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過格鬥術?”唐峥同樣疑惑,剛才那番戰鬥中,穆念琪表現出極佳的反應和戰術,如果換成普通人,早被她幹掉了,他也因爲大意差點中招。
“沒有,而且我的槍法很好。”穆念琪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反正她不認爲對方會相信。
“是不是身體素質也比普通人好?”
穆念琪點了點頭,這些都能看到,沒辦法隐瞞。
“我大概猜到原因了。”唐峥坐回到了沙發上,看着穆念琪那張爬滿了困惑的漂亮臉蛋,在心底暗贊了一聲,這女孩絕對參加過木馬遊戲,并且拿到了一萬點數後,安全脫離房間。
“難怪會被稱作女王陛下,肯定和木馬房間的經曆有關。”先不說精神意志上的錘煉,單是身體三倍素質的增幅,以及治療後完全健康的身體,就是一份寶貴的财富,這世界上,再沒有比木馬房間裏出來的幸存者更健康的了。
“是什麽?”穆念琪故意在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想降低唐峥的警惕,同時給他顯擺的機會和優越感。
“你猜。”注意到穆念琪眼中一閃而逝的冷靜,唐峥好笑不已,自己就那麽容易土當嗎?
“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如何?或者……”穆念琪本想說做你的女朋友,進行**,可是内心驕傲的她實在沒辦法開口。
“或者做我的女朋友?”果然是強勢女王,連口頭上的騙人都不屑于說,唐峥倒是對她刮目相看了。
穆念琪白了唐峥一眼,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罵人的話,他雖然賣相不錯,但是實力遠達不到她傾心的那種地步。
“不準備回答嗎?唐峥,你應該知道我家的背景,就從你剛才表現出的那些戰鬥技能,我不可認爲你是個良民,看來有必要找警龘察對你進行一段時間的監控了。”穆念琪很懂心理打擊,她在尋找唐峥忌憚的東西,可是她失望了,對方什麽表情都沒有。
“無所謂。”唐峥聳了聳肩膀“好了,談話結束,我本來是不想這麽做的,誰知道用了這玩意有沒有後裔症,但是被你看到了太多的東西,隻能出此下策了。”
雖然記憶消除器标明使用後無任何後遺症,但是唐峥輕易不用,木馬的人品太值得懷疑了弄出一個智力障礙的患者他肯定會心裏不安。
看到唐峥掏出一個食指般粗細的黑色金屬棒穆念琪心裏咯噔一下,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
“差點忘了,告訴我那些隐藏攝像頭的位置。”見到穆念琪妥協,唐峥滿意的點了點、頭,花費了五分鍾确定沒有攝像頭遺留後,單手拎起她後背上的衣服,将她拽出了别墅。
衣服和繩子将**的輪廓勒了出來,穆念琪氣急可惜毫無辦法。
“就這裏。”唐峥選定了一個可以從客廳看到的草叢,把穆念琪丢了過去,“來笑一下,之後什麽誤會都會忘記。”
穆念琪低着頭,不去看那個金屬棒,可是下一刻就被唐峥抓住了頭發。
“非要逼着我動粗嗎?”将記憶消除器移到穆念琪眼前,咔嚓一閃後,唐峥順勢一記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即解掉了繩子。
穆念琪暈倒在地上,**的**挺翹着,唐峥吹了個口哨,卻是什麽都沒有做,相當正人君子的返回了房間。
“摸一把又不會懷孕!”調侃了自己一句,唐峥的手機響了起來,本以爲是陸梵,沒想到卻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嗨,唐峥,猜猜我是誰?”
“米蘭達?”聽着那口蹩腳的漢語,唐峥第一時間想到了米蘭達。
“答對了,獎勵你的。”米蘭達對着手機來一個飛吻,笑道,“我之前打過不少電話,可都是無人應答,我猜,你岡從木馬遊戲中回來啊?”
“是的,聽你的語氣,似乎最近過的不錯。”唐峥四下看了一眼,提醒道,“在現實最好少提這些秘密。”
“沒關系,女仆們都退下了。”米蘭達站在别墅的陽台,看着海上的夜景,道,“我現在是團長了,有傑克和妮可支持,再加上這次遊戲簡單,炮灰不少,我們總算活了下來。”
“朱莉娅死了嗎?”唐峥其實不想問這些問題。
“死了,她帶着一個女兒,能撐過去一多半的劇情,已經相當不錯了。”米蘭達轉移了話題,“想來美國玩嗎?我又想念你身體的強烈撞擊了!”
“沒時間,我明天就要進入遊戲了。”出國?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難了。
“那麽快?紅色木馬每次都會給我們半個月的休整時間,你們有多少?”米蘭達聽到過陸梵抱怨銀色的**,很好奇。
“三天。”唐峥苦笑,他覺得自己應該申訴下,不能讓銀色爲所欲爲下去。
“你開玩笑,那麽短的時間,連放松精神都做不到。”米蘭達驚呼一聲,被吓到了,自從離開白垩紀後,掌握着巨額财富的她就趕緊把幸存的團員召集起來,安排去黑水公司接受了整整十四天的特刮,要不然也得挂在上次的遊戲中。
唐峥上了二樓陽台,觀察穆念琪。
“唐,聽到了嗎?”米蘭達輕笑了一聲,将手機放在了小腹旁,另一隻手的中指則是快速的動作着。
“什麽?”唐峥聽到了嬌喘。
“笨,**呀,聽着,我把手機插進去了哦。”随着一聲悠長的**,米蘭達将唐峥當做意幻想的對象,痛快的玩了起來,“你好棒,唐。”
因爲開了免提,米蘭達制造出的聲音唐峥全聽到了,他一時間有點不自然,有心挂掉電話,就聽到了對方的再次**。
“有沒有沖動?我沒找其他男人,所以你也不許找其他女人。”米蘭達的**大了起來,不滿地抱怨,“移民?我幫你辦!”
“不了,謝謝。”
聽到唐峥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米蘭達哼了一聲随後取出了**的手機,砸在了地上。
聽着電話的忙音,唐峥聳了聳肩膀,裝進了。袋中對面草叢中穆念琪已經醒來了。
“唐峥那個混蛋,下手好重。”穆念琪看到自己躺在草叢中,咒罵了一句,随即臉上就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咦,他說我會忘記那些誤會,可我明明記得很清楚呀?”
“那個金屬棒到底是什麽?忘記?難道能消除記憶,恩該不會是沒起作用?”穆念琪腦子相當好使而且她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見過那種金屬棒隻花費了幾分鍾,便想到了這個可能,可是她臉上沒有露出釋然,反而裝出了一剮迷茫的表情。
“奇怪,我怎麽倒在這?”穆念琪故意自言自語,壓制住了觀察四周的反應,她怕唐峥躲在暗處觀察她,“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返回家然後再作計較。”
“如果唐峥以爲我忘記了與他有關的一切,那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優勢。”
看着穆念琪一連串的表現,唐峥以爲記憶消除器起效了便放棄了再次監視,完全不知道這玩意對曾經進過木馬房間的人無效。
看了眼時鍾,将近中午,唐峥鑽進廚房做飯,期間龐美琴打來電話,約他一起去玩,在兌換了幾百萬金錢後,她早就辭職了,不然每次都消失一段時間,沒辦法解釋,木馬隻會幫助新人圓謊,再下去就不管了,它又不是保姆。
“練槍法?我的鄰居已經找來抗議過很多次了,說能不能把遊戲聲音開小點,真是太煩人了。”龐美琴也想練習,可根本沒有一個适合的地方,“武館倒是找到一個,結果那館主還沒我能打。”
龐美琴布拉布拉的吐槽了半天,突然壓低了聲音,道,“你住宿舍?還是和其他女人在外邊租房子?”
“租房子。”唐峥沉默。
“不會,你也堕落了?”龐美琴很郁悶,接着又偷偷地道,“沒關系,把你的qq号告訴我,等她睡了,咱們視頻,保證給你一場沒看過的精彩舞蹈。”
“我沒有峥決定澄清一下,“我雖然和女人一起住,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你是外星人嗎?算了,待會兒再聊,房東的兒子又來找茬敲門了,不就是想看我穿空姐裝的模樣嗎,絕對不讓他如願,話說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丢了幾條**和絲襪,肯定是他拿了房東的鑰匙幹的。”龐美琴氣呼呼地說了一大堆,“你的房子在哪?我也在附近租一個!”
就算和一隻貓待得久了,也是會生出感情的,龐美琴就是打的這個主意,爲了抱上唐峥的大腿,她算是絞盡腦汁了。
“抱歉,以後再說。”唐峥拒絕,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延長休息的時間了。
“好,再見。”龐美琴沒有死纏爛打,一臉郁悶的挂掉了電話,接着脫下一隻高跟鞋砸在了房門上,“敲什麽敲,老娘我不住了,現在就搬。”
經過了幾次生死遊戲,龐美琴的心境也變不了少,至少不再是個柔弱的女人了。
“臭婊,子,裝什麽裝,看你的那些暴露**,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肯定是**人才當上的空姐?”門外響起了房東兒子的咒罵,還有肆無忌憚的敲門聲,作爲一個混子,他可不會怕一個女人,今天就算吃不到嘴,也得在那對垂涎了許久的**上摸一把。
“槽,真當老娘手無縛雞之力呀。”龐美琴在這件事情還真是清白,不屑地哼了一聲,右手從腰間一抹,就抽出了一柄軍刺,打開了房門。
房東兒子看到穿着緊身背心的龐美琴出來,眼晴一亮,右手就伸了出去,可是下一刻就被她擰住了,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抓住他的頭發,一個擺臂,砰的一下砸在牆壁上。
“尼瑪。”腦袋眩暈的房東兒子網罵了一個髒字,就吓的不敢亂動,因爲一柄軍刺伸進了嘴裏,他的**都能感覺到刀刃上冰冷的寒意。
“再廢話,割掉你的**,想占我的便宜?去死。”龐美琴咬牙切齒,取出匕首,狠狠地紮了下去。
房東兒子吓的大叫起來閉上了眼晴,尿了。
整個樓道中都聽到了這聲喊叫,不少人打**門偷瞧,一對碰巧路過的情侶被唬的愣在了當場。
“孬種連這點膽氣都沒有,還學人做混子。”龐美琴将插在房東兒子臉旁的軍刺拔了出來,朝着他的臉吐了一口吐沫,網要回房間,就看到那小子居然伸出****了一下臉上的吐沫,頓時惡心的不行。
龐美琴離開了半步,随即穿着絲襪和高跟鞋的腳就踹在了房東兒子的小腹上,這才急匆匆地關上房門收拾行李,這裏她是一刻都住不下去了。
“好幸福的觸感。”趴在地上捂着蛋蛋的房東兒子淚流滿面,巴不得龐美琴再來一下。
“那女人好厲害。”看到龐美琴發飙的女人們都羨慕不已,太霸氣了,女人就是要這樣,才能把男人收拾的老老實實,男人們則是回味龐美琴的背影和身材。
唐峥猶豫了半天,還是放棄了給赢商舞打電話,中午的時候,安秀茹果然提前結束工作跑了回來,沒有什麽寒籲問暖,兩個人平平靜靜的吃了一頓飯,接下來的時間便在各種閑逛購物中度過。
“他難道在補償我?”面對突然體貼起來的唐峥,安秀茹有些不适應了,這一天多,他就像個盡責的男人,讓她體會到了被人溺愛的味道。
“晚上我會離開。”
“我是不是該給他一些甜頭呢。”安秀茹喜歡這種感覺,正琢磨穿上新買的**誘惑唐峥,就聽到了這句話,當即愕然。
“抱歉,這是不可抗拒的事情。”唐峥看到安秀茹抓向他的手,下意識的躲開了。
“恩,你等等。”安秀茹抛下筷子,忙不疊地往卧室跑,什麽不可抗拒,她今晚一定要留下他,她不想再讓幸福溜走。
“這麽早?”唐峥還在想離開的措辭,便發現右腿被傳送了,吓了一跳,當即就往房門跑,想營造離開的假想,可是沒幾步,就撞在某個人身上,差點翻倒在地,如果有人現在看到傳送狀态的唐峥……定會被吓死,因爲他的整個下半身都消失了。
安秀茹從卧室中出來,什麽都沒看到,臉土的血色一下褪盡了,“唐峥,你在哪?别吓我?”
唐峥出現在白色牆壁的木馬房間,氣的捶了一下地闆,又要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了。
“混小子,你眼張哪了?往我身上撞呢?”一個大漢指着唐峥鼻子的破口大罵,旁邊還有三個圍了過來。
“賠錢,老子的腿都讓你踢斷了。”
沒理會這男人那含糊不清的叫嚣,唐峥掃了一眼,從才發現房間裏已經有了八個新人,他們俱都縮在一旁,冷眼旁觀地看着大漢找唐峥麻煩。
“沒想到我說話嗎?”大漢見到自己被無視,怒了,伸手就去扯唐峥的衣領,結果直接被他翻擰了手腕,要不是房間内不能鬥毆,他會扯斷這家夥的手臂。
一個小青年看到老大被抓,嘴裏叽裏咕噜的謾罵,擡腳就踹向唐峥的**,力度很大。
唐峥右手一扯,那個老大就擋在了身前,小青年的腳丫子正中他的大腿内側,一下子就把他梵放翻了。
“你們都被他們搶過了?”唐峥沒在乎圍着自己的幾個家夥,詢問新人,看到他們點,頭,不由的暗惱,這次的新人可真不省心呀。
圍着唐峥的三個青年看到唐峥是硬茬子,都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着他比劃,那個被踹的老大甚至從懷裏摸出了一把鏽迹斑斑的五四手槍。
“東南亞人?”因爲這些家夥怒罵,都是一口唐峥聽不懂外國語,再加上膚色和相貌的問題,讓他有些詫異。
“是緬甸語。”澹台宗崎傳送了進來,掃了一眼,道,“應該是在雲南那邊讨生活的緬甸人。”
“難怪這麽彪悍,聽說緬甸正在打仗,亂的很?”唐峥可沒想過妥協,就算被扣幾個點、數,也得教訓他們一頓。
“佤邦和可欽?”陸梵拿着一把g殡出現,卡拉一下拉動槍栓,指向了他們,瞟了那些躲閃的新人一眼後,笑道,“不是外援就行,人家天天打仗,可不是咱們這些良民能惹的。”
“吆,這次的新人有意思。”高羽和譚惠端着步槍出現,當然也不怕這些人。
“别沖動,誤會。”那個領頭的男人很會審時度勢,一看對方這麽對槍械,趕緊服軟了,給唐峥道歉,“對不起。”
“識時務者爲俊傑。”
緬甸男不明白陸梵的潛台詞,澹台和唐峥卻是懂了,這種滑頭的家夥就是個隐患,最好提前找個機會幹掉。
“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新人們看到緬甸男自發的躲到了一旁,膽子終于大了起來,朝着唐峥問了一句。
“木馬房間,你們已經死了。”高羽才不管會不會刺激到他們呢,“隻要聽我們的,你們才能活下去。”
新人們無視了後半句,各自互相觀望着,那個剛才開口的男白領小小翼翼地問道,“能不能解釋清楚點?”
高羽剛要說話,就發現房間内被傳送時的光束遮住籠罩了,到處都是正在出現的手臂和大腿,還有腦袋,看土去相當滲人。
“**,這人數是要破百呀!”高羽笑呵呵的調侃,“什麽事故,一下挂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