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峥這次沒有背登山包,而是選了一個35l的3p攻擊包,沙漠色,仿制的軍品,其實木馬那裏可以買到比正版還好的無損戰術背包,但是他用不到,這個背包也隻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已。
使用空間腕表切換武器方便,但是取用更換彈匣方面還是别扭,所以唐峥隻得披挂戰術背心,兩個三防服的手掌也被切掉了,用膠帶紮緊碗口,露出腕表,帶着全指戰術手套,不戰鬥的時候,外面還套着厚厚的純棉手套。
澹台宗崎和高羽兩個人的裝備差不多,同樣是九五式步槍,隻不過後者多背了一把m200狙擊步,還有手槍也有差别,一個是92式,一個是沙漠之鷹,作爲玩cs長大的孩子,高羽很喜歡銀色的沙鷹,也不管自己的力量是否能控制住後座力。
“來了。”羅西基打了個招呼,看了眼手表後,便開始揮手,“時間到,出發了。”
二百人的團體發出了各種吵雜的聲音,就像湧動的螞蟻,提着各自的行囊,有條不紊的離開,他們說說笑笑,神态輕松,顯然已經很習慣這種長途跋涉了。
“團長,你叫什麽?跟了團,我就不能這麽叫你了。”老保爾帶着兒子湊了過來,立刻伸出了手,想幫忙提包。
“不用了,叫我唐峥就行。”唐峥介紹了一下三人的名字,視線便落在了某些冒險者身上,“他們帶的東西也太多了?還怎麽戰鬥?”
老保爾并沒有因爲唐峥拒絕而尴尬,畢竟自己隻是做個姿态而已,要是真替他拿背包,那還不累死呀,畢竟在雪地中行走,連小孩子都知道每一份體力都盡量不能浪費。
“那些都是單身漢,背包裏就是他們全部的家當,自然要帶着,至于累不累,待會去了地表,你就知道了。”小保爾解釋了一句,眼神卻是在榴彈發射器上轉悠,随後又落在了戰術背心的彈匣袋上,眼熱不已。
唐峥這一次是從地鐵站出口離開的,也見識了那些設置路障收稅的議會士兵,這顯然不是肥差,他們每一個都抱着膀子縮在角落睡覺,沒有絲毫的生氣。
“唐峥,你們也來了?”見到了同鄉,高偉很開心,小跑了過來,将一直抱在胸前的八一杠反背到身後,呵着氣溫暖雙手。
“來,抽支煙暖暖。”高羽也知道身邊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好戰士意味着什麽,遞了根煙打好關系,“小杜和那三個女模特們呢?”
“謝謝。”老高湊到打火機前點燃,随即美美地吐了一口煙圈後,才道,“我讓他們留守了,自己先出來探探情況,以後再做打算。”
“你知道其他離開的人怎麽樣了嗎?”高羽跺了跺腳,越往上走,越感覺冷。
“城管和小販鑽了窯子,楚百川花了一個彈匣,在西區租了一個屋子,對了,我們也住在西區。”老高看到了高羽暧昧的眼神,立刻解釋道,“我們什麽都沒做,那三個女模特隻是想尋求庇護,并沒有獻身的意思,小杜也是個正人君子,放心。”
“你們發生了什麽也不關我的事呀。”高羽叫屈,離開的三個女模特姿色平庸,他都懶得看一眼,十二個女孩中徐碧雲和李美蓮最漂亮,不過也比不上秦嫣,高羽已經把目标定在她身上了,至于赢商舞,他可不敢追。
這兩個人閑談,絲毫沒注意到那些冒險者炙熱羨慕的目光,香煙呀,這可是奢侈品,連議會的幾個團長都是偶爾才舍得抽一根,他們居然一根接着一根的噴雲吐霧,絲毫不知道珍惜。
出了地鐵站,肆虐了一天的風雪已經停了,太陽雖然挂在天上,但是沒有暖和的感覺,冷風吹過,像鋼針一樣,叮的皮膚生疼。
用蓋革計數器測試了一下輻射,稍稍超過安全值,唐峥歎了口氣,不得不取出三防面具戴上,那冰冷的塑料觸感立刻讓他打了個寒顫。
“**,下一次一定準備個頭套,還有雪地迷彩。”高羽咒罵了一句,顯然被凍的不輕。
廢土居民早就熟悉了這種低溫,沒有任何感慨,抓緊時間忙碌着,他們取出了各自的自制滑雪闆放在積雪上,接着把行囊放在上面,用一條繩子拖着走。
“**,我怎麽沒想到。”高羽一臉的懊悔,決定下次賺到點數,先買個大容量的空間背包再說,那樣什麽都能裝了。
不隻是滑雪闆,唐峥連帶雪橇都有準備,可是那玩意太大,戰術背包裝不下,憑空掏出來就要被懷疑,還好老保爾有滑雪闆,省了他的麻煩。
接下來就是三天的長途跋涉,偶爾有幾個掉隊的,也沒人會去等,團隊成員都在抓緊時間趕路,每天隻休息五六個小時,不得不說艱苦的環境造就了他們超強的體質,這種高強度的行軍連老高都有些累,可他們隻是睡一覺,第二天又會生龍活虎,再看看他們吃的東西,黑面包是主食,就這還舍不得吃,每天都有定量,除了幸運的打到野獸可以改善下夥食外,其餘時間都是半饑餓狀态。“這些人要是拉回現代,人人都是特種兵的材料。”老高跟在後面,低聲的嘟囔着,“我估算了一下,這些人的體質是普通人的兩倍。”
“肯定的,體弱的都被自然淘汰了。”高羽嚼着一塊巧克力,道,“真不敢相信這些家夥吃飽了會是什麽體型?”
唐峥沒在乎這些談話,高斯狙擊步槍的子彈太貴,他不舍得浪費,所以拿着從高羽手中借來的m200練習槍法,反正狙擊的原理都差不多,四天下來,已經打了一千多發子彈,讓一群冒險者看着都心疼,這麽一個喜歡浪費物資的主,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不過唐峥的人氣在三天後,超過羅西基成爲最高的,沒辦法,換了誰天天打獵物免費給大家改善夥食,都會稍稍的心存感激。
砰,唐峥再次瞄準千米外一個目标開槍後,拉動槍栓,叮,一顆黃澄澄的彈殼跳了出來,掉進了積雪中,燙出了嗤嗤的聲響,一團白霧冒了起來,不等唐峥換位置,跟在身後的幾個廢土人已經沖了上來,哄搶彈殼。
唐峥已經見怪不怪了,在他說過不要的彈殼後,那些人就開始跟在後面撿。
“小唐,你很有射擊天賦呀。”老高回頭看了一眼,笑道,“怎麽不用那些輔助設備?彈道計算電腦和天氣跟蹤裝置可都是好東西,最起碼能讓人射的更準。”
“它們要是壞了,還得靠槍手的感覺和經驗。”高羽終于找到了吹牛的機會,冒充狙擊高手,說的無非是從網上看來的守則。
第四天,唐峥已經開始頻繁離隊了,待在一個地方練習上一個小時的槍法,接着騎迅猛龍追上來,在被他們看到前,又會收起坐騎,于是很好的利用了時間。
廢土人除了爲不能撿彈殼郁悶外,又驚歎唐峥的出色體力,每當認爲他要掉隊的時候,他都會追上來,在浪費了将近二萬發子彈後,唐峥終于可以精确地連續射中一千五百米的一枚硬币。
第六天,唐峥換成了高斯狙擊步槍,畢竟這是常用武器,還是要熟悉一下,五種子彈中就屬高爆彈便宜,自然也成了首選。
“每天都打固定目标,膩了呀!”新鮮感過後,唐峥又恢複了懶散的狀态,正騎着迅猛龍歸隊,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叫,接着就是噼噼啪啪的槍聲和人類的嘶吼。
“有人在圍獵?”唐峥立刻收起坐騎,跑到一棵杉樹下,爬進了雪堆中,将m200的槍口伸了出去,透過瞄準鏡,悄悄地張望。
五分鍾後,十幾個身上隻穿着破布和毛皮的變種人進入了視野,他們背着包裹,正在倉皇逃竄,這顯然是一個家庭,有老有少,幾個最強壯的男人背着孩子,胸前挂着步槍,不停的狂奔,說是老人,也就是五十多歲。
砰,槍響,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立刻跌倒了積雪上,從胸口飚射出的鮮血在白雪映襯下,更顯得刺眼。
怪叫與口哨聲此起彼伏,當那些衣着破爛的冒險者團隊出現在視野中後,唐峥明白了,這是一個團隊在狩獵地表的變種人。
槍聲不斷,又有男人倒下了,冒險團有意識地避開了女人和孩子,那些将是他們的奴隸,當然不能殺。
“大概二十多人!”大緻掃了一眼對方團隊的構成後,唐峥将槍口指向了跑在最後的一個冒險者,同時爲了手指更靈活的扣動扳機,脫掉了棉手套。
瞄準鏡中的那個家夥臉上帶着焦急,明顯是怕别人把戰利品都搶走,唐峥沒有任何猶豫,槍口跟着他緩緩移動,在十字準心瞄準他的胸口後,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聲,那家夥胸前迸出了一團血花,跌到了雪地上,唐峥立刻移動槍口,指向了下一個目标。
因爲加裝了消聲器,再加上冒險者們都在瘋狂地追趕變種人,所以沒有發現同伴被擊斃。
砰,第二個倒黴鬼被擊斃,唐峥拉槍栓上膛,手穩的沒有一絲顫抖,幾天來,他已經重複了這個動作上萬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