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真衣,我想知道是什麽人想殺我?”
“是,主人,指使我來的是野藤家族的人,他們已經查出你來到島國境内,而我是野藤家族的上忍,這一次,所以被指派了過來。”
花野真衣,此時完全變了一個人,剛才的獨自思維消失不見,連雲東暗驚這攝魂之術還真是霸道,自己隻不過意念想了想,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麽管用。
“我和你們野藤家族有什麽仇?竟然要這麽殺害我?”
“回主人,您的身價是五千萬?”花野真衣老實的回答道!
“什麽意思?”
“隻要殺了主人,我們就會有五千萬美金的雇傭金,而這雇傭金會作爲野藤家族的會費!”
“卧槽,整了半天我是上黑名單了,難怪一刻都不停息,到了島國就要來跟蹤刺殺我!”連雲東聽到花野真衣說道,心裏也是大氣,連忙問道!“對了,你們野藤家族是不是抓走了左茜?”
“山口家族懸賞三個億美金,活抓左茜!”
“卧槽你個七娘四舅***,憑什麽啊?左茜活抓值三個億,殺死老子,卻隻給五千萬,這之間也太多差距了,太瞧不起我連雲東了,說什麽我也是大戰八大門派的高手啊!”連雲東拍了拍胸脯,氣哄哄的罵道!
但是氣歸氣,腦子裏的問題還是十分清晰的轉着!
“對了,你們野藤家族和山口家族有什麽關系啊?爲什麽要給他們賣命啊?”如果沒記錯的話,伊琪也是野藤家族的人,那個時候,伊琪也說過,山口家族花費一個億的價錢,懸賞活抓左茜,這一次,又是,看來幕後一定是山口家族搞的鬼了!
短短幾個月,左茜的身價便從一億暴漲到三億,我靠,看來左茜老爸所做的那個項目,還真的很牛b啊,要不然,山口家族何以這麽猖狂?
“具體說,我們兩個家族沒什麽關系,隻不過,山口家族出錢,而我們家族也有一個組織,專門接一些刺殺活動,我們出人出力,其他組織出錢!”花野真衣淡淡地答道!
連雲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懷疑的不錯,幕後黑手就是山口家族,而這個野藤家族,隻不過是經不住誘惑,想拿點傭金罷了!
連雲東想到左茜的身價暴漲,也突然想問問,自己原先的身價是多少?
“咳咳...那個...左茜身價以前不是一億嘛,我想問一下,在山口家族那,我以前的身價報的是多少啊?”
“五十萬!”花野真衣答道!
“卧槽,這麽少?”
“日元!”花野真衣又是淡淡的說了句!
“卧槽泥馬,野藤家族是不想混了咋地?竟然還給老子玩貶值?”連雲東直接氣的蹦了起來,可惜了旁邊的地闆,直接被連雲東踩出兩個大腳印!
人家樓下的房間裏的客人,此時,一男一女正賣命的在床上刺激着,隻聽,轟隆一聲,吧兩人吓得一跳!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樓上的男人那麽強悍,樓層都震了一下,你看看你,吃了三粒藥了,怎麽又洩了?”一個滿臉風.騷的女人,濃眉大眼,一看就是性.欲特别強的那種,狠狠地踹了那男子一腳,埋怨道!
“嘻嘻,川子夫人,我這也是緊張啊,我這一緊張,下面就不持久,萬一你老公發現咱倆的事情,那我還不是小命都沒了!”
旁邊,一個長得壯漢粗大的模樣男子,說着卻是細細的嗓音,還有點娘娘味道!
“呸,少找借口,那你以後别來找老娘了,哼,老娘剛來點感覺,你就洩了三次,給老娘弄得反而不舒服!”那女人随手扯過一團紙巾,在身下擦了擦,鄙視的望了那男子一眼,然後起身走進了洗澡間!
“主人莫生氣,隻要在任務中,保護目标的,殺了都有五十萬的傭金,因爲以前山口家族不知道您,所以,并沒有您的身價标碼!”此時,花野真衣也是緊忙解釋了一句!
“對了,你知道山口家族抓左茜幹什麽嗎?”連雲東消了消氣,再次問道!
“不知道!”
“那你知道左茜的老爸是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好像是研究什麽東西的,不過我知道,他老爸一定做着很大的一個計劃,甚至可以改變整個島國的計劃!”
“嗯嗯,這個我也知道,山口家族肯放出三億的價錢來抓左茜,一定有他的目的!”連雲東也是點了點頭!“對了,你們抓到左茜,已經把左茜交給山口家族了嗎?”
“不不不,左茜不是我們野藤家族抓到的,是山口家族自己派人去中國,把左茜抓來的,而你一入境,我們便接到通知,所以才按懸賞榜上來刺殺你的!”
“哦?”連雲東也是悟了悟!“這一次竟然是山口家族親自派人出手,看來山口家族還是有一定實力的,難怪藍心都打不過啊,山口家族,難道也是忍者嗎?”
“這次你們野藤家族來了多少人刺殺我?”
“一共算我在内,五位上忍,十多個中忍,是分批次到的,我是第一批,昨天剛接到命令才趕到這裏。”花野真衣無話不說,一點也沒有隐瞞。
“你們野藤家族的總部在什麽地方?”連雲東問道!
“東京!”
“那你知道山口家族的總部在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我沒有去過,而且很少人知道,不過,聽我父親說,他們家族很是詭異。”花野真衣說道。
看來這個組織非常嚴密,連一個野藤家族上忍,都不知道組織的總部,要端掉他可能還要廢很大的力才行,不過暫時自己沒有功夫去管,目前最重要的是殺了那追殺自己的十幾名忍者。
“你隐着身形,今天起跟我身邊,不能離開我兩尺之外。”連雲東說道。
“是,主人。”花野真衣說完隐身沒入空中,連雲東眼睛一掃就找到了她的身影。
不過話說回來,這島國國家的這些家夥還是有一點能耐的,能把忍術發展的如此神奇,确實有一些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