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潮濕黑暗,不過對于經曆過死亡大戰的五六個人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麽折磨了,除了龐美琴外,全都一臉的淡定。(看小說就到葉子·悠~悠)(文字:首發)
唐峥看着右臂上的空間腕表,很困惑,它本來是戴在左臂上的,按理說左臂被兔子炸彈炸掉,它應該掉落才對,可是沒想到立刻就被傳送到了完好的右手腕上,這裏面難道有什麽玄機?
“赢商舞,你知道腕表是怎麽回事嗎?該不會是木馬監視咱們的工具?”唐峥将他的發現說了一遍,更加肯定了,“爲什麽新人第一輪遊戲結束,木馬就會強烈推薦大家佩戴腕表,是不是還有這個原因?”
“恭喜你,發現了一個木馬房間的小秘密。”赢商舞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應該會獎勵你五百分。”
“那爲什麽你們還帶着?”龐美琴後悔死了,要不是貪圖上面的功能,打死她也不會買這玩意。
“不買行嗎?在遊戲中好多地方都要借助腕表,比如說掃描戰利品,掃描怪物,當然,那是特殊腕表才能購買的功能,你們就别想了,還有激活卡片,另外說一句,腕表是群體性檢測工具,隻要小隊中有一人佩戴,其他人都可以被木馬觀測到。”赢商舞也不打算隐瞞,這種情報沒有任何價值。
其餘人沉默,難怪木馬随時都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并且随意的通話,安排懲罰部隊追擊。
“等等,那豈不是說木馬連我們現在說的話也能聽到?”龐美琴吓了一跳,尖叫了出來。
“自然,不過别擔心,木馬遵守着一套嚴格的運行規則,隻要不觸犯,就不會被扣分。”赢商舞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詞彙來形容。
“那我們洗澡上廁所不是也能看被看到?”陸梵臉色發紅,羞愧不已。【葉*子】【悠*悠】
“你會去看螞蟻和灰塵洗澡?咱們在它眼中就是玩具,說不定連螞蟻都算不上,它哪有功夫在乎那些?”赢商舞覺得小蘿莉真是杞人憂天。
“木馬到底是什麽?誰創造了它和木馬房間?”唐峥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向赢商舞詢問。
“不知道,否則你認爲我們還會受它擺布?”赢商舞的臉上全是苦笑,“你就算在木馬房間裏将身體強化爲神,你也是它的玩具,不是沒有征服者反抗過木馬,不過他們都死了,久而久之,也沒人會去挑戰了,那些活過十幾場的征服者,要麽賺夠一萬分離開房間,擁有新的生命後重新回歸現實生活,要麽爲了那些現實中不存在的娛樂用品,在遊戲中搏殺,然後又在某一個場景中,被迫迎來死亡,那麽,諸位,你們想選哪一個?”
“回家。”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呵呵,很快你們就會覺得這很難了。”赢商舞笑的很得意,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怎麽可能,就唐峥這種實力,也不過是多挑戰幾場遊戲罷了,對了,還有你,你應該早就拿到一萬分了?爲什麽一直留在遊戲中?”龐美琴質問,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她想找一個能活下去的例子激勵自己。
“點數不成問題,我指的是另一方面。”赢商舞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那個秘密告訴唐峥,自己當初爲此掙紮了好久,憑什麽唐峥就可以享受,還是痛苦着,那樣你才能體會到這個遊戲的殘酷,不會再那麽爛好人。
“這是木馬創造的世界嗎?”唐峥對于赢商舞的故意隐瞞很不滿,不過他也知道這女人強迫不得,于是換了話題。
“有一些是它創造的,比如這種奇幻世界和第一場的洛杉矶,還有一些不是,比如上一場的未來日本,銀色木馬應該算是這個世界的監控者,它可以控制咱們這些玩具,但是沒辦法控制某些世界,但是可以影響到。”赢商舞斟酌了一下,把根據自己經曆得出的結論告訴了他。
“恩,那豈不是說隻要在相對真實的世界進行遊戲,木馬對咱們的掌控度就越低,那個時候反叛,成功率就越高?”唐峥很讨厭這種被人玩弄的感覺,這句話純粹是下意識的思考。
“你說的很對,想要擺脫木馬,或者說想要控制它然後爲所欲爲的征服者有很多,不過全都死掉了,你可以嘗試一下。”像唐峥這種不安與命運的家夥赢商舞見多了,可是木馬不是那麽好征服的。
“現在問題的是木馬到底是神,還是機械智能,看它的行事風格是有人爲它制定了規則,既然是規則,那麽不論多嚴謹,總會有漏洞,隻要找到它,說不定就可以找到答案。”唐峥想着問題,身上的傷似乎也不太疼了,他以爲說出這種話木馬會跳出來懲罰或者譏諷自己,但是什麽都沒有。
“祝你成功,順便說一句,如果不買腕表,你就算活過三場,也永遠成不了征服者,因爲木馬會直接抹殺掉你,所以龐美琴,你很幸運。”赢商舞譏諷了一句,不再搭理他們。
“我對黑色立方體中間是什麽也很好奇,說不定住着一個外星人。”陸梵嚼着一塊巧克力,吐了個莫名其妙的槽。
再漫長的甬道也是有盡頭的,在休息了七八次,走了将近六個小時後,五個人終于看到了一扇石門。
“現在怎麽辦?”龐美琴有點擔心,怕被派去探路。
“砸開它呗,要是死路一條,那可有樂子瞧了,咱們就隻能等着在底下發黴,渾身長滿蘑菇。”陸梵繼續毒舌,想緩解忐忑不安的氣氛,果然,聽到這種有趣的比喻,秦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樹幹才能長蘑菇呢,你身上要長的是冬蟲夏草!”
“還有蛆蟲!”秦嫣也湊熱鬧,不過自己先被惡心到了。
“讨厭,叔叔。”陸梵一想到自己被真菌寄生爬滿的模樣,頓時打了個寒顫,“哼,不理你們了。”
“哈哈,先休息,順便準備一下。”唐峥坐了下來,取出了三支ak74和彈鼓,還好是空間腕表,雖然存取道具依舊麻煩,不過比背包方便了很多。
“陸梵,幫我換成新彈鼓。”唐峥将青銅劍挂在腰帶上,直刀插進刀套,然後将換好彈藥的ak74挂在了肩膀上。
看着唐峥的動作,陸梵想哭,還要戰鬥嗎?叔叔都傷成這個樣子了!
“我不會讓唐峥死的。”秦嫣檢查着她的武器,想了想,抓住了咆哮死神,“給我,你一隻手發揮不了它的火力。”
“瞧不起人哦!”唐峥看到了秦嫣眼神中的堅毅,搖了搖頭拒絕,可是秦嫣根本沒聽,直接伸手拍掉了他的抓在槍帶上的手,搶了過來。
“你做什麽?”龐美琴惱了,雷暴步槍不能用的時候咆哮死神可是最強火力,她覺得秦嫣要将它據爲已有。
“就你這樣也想開槍?等回了房間修複手臂後再說!”秦嫣将mg3背了起來,然後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瞄準了石門。
龐美琴因爲被無視很憤怒,可是又不敢發火,氣的要死。
“龐美琴,你誤會秦嫣阿姨了。”陸梵打開了赢商舞送她的左輪手槍,填滿子彈,然後插在腰上,接着又帶好廚刀,抱起了胡椒研磨器,站到唐峥身前,用屁股将他往後頂,傲嬌地道,“去後面,别礙事。”
“小蘿莉,就你這身闆也相當肉盾!”唐峥調侃了一句,搖頭苦笑,秦嫣和陸梵的心意讓他覺得心中沉甸甸的,難以報答。
“有個木頭杠杆,應該是機關,我要拉開了。”赢商舞檢查了一下石門,然後等大家準備好後,将黑色的木棍壓了下去。
轟隆聲中,石門升了起來,可惜對面依舊是一片黑暗,這讓幾個女人相當的失望。
“有台階。”赢商舞那條隻有五十米的木闆台階,踩了上去,立刻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還有風,感覺到了嗎?空氣中的惡臭味少了很多,是一種**的朽木味道,貌似還有馬糞味兒。”唐峥擠開陸梵,第二個走了上去。
“咳咳,還有嗆人的灰塵。”陸梵捂着鼻子,不敢呼吸,木闆很久沒人打掃了,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腳底踩上去,立刻蕩起了它們。
“有陽光。”走了四十米後,龐美琴興奮地叫了出來,出口在台階盡頭的頂部,一縷斑駁的陽光正透過那兩扇木門的縫隙照射進來,甚至可以看到光柱中灰塵在飛舞。
“小心點,這地上的幹草是怎麽回事?”唐峥沒有興奮,而是仔細地觀察着周遭,想過這些确定外面的狀況,不過赢商舞已經等不及了,單手輕輕地推開了木門。
更多的溫暖陽光就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從木門外湧了進來,一些幹草料落在了她的頭上。
大概是聽到了木門開啓的吱扭聲,一匹馬打起了響鼻,不安地走動,發出了嘭嘭聲,兩隻馬蹄更是踩在了木馬上,将它合上。
“外面是什麽情況?”龐美琴迫不及待的詢問,她已經受夠了這種黑暗環境。
“你想讓我的眼睛瞎掉嗎?自己去看。”赢商舞可沒蠢到去看外面,她必須讓眼睛慢慢地适應陽光。
恐慌沸騰第三十三章木馬世界與離開地牢(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