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上的一個個杯子,雖然都蓋着白瓷蓋了,但是并不是真空包裝那種嚴絲合縫,即使是其中冒出一點點的氣息,在張勁賽過警犬的鼻子下也是無所遁形。
所以張勁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嶽文亭的同時,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氣。接着臉上帶着古怪的笑意說:“反正這杯子都蓋着蓋子,看起來都一樣。喝到啥,關鍵就看自己的人品了!”
話音落地,張勁就很是自然,似乎很随意的從桌面上拎起了一個杯子,揭開蓋子後,也不看杯中液體的顔色,豪爽的一飲而盡。
“極品鐵觀音!還不錯,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紅茶的!”張勁說完,還挑釁似的向臉帶隐晦失望的嶽文亭挑了挑眉梢。
這回合,張勁暫時舊領先。
接着,張勁也不猶豫,再次拎起另一個杯子,以同樣的姿勢一飲而盡,“荔枝蜜!好東西,正好是先苦後甜。兆頭也不錯!”說着,眉梢再次向着嶽文亭的方向挑動了一下。
嶽文亭臉上失望的顔色更加明顯。
張勁擴大了領先優勢,2。,再下一城。
笆子杯,張勁還是那麽從容,還是那麽行雲流水。“喝完蜂蜜水,再來杯白水漱漱口,真是好招待!”把任務的最後一杯放下後,張勁向着嶽文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得意的樣子,讓嶽文亭恨不得脫下高跟鞋,抽出鞋墊來狠狠的抽這家夥那讨厭的醜臉兩下。
嶽文亭的臉已經都失望的快要黑了!
自此,張勁本回合勁完勝。很完美的。!
“我靠,老勁這運氣也太好了!連喝三杯,沒一杯是不能喝的!這麽說,味道差的豈不是都留下來了?”嶽文亭黑着臉沒說話,但是男人幫尚未上前品嘗的兄弟們卻忍不住哀嚎起來。
這些人很不憚于用自己的小人之心,度面前這些女人之腹。他們才不相信這些小娘皮有那麽好心,會讓味道好的‘飲杵’在這堆杯子裏占到大多數呢!
其後果不然,辣橄水、胡椒湯、醋、姜湯次第登場,亂七八糟的顔色、亂七八糟的調味品、亂七八糟的味道,讓一衆男人們喝完之後,一人抱着一個瓶子在那裏拼命的灌水、漱口。
過後男人幫的衆位成員湊到一起一總結,一列表才發現,這林林總總的三十來杯‘百味湯’,能夠喝的入口的正常飲杵,隻有寥寥五六種。而張勁一個人就喝了其中大半。
這是什麽樣的概率?這是多麽堅挺的人品?甚至已經有人撺掇張勁馬上出門買彩票了!
其實張勁倒是很想就此炫耀一下,可惜的是自己的這個‘特異功能’實在是不方便透露,所以最終也隻能憋屈的錦衣夜行一次,抿着嘴在心底自我膨脹一下,“哥兒們我靠的可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又‘跋山涉水’的度過了‘回憶第一次相見’、‘背誦新八榮八恥’、‘找鞋’等諸多關卡後,羅備終于算是完成了接親的任務。九九八十一難的‘豬八戒娶媳婦’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栩當于唐僧收了沙和尚,至少角色已經湊齊了。
而張勁一番鬥智鬥勇後,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嶽文亭爲自己設下的重重陷阱。至少接下來是時間,嶽文亭這個階級敵人已經算是失去了主場優勢。
看着一臉虛假笑意的嶽文亭,張勁恨恨的想到:“在還剩下的大半天的時間裏,誰需要防備誰,還不一定呢!”
在新娘的‘娘家’一衆男女笑鬧了一會兒後,大幫轟的再次一起向門外沖去,接下來的節目就是去新房、滾婚床。
見到大家陸陸續續的往門外走,而羅備這個家夥還在和一身婚紗,今天顯着格外漂亮的鹿婉在那裏甜言蜜語的轱糊着。張勁連忙趁着還有點時間,沖進了洗手間裏,解決水庫蓄水問題。
當張勁爽快的一番‘大江東去’之後,推門走冉來的時候,才愕然發現進洗手間時的滿耳朵的嘈雜已經不見了,顯然一幹人等沒等他這位角色‘很重要’的伴郎,已經出去了。
張勁連忙擡腳追了出去,結果剛剛從洗手間走到這間套房的外客廳的時候,就冤家路窄的看到嶽文亭這個家夥正在鏡子前擠眉弄眼的。
嶽文亭正在對着鏡子整理着自己的低胸伴娘婚紗,一會兒擺出雙臂抱在前胸的姿勢,一會又不滿意的把手伸進伴娘婚紗裏調整着胸前兩塊肉的位置。
“真是羨慕婉婉姐,都是女人,爲啥人家的溝溝就那麽深,那麽顯眼呢?”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嶽文亭有些對自己的b罩杯身材不滿意了!
見到嶽文亭一副哀怨的樣子在鏡子前擠着**,張勁很努力的憋了一會兒後,終于還是忍不住‘噗嗤’的一聲笑出聲來。
笑聲不大,但是對于‘偷偷摸摸’的幹着自己‘私事’的嶽文亭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于無聲處聽驚雷!
嶽文亭這才發現屋子裏竟然還有期他人存在,雖然勉強壓住了自已心裏的‘驚吓,努力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還是忍不住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
最終嶽文亭反應還算挺快的眼睛轉了兩圈後,連忙故作沒有發現張勁似的繼續在鏡子前擺弄起來,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這丫頭擺弄的是臉,而不是胸口的那兩坨肉。
幾乎把臉貼在鏡子上的嶽文亭左擺右看,嘴裏還用比之前響亮好多的聲音,欲蓋彌彰的抱怨着:“诶喲,真讨厭。怎麽又長痘痘了!”
張勁憋着笑向門外走去,當走到嶽文亭身邊的時候,故意的狠狠盯了嶽文亭胸口一眼,然後用長輩鼓勵晚輩似的口氣說:“小妹妹,要自信一點哦!你這裏比痘痘還是要稍微大一點點嘛!當然了,就算是沒有痘痘大也不要緊,關鍵是位置站的準,功能齊全就好。想開一點,沒什麽大不了了!你看我的也就和你差不多,我每天不也笑的很開心!”說這話,張勁還很猥瑣,很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自己胸口的‘那個位置。
張勁勉強忍着笑意說完,就再也繃住臉上的表情,大笑的跑出門去,留下嶽文亭原地跳腳,發飙。
張勁這話太誅心了,竟然拿你一個大男人僅僅是用來擺設的痘痘和自己用途廣泛的寶寶相比,簡直是欺人太甚。
嶽夾亭嘴裏詛咒着,心裏也匙瓷憤不平的有些懊喪,“不活了,實在是太丢臉了!也怪自己太粗心了,整理衣服之前也沒有好好的檢查一下有沒有人‘躲’起來。結果自己不但‘那樣子’的時候被别人看個正着,更過分的是看到自己這樣子的人還是一個男人,更更讓自己難以接受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張勁那個家夥!”
“這個家夥也是,太龌龊,太無恥了。偷摸的躲了起來,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想要做什麽壞事……”
自我檢讨一番,又枰擊了張勁人品一番之後,嶽文婷發現張勁誇張的笑聲在門外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于是忍不住怒火更勝的發飙着沖了出去,嘴裏還惡狠狠的喊着:“死張勁,我殺了你!”
酒店大門垩口處,從樓上開始就甜甜蜜蜜、轱轱糊糊的羅備和鹿婉直到現在要上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伴郎、伴娘不見了。兩人連忙各自掏出手機給伴娘伴郎打電話。
還沒等電話的忙音響兩聲,就聽見張勁帶着笑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不用打了,我們來了!”
羅備夫妻倆循聲望去,隻見伴郎張勁一臉的神采飛揚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而伴娘嶽文亭則黑着一張臉,跟在後面,那時不時落在張勁身上的眼光跟‘小李飛刀’似得,寒光閃閃的,似乎殺傷力不俗。
見到兩人終于趕了過來,羅備一時間倒也沒有注意到兩人神情的異樣,隻是滿嘴埋怨着:“你們幹嘛去了?怎麽這麽久才來!趕緊上車,我媽他們還在我的新房那邊等着呢!”
聽到羅備詢問和催促,張勁又想起了嶽文亭在鏡子前搔首弄姿的樣子,原本臉上始終沒有褪去的笑意再次綻放開來,而且越開越威,很快演變出前仰後合的誇張肢體語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背背你是沒看到啊,剛才……”
聽到張勁的開頭語,嶽文亭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加強自己眼神的馬力,拼命的撐大上下兩張眼皮,拼命的讓自己的眼睛說出‘閉嘴’和‘兇盯u,兩個詞。
但是笑的誇張的張勁就像沒有看到嶽文亭嚴重濃重的警告味道似得,依然是那一副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繼續說:“剛才我不是去洗手間了麽?我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你們居然都走了,隻剩下你們的伴娘,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喂,姓張的,你說話不算話,你剛才答應過我不說的……”,嶽文亭見自己眼神的威力似乎遠不足以讓張勁恪守保密的約定,再也堅持不住淡定的沉默,尖叫的吼着堵住了張勁接下來的一句話。
性格八卦的羅備和鹿婉這才終于發現了自己伴娘和伴郎之間的不對勁,也不急着催人上車了,而是一邊一個的‘蹿’到張勁的兩側,迫不及待的問道:“看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
對于自己伴郎伴娘之間的過節新郎新娘可是門兒清,對于兩人每次的激烈碰撞更是帶着期盼的心情,堪稱喜聞樂見。
今天之所以會讓這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裏的兩個人當伴郎伴娘,固然是有嶽文亭的強烈要求與張勁酒量非凡的原因在其中,但是也不乏兩個毫無身爲新郎新娘自覺的夫妻惡趣味在其中。
如今看兩人的口氣,自己似乎錯過了應該會很精彩的事情。而且似乎很勁爆,似乎是張勁這位伴郎占據了上風。兩個以八卦爲己任的新郎新娘怎能不迫不及待的一聽爲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