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形成熟體醜陋猙獰至極,通體呈暗綠色,看去灰撲撲肮髒的要命,它們隻披着一層薄薄的皮膚,面還正在滲透惡心的粘液,随着它們的步伐,嘀嗒出一條濕漉漉地痕迹。
從街道變兩旁的房屋竄出不到五秒内,百隻的異形已經跳躍着狂奔過了四十米的距離,接近了生存者的團隊。
“開火,開火。”偷獵者老三歇斯底裏的喊叫着,死死地扣着八一杠的扳機,讓槍口噴吐橘紅色的槍火焰,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恐懼。
不隻是他,所有新人的臉色都異常的慘白,盯着異形,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甚至是龐美琴李欣蘭她們這些經曆過兩場遊戲的幸存者,面對着鋪天蓋地撲來的異形,也都驚叫出聲。
沒辦法,這怪物的兇殘可怕家喻戶曉,一出現基本代表着團滅的結局,睡裙女更是下意識地想起了四部異形電影中那些人類被虐殺的慘狀,當即下身一熱,尿了褲子,雙腿酸軟的幾乎跌倒在地。
“小心它們噴酸液,小心它們的利刃尾巴,小心它們的後槽牙。”扳手男緊緊地攥着扳手,感覺手心全是濕滑的冷汗,他盡量地保持平穩呼吸,大吼着從電影和遊戲中得知的異形的攻擊特點,“最關鍵的是别讓它們近身。”
“廢話。”張浩也吼了出來,發洩心中的憤懑,這玩意一看就是近戰高手的身體沒有一塊贅肉,随着每一次跳躍,所有的肌肉群都會拉出充滿力量的弧線,而它們那些透過皮層外露的骨骼,更是強調着它們的堅硬,不過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一個長條狀的碩大腦袋半個前端都是利口,無時不刻大張着,滴着帶強腐蝕性的酸液,仿佛随時都在準備着咬下一顆腦袋,而那條詭異的猶如臂使的尾巴更是能從任何角度伸出,刺穿鋼鐵,人類的身體在它面前簡直不堪一擊,脆弱的不比一張白紙。
“攻擊,攻擊,别放他們過來。”警察男嘶吼着,卻是躲在人群中,眼睛滴溜溜地傳,他拿着一支k74,一槍都沒放。
男大學生打了幾槍後,也停下了射擊,拉着女朋的手,縮向人群中,身體不停地用力擠,想鑽到中心位置,讓别人當肉盾。
“你做什麽?”白果怒了,“别搞亂陣型。”
“你管得着嗎?”男大學生罵了一句,相當地不屑,依舊往裏邊擠。
“再動就把你踢出去。”唐峥沒有回頭,直接威脅道,“别讓我再說第二遍。”
聽着這冷淡的聲音,男大學生到底是不敢動了,沒好氣地犯了個白眼。
“保護這種人做什麽?咱們自己逃,沒問題的。”睡裙女罵了一句,向唐峥哀求,“再呆下去隻有死路一條,異形的數量太多了。”
警察男和扳手男也開始附和,這短短的三十秒,衆人仿佛就像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要不是街道響徹的槍聲,他們早就崩潰,四散而逃了。
“十五米了,火力全開,唐峥。”赢商舞注意到唐峥的射擊有條不紊,不由地暗贊,這小子真沉得住氣。
唐峥除了沉得住氣以外,還想看一下這些新人在死亡降臨時,會暴露出什麽心性,他們的表現會影響到他們在團隊中的地位,以及自己對待他們的方式。
“才三十秒而已,你們就承受不住壓力了嗎,真讓人失望。”唐峥扣下了扳機,雷暴突擊步槍的槍口迅速的噴射出藍色的電球,轟擊在狂奔而來的異形身,将它們炸的四分五裂,因爲距離過近,半徑半米的爆炸範圍将射擊目标旁邊的異形也卷了進去。
唐峥迅速的在腦海中計算着,用雷電球掃射出一次地毯式的打擊,十秒内,清空了十幾隻沖在最前端的異形。
赢商舞的配合也不錯,在唐峥攻擊的兩發後,就明白了他的意圖,開始掃射電球爆炸範圍以外的異形,兩個人的火力投射沒有任何重疊和浪費。
“做的不錯。”唐峥瞄了眼赢商舞的磁暴步槍,這把重裝槍械的殺傷力一點都不比自己的小,黑長直禦姐每一次扣扳機,槍口都會噴湧出幾道幾十米長的藍色電磁,而異形被擊中的部位便會瞬間膨脹,爆裂,炸成一團碎肉。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麽?我們可是新人。”男大學生受不了這種諷刺,抱怨了一句,“你要是給我一把你那種槍,我做的不比你差。”
“張浩,林衛國,進身後的房子,強占有利射擊位置,堵窗口,我和赢商舞掩護。”唐峥沒理會這家夥,先擺平眼前的異形怪物要緊。
“你瘋了,進了房間裏,萬一被他們圍堵了怎麽辦?”男大學生駁斥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咱們應該盡快離開小鎮,誰知道鎮會不會全是這玩意。”
張浩沒動作,猶豫了。
“沒看到異形已經不再往街道湧了嗎,找個防禦點據守,先撐過去再說,難道你們以爲自己能跑過異形。”胖男人罵了一句,這些人隻想逃走,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
老大和老二則是對視了一眼,咬着牙,暗道好險,幸虧沒分道揚镳,不然這一波異形就能把他們團滅,不過現在看來局勢也相當的緊張,因爲一群人中打醬油不出力的太多了,而且還不聽話。
“不願意照做的滾出去,沒得商量,張浩,你楞什麽呢,子彈多的沒處用嗎?”唐峥直接發号施令,這個時候可沒得猶豫,不聽話就去死,他沒義務照顧那些人。
張浩咬着牙,給249機槍換完新彈夾,二話不說往身後的房間裏沖,他知道唐峥是對的,秦嫣緊跟在後,負責他照顧不到的盲角。
“安全。”張浩沖二樓,砸碎了玻璃,接着朝街道喊了一聲,便開始射擊那些想要撲進房屋的異形。
秦嫣也在攻擊,清脆的響聲中,子彈全部爆開在異形身,濺出了血花,不過威力太小,除非槍槍爆頭,否則根本打不死它們。
“他們應付的很吃力,普通子彈對異形的殺傷太小了。”赢商舞皺起了眉頭,唯有林衛國的g3咆哮死神還好點,其他的槍聲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異性中槍後依然能撲來,這裏能對它們造成緻命傷害的也就自己和唐峥的步槍。
“所以說這才是最麻煩的,我隻買了一百個彈夾,一個月還沒開始呢,一個彈夾就打了一半。”唐峥的臉色也不太好。
“沒關系,到時候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可是隻有少數征服者之間才流傳的秘密。”赢商舞誘惑唐峥。
不用唐峥吩咐,一群新人直接湧進了房間中,速度快的要命,期間還發生了推搡行爲。
“我覺得你好像有陰謀?”唐峥調侃了一句,剛要退,就發現小蘿莉抱着自己的腿,依舊站在原地,雖然臉沒有血色,但是很堅強,注意到到唐峥看她,顫音道,“叔叔,一起走。”
“你先。”唐峥有點小感動,還是小蘿莉夠純真。
“哦呵呵,被感動了,那我要槍應該沒問題了,不行,他肯定會擔心我擦槍走火,真煩躁呀,年齡小果然是個麻煩。”小蘿莉和唐峥一起後退,因爲她明白隻有這兒才是最安全,随即嘟了嘟嘴巴,放棄要槍械的打算,“算了,從新人那搞一把,反正笨蛋這麽多,選哪一個都會當。”
進入了房間後,異形們的攻擊路線銳減,隻能從房門和窗口突擊,生存者們也好防守了許多,半個小時後,街道徹底安靜了下去,隻剩下房間内的硝煙味,和衆人松懈下來後的喘息。
“這火力不行呀,再遇到異形怎麽辦?”經過一場戰鬥,龐美琴擔憂了,除了赢商舞和唐峥的武器,普通槍械要殺死異形太難了。
與唐峥和赢商舞一隊的新人們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而且其他人則是更加的擔憂了,看着閑不下來搜索房間的唐峥,琢磨着怎麽開口,讓他們幫助自己。
“居然沒有人,很怪異,這個小鎮不能久留,準備一下,三分鍾離開。”唐峥說完走出了房子。
“他瘋了?要做什麽?”睡裙女看到唐峥跑到街道,忍不住叫了出來,她現在胯下還是濕熱得,後怕不已。
張浩走到了窗口旁,向外張望,他知道唐峥是去打掃戰場撿種子,其實自己也想去,可是異形的瘋狂攻擊讓他膽怯了。
“早知道就不大量兌換金錢和那些消耗品了,搞得我現在連把強力武器都沒有。”張浩摸着腕表,他還有幾張技能卡和英雄卡,可那是用來保命的呀,怎麽能浪費在這種地方,至于種子能力,他可不想因爲使用後導緻身體疲憊而被人幹掉,想到這,他開始嫉妒唐峥了,有隊就是好呀,至少讓心存惡念的人忌憚。
赢商舞懶得出去,找了張沙發坐下,從背包裏掏出了一罐飲料,打開喝了一口,看這些新人急的像熱鍋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也别有一番樂趣。
“有異形。”站在窗邊看唐峥的豹紋女突然喊了出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接着一股腦地湧到了她身旁。
警察男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沒人注意他後,迅速地離開了房間,去隔壁搜索财物。
街道,一隻成年體異形從一幢房子中竄了出來,狂奔向了唐峥,而後者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繼續低着頭,在地面異形們的血泊碎屍間,尋找着什麽,完全沒把它當回事。
“好狂。”黑塔漢子嘀咕了一句,眼中精光暴閃,把拳頭骨節握的卡巴卡巴作響。
異形進入十米,唐峥先是舉了一下槍,随後放棄,抽出了腰間挂着的青銅劍。
“他不是狂,而是想趁着隻有一隻異形的機會,測試下它的肉搏能力,萬一子彈打完了,這些數據就會很重要了。”小蘿莉嘟囔着,卻是沒發出任何聲音,“連這都猜不到,真笨。”
唐峥就是這個想法,等異形帶着一身腥臭撲到身前,他果斷的一個閃身躲開,順勢砍在了它的胳膊,紅綠色的血液飛濺,異形嘶嘶地吼叫着,利爪抓向唐峥的時候,三米長的尾椎也從下面詭異地刺出,紮向了唐峥的大腿。
唐峥雙腳腳掌用力,身子子彈一樣地向後彈射,堪堪地躲過了尾椎,異形緊跟而,揮出利爪,動作敏捷地不可思議,幾乎緊貼在唐峥身側。
“難纏。”唐峥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那條攻擊詭異的尾巴,它很像第三條手,讓人防不勝防,唐峥試過劈砍,但是以青銅劍的鋒刃居然不能把它斬斷,隻能留下一些傷口,這讓他大感意外。
“看來下一次要準備更好的冷兵器了,好了,差不多該結束了。”唐峥不想再鬧下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做呢,他也想去杉琉奈是怎麽樣的女孩。
戰鬥僅僅持續了一分鍾,但是大家看得目不暇接,這種人.獸的暴力對撼實在太惹人眼球了,就在他們猜想還能多長時間才會分出勝負的時候,唐峥居然單手端起了雷暴步槍,轟爛了異異形的腦袋。
“這也可以?不是說好的肉搏嗎?”睡裙女嘴角有些抽搐,替那隻倒黴的異形抱不平。
“好悲慘的掉率,就隻有一顆青銅種子,快出來,要走了。”唐峥朝着房子内喊了一聲,甩掉了青銅劍沾的綠色粘液,插回了劍鞘。
人們再次出現在街道,還有些心有餘悸,更多的是爲未來的擔心,還有一個月呀,怎麽熬。
“怎麽少了一個人,警察男呢?”唐峥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有些惱怒,這種時候亂跑什麽,引來了怪物怎麽辦。
“别管那種偷奸耍滑的家夥了,咱們走。”睡裙女的話沒有得到新人們的響應,大家都看向了唐峥。
“等二十秒鍾,他再不出來咱們就走。”唐峥看着手表,開始倒計時,要不是還心存善良,顧忌名聲,直接就把他丢下了。
“别數,來了。”警察男一慌張地撲出了房門,趕緊道歉,“對不起,了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