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峥也沒有沖動到讓團員攻擊的地步,這個時候不是搶罪惡點數,而是求穩。
眼看着惡魔化後的人類走出醫院,走下了台階,櫻花女孩咬着牙齒,難以抉擇,她們團隊中沒有征服者,最弱勢,按理說應該找一個實力強悍的團隊依靠最好,可是和中國人發生了矛盾,前腳剛離開,後腳又進入,顯得太沒有底線,而且她的自尊也不允許她這麽做,至于美國人,更加靠不住,全滅的意大利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淺倉姐!”相原千春滿臉都是害怕的神色,揪着她的袖子,她看向了不遠處的唐峥,渴望得到幫助,可是這邊是她的同胞,她又沒辦法丢下他們離開。
“咳咳,别吵了。”病男人咳嗽了兩聲,取下步槍,拉動槍栓,表現的很強勢,“隻有戰死的日本,沒有懦弱哀求的日本人。”
“香川君,請注意你的措辭。”淺倉若葉是個強勢的女人,香川真嗣這種風格,很符合她的心意,不過她需要安撫其他人的心情。
作爲一位财團的繼承人,目标在政界發展的女性,淺倉若葉從初中時代,就是精英,是學生中的佼佼者,進入遊戲後,她就利用身份和各種承諾,将這些人擰在了一起,隻可惜敵人太強大了。
淺倉若葉很努力,如果不是這種征服者都會死亡的難度,她絕對可以活着回去,可惜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淺倉若葉,你隻顧維持自己的驕傲,難道就要大家跟着你一起去死?”青木洋不在乎陪着淺倉瘋狂,但是他不想看到相原千春死掉,他喜歡那個女孩。
淺倉若葉咬着嘴唇,看着女孩們面色蒼白的臉頰,歎了口氣,難道真要爲了那些可憐的自尊就放棄救援,讓大家置身于險地?
淺倉若葉知道,離開征服者,她們活着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隻猶豫了一下,她動搖的表情就冷了下來,沒有搭理青木洋。
“如果靠着别人的施舍活下去,我甯可切腹自殺!”淺倉若葉嘀咕了一句,她的身上除了一把a,還有一柄武士刀,作爲一個劍道六段的高手冷兵器在她手中也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美國團長和澹台收回了落在淺倉若葉身上的目光,這個女人,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強敵,這一刻,他們都有了轟殺她的心思。
唐峥則是打量着醫院,思索着目前的困局,那具懷孕女性的屍體無疑是最紮眼的。
“嘿你們攻擊左邊的兩個,如何?”惡魔人逐漸接近,新人要忍不住後退了唐峥出言,“一起攻擊。”
“可以。”美國團長羅傑斯沒理由拒絕,在未知的狀況下,一起攻擊,一起承擔風險和收益,才是王道。
“沙歐,美琴,你們來殺,其他人不要動手。”爲了以防萬一,唐峥讓其他人退後不進入戰鬥。
美國人那邊已經開打了,羅傑斯看到戰錘隊的舉動,愣了一下,随即就覺得這些中國人心思真多。
惡魔人鱗片化後的皮膚很硬,子彈打在上面,雖然可以嵌進去但是并不能殺死它們,而且攻擊反而激怒了它們,嚎叫着,撲了上來。
轟,美國團長取出一支at4,丢給了一個大兵,後者接住,朝着惡魔人的腦袋射擊,将它打爆。
“别用火箭彈,用手雷。”唐峥需要知道多少手雷才能炸死一隻。
龐美琴很聽話,也明白唐峥的意思,将at4抛給沙歐後,拿出了手雷,一顆一顆的丢着。
“五顆嗎?不算多。”澹台在觀察惡魔人的弱點。
淺倉若葉看到唐峥無視了己方,很氣憤,不過很快就壓下了這種情緒,既然大家相信自己,那麽自己更應該帶着他們活下去,便開始積極思考應對策略。
大概是槍聲引起了惡魔人的注意,殺完這幾隻後,又有其他的從醫院中走了出來,兩個團隊很默契的分配幹掉。
大家沒有進攻,是在等紅色木馬的通告,這家夥果然沒像銀色一樣惡趣味,涼大家一夜。
“請在兩個小時内,殺光醫院内的惡魔,淨化那些堕落的靈魂,逾期,将被判定爲任務失敗,執行抹殺。”
“隻要殺死任意一隻boss空間腕表和武器限制将解除。”
“boss都是那幾隻?”藤元香大着膽子詢問,“誰殺掉算誰的?被人搶了戰利品怎麽辦?”
“你們将被打亂重組,請注意,戰鬥中不允許傷害隊友,不然将被扣分,甚至是抹殺。”木馬不會給予回答,開始了傳送。
“麻煩了。”唐峥本來還準備制定戰術,結果在場的大部分幸存者腳下浮現傳送陣,随即消失不見。
三秒後,大街上還剩下唐峥,一個黑人,兩個大兵,一個美國金發女,相原千春,青木洋。
“咱們可以不用戰鬥了嗎?”黑人滿臉喜色,說唱了一段rap表達他的心情,不過木馬很快就把他打擊了。
地上的孕婦突然呻吟了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随後噗的一聲,就像是被踩爆的水袋,整個肚子炸開了,胎兒未發育完全的聲帶發着一種尖銳的哭泣聲後,渾身血淋淋地從母親肚子裏爬了出來。
相原千春和金發女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吐了出來,胎兒睜開眼,肚子上的臍帶也沒斷,掃了一圈後,爬向了距離他最近的黑人。
黑人吓了一跳,退了幾步,跟着就拿起了步槍,朝着胎兒點射。
子彈在路面上濺射,有兩顆更是打進了胎兒的身體,不過他沒死掉,反而叫的更凄厲了。
“快攻擊呀,殺了他。”黑人滿頭大汗,已經沒了說唱的心思。
兩個大兵舉起步槍,朝着胎兒點射,他們的槍法顯然要比黑人準多了,子彈大部分都射進了胎兒的體内,不過它的反擊也開始了在一聲尖叫後,突然加速沖了出去,随後一個縱躍,撲向了黑人。
“fu~ck去死!”黑人漫罵着,結果射的太快,彈匣空了,眼看着胎兒像鷹隼一樣,即将撲到臉上,吓的轉身就跑。
砰,砰唐峥手持霰彈槍攻擊,強大的擊退力将胎兒從空中擊落,這惡魔胎兒雖然挨了十幾發,但是身體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再一次撲擊,這一次,他的肚子突然鼓漲了起來,随後噴出了大量乳白色的粘液·惡臭味開始飄散。
黑人左腿碰到了粘液,立刻被腐蝕,疼的他大叫。
“唐峥。”相原千春要去找唐峥。
“相原醬·躲起來,我會保護你的。”青木洋盯着唐峥的背影,眼神閃過了一抹狠辣,他拉住了相原千春,本來要朝着地上的女屍射擊,打爆那根臍帶,可是看着胎兒追殺黑人,他放棄了這個打算,他擔心自己的攻擊招緻打擊。
“再等一等。”青木洋也不傻,帶着相原千春走向了唐峥·他附近肯定安全。
血淋淋的胎兒渾身沒有任何體毛,看上去有些惡心,它尖叫着,終于在一次撲擊後,成功抓到了黑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張開布滿利齒的小嘴·胎兒朝着黑人的後腦一口咬了下去,扯下了一塊人皮。
“救命呀!”黑人反手抓住胎兒,可是怎麽也揪不下來,那家夥抓的死緊。
兩個大兵呼吸急促,瞄着胎兒,沒機會射擊。
“你們攻擊那具女屍,打斷臍帶,我去殺胎兒。”唐峥覺得這應該是一隻boss所以暫緩了攻擊,正好黑人被追殺,就想用他測試一下胎兒的技能,當然,他也沒忘了那具母屍,坑兩個大兵去攻擊,他沒命令青木洋,因爲那家夥很冷靜,顯然不會中計。
看到唐峥取出一柄利斧,撲向黑人,兩個大兵都覺得他這人不錯,再加上是中國人的團長,很多人聽他的,便覺得他有威望,說的有道理,更何況死屍也沒威脅,大兵便舉槍,做做樣子,射了幾發,誰知道子彈打到屍體上,那具女屍居然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爬了起來,而胎兒的攻擊更加迅猛了,咬着黑人不松口,連接着它們的血色臍帶,也在不斷的晃動。
唐峥朝着臍帶開槍,居然堅硬到打不斷的地步。
“低頭。”唐峥吼了一句,随後斧頭擦着黑人的腦袋,削向了胎
砰,胎兒硬生生的挨了一記,整個人就像瘋狂的食人魚一樣,疾速地撕咬黑人的,扯爛了防護衣,咬破了皮肉。
黑人疼的滿地打滾,讓唐峥沒辦法攻擊,隻好去砍臍帶。
青木洋一邊射擊,一邊後退,那個金發妞也湊了過來。
女屍竄了起來,直接撲向了大兵,右手抓住臍帶,狠狠地一甩,既躲開了唐峥的劈砍,又纏在了大兵的身上,随後便像吸血的水蛭,刺進了身體,抽幹了大兵的血液,一鼓一鼓的,送進胎兒的身體。
胎兒肉眼可見的膨大了一圈,到了三歲的模樣,攻擊力更猛,他一隻手捅進了黑人的眼窩,把眼球挖了出來,塞進了嘴巴中,咀嚼中,又挖出了黑人的另一顆。
“武将。”唐峥開啓能力,沒有好武器,讓他實力大減,不然早剁碎了這兩隻母子惡魔。
“别過來。”看到戰友在幾秒内被吸成人幹,隻剩下一張皮,另一個大兵瘋狂的大吼,a1傳來了空倉挂機聲,他匆忙的摸出彈匣,可是還沒換上,就覺得眼前陰影撲面。
開膛破肚的女屍一路飛奔,内髒灑的到處都是,随後一個跳躍,撲到了大兵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顴骨,撕下了一塊肉,吞進食道後,繼續撕咬。
相原千春看的想吐,大兵被活生生的吃掉了,黑人也死了,胎兒抛下他,攻向唐峥,可是還在空中,就被武将的戰錘掄中,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胎兒慘叫,母體聽到了召喚,轉身,撲了過來。
唐峥連續開槍,可惜擊退力對母體來說幾乎可以忽略,就在她伸手,抓向唐峥脖頸時,武将擋在了身前,一記戰錘把她轟飛。
母體翻滾,拖出了一條血痕,胎兒趁機撲向了唐峥。
唐峥揮臂,仿佛一條鞭子似的,抽在了胎兒的身體上,砰,後者砸到了地上,立刻又爬起來攻擊,甚至還吐出了粘液。
“好煩。”唐峥躲開粘液,再一次把他打倒地上,一腳踩住了,狠狠地碾壓,胎兒疼的慘叫,咬他的鞋底。
武将撲向母體,母體使勁拽動臍帶,要把孩子救回去,隻可惜紋絲未動。
唐峥取出了一支六管機槍,頂在了胎兒的腦袋上,密集的槍聲中,槍口焰爆閃,大量的子彈轟進了胎兒的腦袋。
雖然單發威力很弱,但是胎兒也禁不起這種連續打擊,身體開始破裂,他就像一隻被抓住的遊魚,尖叫着,四肢亂揮的掙紮着。
母體被武将攔住了,根本沖不過來。
相原千春松了一口氣,唐峥果然厲害,完全碾壓這些惡魔,青木洋很嫉妒,也想變的這麽強,他開始攻擊母體,反正有武将做肉盾,沖不過來。
射了三千發子彈後,胎兒的整個腦袋爛掉了,隻剩下身體還在抽搐,唐峥松開了腳,那家夥立刻彈了起來,抓向了唐峥的面門。
唐峥揮手攔住,那家夥死死地抱着手臂,不等他摔下去,就來了一個自爆。
轟,大團的血霧和碎肉炸了開來,唐峥的身體上也沾了不少,沖擊波更是讓他倒退了幾步,吃了個暗虧。
“操,武将,轟殺它!”唐峥的臉頰被濺射的骨頭渣子擦破了,碎肉更是讓他感覺惡心,被一個胎兒弄的這麽狼狽,讓他郁悶,不過也心生警惕,會自爆的惡魔,防不勝防,又讨厭。
武将火力全開,戰錘狂舞,唐峥也怒了,拎着看到和斧頭沖了上去,壓着女屍一頓猛。
這隻惡魔隻是個小頭目,虐殺新人沒問題,可碰上唐峥,隻有被虐的份,不到一分鍾,就被搞定。
“走吧。”撿起掉落的一顆黃金種子,唐峥走向醫院。
“既然你實力這麽強?爲什麽不早點動手?他們三個就不用死了。”金發妞心直口快,眼看着同胞死亡,指責唐峥。
“我憑什麽救你們?”唐峥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