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次被傳送回現實遇到的尴尬經驗後,唐峥在背包裏準備了一套運動服,于是再次出現在一條漆黑幽深的小巷時,他撇了撇嘴,一臉淡定地開始套衣服,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就僵在了原地。
一個女人嬌柔做作的細弱呻吟聲回蕩在空巷中,在夜色下倍添誘惑後,繼而又撞了唐峥的耳膜,他豁然回頭,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站在六米外,彎腰扶着牆壁,将肥臀高高的崛起,她的低腰連衣裙撩了起來,被一隻粗糙的男人大手壓在背脊,兩條裹着廉價黑色吊帶襪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
呼,呼,呼,那個男人急促地喘息着,站在她屁股後面,快速地挺腰聳動,突然看到唐峥印在牆的影子後,很是吃了一驚,腦袋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接着身子猛的一頓,篩糠似的抖了幾下,然後爬到了女人的背。
“卧槽,真瞎眼。”唐峥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現肯定把這對野鴛鴦吓壞了,可是誰讓他們在這玩‘遊戲’呢,剛想離開,就被那個女人叫住了。
“小兄弟,要不要玩一把?隻要五百塊。”那女人明顯是久經戰場的妓女,一看唐峥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個雛,她也接待過不少附近大學的男學生,他們好面子,所以錢好賺,要求還不多,很是容易伺候。
“喂,我還沒完事呢!”嫖客明顯不願意了,你就是拉人,也等我走了好不好,這讓我多沒面子。
“你沒完事?那流到我身體裏的是啥,過期牛奶?三分鍾都堅持不到的早.洩男,得意什麽,快點掏錢滾蛋,五百塊。”這位妓女相當的彪悍,反手推了他一下,想把他從身體裏擠出去,可是那男人去死死地摟着她的腰,就是不撒手。
“不是說好三百塊麽,訛老子呀,再說老子還沒爽完呢。”嫖客罵罵咧咧,又聳動起了腰,自然,妓女也掙紮了起來,她當然不想讓唐峥離開,在這種小巷裏,訛詐誘惑一個處男大學生太容易了,以她多年的經驗,不止能掏空他的每一個口袋,還能穩定下一個客源。
“這一對極品。”唐峥忍不住笑了出來,一個嫖客吝啬外加急色,一個妓女則是敬業,身趴着男人還不忘招攬生意。
“笑你瑪壁呀。”嫖客罵了一句,“快滾,别打擾老子好事。”
唐峥本來準備離開了,他才不願意攙和這些爛事呢,可是被人罵了,他的臉色當即沉了下去,朝着他走了過去。
“小氣男人,三百塊你還想玩啥花樣?”妓女也趁機發飙,大屁股狠狠地往後一撞,男嫖客沒防備,哎呀一聲倒坐了回去,摔了個跟頭。
“哼,想沾老娘便宜,沒門,快掏錢。”這風騷的妓女整了整絲襪,接着撩下了連衣裙。
唐峥走到了嫖客身旁,朝着他的胸口一腳奔了過去,“道歉。”
“道你瑪……”男嫖客話沒說完,就被一腳蹬在了臉,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唐峥已經盡量控制力道了,可是幾個小時前還在死亡島殺人,身帶着的那股血腥味和硝煙味怎麽都遮不住,再加被揍,男嫖客捂着鼻子,不敢炸刺了。
“對,對不起。”男嫖客看到唐峥擡腳,趕緊到了一句歉,可不想再挨揍了,不然晚回去被老婆追問起來,可就糟糕了。
“拿去看傷。”唐峥聳了聳肩膀,瞥了他一眼後,從運動服口袋裏掏出一百塊,塞進了妓女的胸罩中,接着徑直走出了小巷,
妓女被唐峥的彪悍行爲吓到了,終究是沒趕去拉客,可是借着月光看到那紅彤彤地票子,立刻啐了一口,心生懊悔,知道自己錯過了一隻大肥羊,可是再擡頭,哪還有他的影子。
“卧槽,什麽玩意。”男嫖客罵了一句,接着伸手抓向了妓女的胸脯,臉露了個笑容,“賺了。”
“那是老娘的。”妓女打掉了他的手,可惜晚了,男嫖客抓到錢後迅速地把它揣進了口袋中。
“還做不做?”男嫖客色迷迷地問了一句,摸了她的大腿,這女人雖然是妓女,但是活兒和臉蛋還不錯,比家裏的黃臉婆強多了。
“爲什麽不做,加錢。”一時間,寂靜深黑的小巷中又響起了喘息聲。
……
唐峥攔了輛出租車,回到了恒安小區,剛進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小唐,你這幾天怎麽又玩失蹤?”安秀茹微微有些失真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但是包涵的擔憂一點都沒減少。
“有事。”唐峥腳後跟向後一磕,關了房門,接着把背包丢到了地,然後直接撲到了床,“還是家裏舒服呀。”
“你怎麽了?”安秀茹不理解唐峥的感慨。
“秀茹姐,我恐怕……”唐峥想要辭職,他不缺錢,也沒時間去工作,甚至沒時間去學,他要抓緊每一分鍾提高自身的作戰能力,畢竟這關系着自己能否活下去,而且一想到隻要花二百點就能學會自己專業的所有知識,考個博士出來都沒問題,他就郁悶不已。
“停,我正有話對你說,這幾天沒來打工,我給你辦了帶薪假期,我知道你有事,不着急,處理完了再來,就這樣,再見。”安秀茹說完,急匆匆地挂掉了電話,顯然已經明白了唐峥的意思,提前将他的話堵了回去。
唐峥看着手機,耳邊全是嘟嘟的忙音,他下意識地歎了口氣,想要撥回去,可是感受着這份情意,又怕傷了她的心,實在不忍。
“秀茹姐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呢?”唐峥皺起了眉頭,回憶着,但是毫無頭緒,“不過被人關心的滋味不錯。”
唐峥不是沒想過回家看望一下父母,可是找什麽借口呢,憑白讓他們擔心,說不定操心的母親還會偷偷地打電話給自己的輔導員,詢問自己是不是在學業出了什麽問題,那樣的話自己請假的事情絕對就露餡了。
“早知道就買個妹子暖床好了。”郁悶的唐峥開始亂發牢騷,翻看隕石腕表,可惜在房間外是不能購買任何道具的,但這不影響他翻菜單。
“自己定制妹子?發色,臉型,身高,甚至是胸部大小顔色?真犀利。”把被子扯到了肚子,唐峥的思緒飄了出去,銀色木馬倒是什麽東西呢,超自然的神迹?還是未來科技?
接下來的三天唐峥過的很充實,先是被班長拉着參加了一位女同學的生日宴會,增進了下誼,然後又陪着安秀茹逛了一天的遊樂園場,她躲了一天後,還是忍不住出現在了唐峥的房門前,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唐峥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期間也有一件鬧心的事,學校有風言風語說穆念琪約唐峥出去吃飯,結果被拒絕了,然後他的電話就開始隔三差五的被男生騷擾警告,說要找時間修理他,唐峥自然懶得理會,可是真被煩得不行,搞得他現在聽到電話響起就反射性地直接挂掉。
“會不會是穆念琪搞的鬼,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麽?”唐峥不解,也沒時間去驗證了,第三天晚的傳送時間到了。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自己被傳送走後的幾分鍾内,一輛瑪莎拉蒂停在恒安小區門口。
……
唐峥被傳送進房間後,發現已經有了不少人,而且氣氛還很熱鬧,李欣蘭和龐美琴也在,隻不過默默地坐在了角落。
“瞧,又來一個,還帶着難看的背包。”一個二十多歲穿着警服的男人笑嘻嘻地說着什麽,随後指着唐峥,向他旁邊坐着的那個隻穿着吊帶睡裙的女人搭讪。
睡裙女人瞟了唐峥一眼後,就失去了興趣,往旁邊挪了挪,靠向了一個穿着睡衣的中年胖男人,這男人眯起了眼睛,下打量了唐峥一番後,皺着眉毛低下了頭,做老神在在狀。
一個身材有如鐵塔般的漢子肅立在胖男人身側,黝黑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用眼角盯着唐峥,充滿了警惕,在他看來,這一群衆人最具危險的,那修長的體型和完美的肌肉輪廓足以說明一切。
一對大學生情侶靠着牆壁,偎依在一起,低聲說着什麽,間或還旁若無人地互相親吻一下,他們完全把房間内的其他人當做了空氣,似乎很不屑。
不過唐峥和黑臉漢子冷笑不已,因爲他們都注意到那個男生總是借着說話的機會,乘女生不注意就會偷瞄房間内的其他幾個女人,而且目光落在吊帶睡裙女人胸脯的時間尤其長。
“唐峥,你來了,快過來。”龐美琴本來還有些忐忑,縮在角落裏,可是在唐峥出現的刹那,瞬間神采飛揚了起來,大聲地喊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峥身,随後又瞟向了龐美琴,空姐很自然地下巴微擡,一臉高傲的模樣,挑釁地撇了那個吊帶睡裙女人一眼。
“你們認識?”警服男人看向了唐峥,用下巴點了龐美琴一下,向他詢問。
唐峥沒回答,而是皺起了眉頭,警察會是這種素質?這家夥該不會是假冒的,剛想試探他,又有人被傳送進來了。
“咦,這是什麽地方?”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灰布工作裝手拿扳手的男人,他的臉甚至還有黑色油污,嗓門更是大的要命,“老耿,别開玩笑了,快滾出來,吃完了晚餐好去洗桑拿。”
這句話直接讓房間内陡然産生了許多笑聲,唯獨鐵塔漢子的臉一絲不苟,眼神瞄向了他握着扳手的手臂。
“怪事了。”扳手男擦了擦臉,油污散的更大了,弄的半個臉龐都髒兮兮的,可是他毫不在意,看了周遭一圈後,走向了唐峥,誰讓唐峥是孤家寡人一個呢,“兄弟,這是咋回事?哥哥請你抽煙。”
“謝謝,不抽煙。”唐峥微笑着拒絕,倒是不在意他的自來熟,龐美琴卻受不了了,站起身跑了過來,拉着唐峥的手臂就往角落走,“别理這些人,太讨厭了。”
龐美琴說這話的時候狠狠地瞥了那個吊帶睡裙女人一眼,絲毫不掩飾心中對她的厭惡,而那個女人也不甘示弱地回瞪。
“怎麽了?”唐峥不解,站在原地沒動,同時也想和扳手男聊聊。
“高中同學,真是沒想到呀,幾年不見,傍大款了。”龐美琴動了動嘴唇,看口型應該是婊.子的意思。
“這都能碰?你們應該感謝銀色木馬,還是恨她?”唐峥覺得有些好笑,可是随即就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胖男人和他身邊明顯是保镖的漢子,這次的新人貌似都不是省油的燈呀,唐峥還沒說完,又有人開始傳送了。
“應該是秦嫣和白果。”龐美琴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似乎在展現她的關系網,以及對房間的熟悉,可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因爲出現的是一個陌生女人。
“濃妝豔抹,廉價的口紅,豹紋短裙,黑色絲襪,露背的緊身吊帶衫,切,貌似是個妓女。”睡裙女人撇了撇嘴角,很不屑地嘀咕了一句,但是說出的話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進來的女人聽到這話,神色一愣,随即臉就布滿了尴尬,沒說什麽,趕緊縮進了角落。
唐峥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女人真笨,你一躲,不就完全證實了别人的判斷麽,而且看這姿态,貌似從業還不久,最基本的厚臉皮都沒鍛煉出來。
果然,看到她這幅摸樣,警察男和男學生恥笑出聲,就連那個女學生也笑了出來,接着似乎被男摸了一把,扭捏了一下,罵了叫讨厭,可是話中的暧昧誰都聽得出來。
扳手男卻是眼睛一亮,盯向了抱着膝蓋縮在角落的她,猶豫着是不是走過去。
“要調情滾一邊去。”警察男突然收斂了笑容,罵了一句,男學生剛要回嘴,結果看到警察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趕緊嘴了嘴巴,扭轉了頭。
“你好。”看到他退縮,警察男滿意地笑了,随後瞄了眼睡裙女的胸脯,向旁邊的胖男人搭話。
對方點了點,卻是什麽都沒說。
唐峥剛想做點什麽,可是突然發現遠處的角落還有一個人,還是個小蘿莉,正滿臉驚恐地望着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