖然老頭是被茅山逐出的弟子,可是也達到了助基層次,體内的一些筋脈骨骼也強化了不少,所以如果是一般人扔的這個被子,就算玻璃杯碎了,自己的身體都不會受到很大傷害,但是比自己實力高的扔這個杯子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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