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好意思呢?”環衛工滿臉忐忑,其他新人懶得關心他們,都在焦慮,沒吃沒喝,如何才能在叢林中活下去。
“衛國叔,這種蟲子,似乎可以吃!”陸梵不用别人照顧,一個人蹲在樹下,用折刀插死了一條毛蟲,獻寶似的,朝着老兵晃了晃。
“嗯,可以吃!”老兵經驗豐富,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尋找水源和食物,團隊人數太多了,這是個沉重的負擔。
陸梵将蟲子放到眼前,剛張開口,就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一臉厭惡的移開了折刀。
“呵呵,别逞強呀!”沙歐大笑。
“沙歐叔,你吃!”陸梵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轉,将蟲子遞了過去,“你不會怕了吧,你得給我們做榜樣呀!”
“我不餓,讓她先吃吧!”沙歐捏過蟲子,遞給了跟在身邊的包廂公主。
“不,我也不餓!”包廂公主拒絕,這種惡心的蟲子,她最讨厭,讓她毛骨悚然。
“吃,這是爲你好!”看到女人拒絕,沙歐幹脆捏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将蟲子塞進了嘴巴裏,“吞下去。”
女人的眼淚都流出來,随着沙歐松手,蹲在了地上,劇烈的嘔吐。
“你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活下去?”沙歐歎氣,他其實在故意整這個女人。
包廂公主在心底痛罵沙歐,臉上卻是露着感激不盡的表情。
“哼,沒意思。”陸梵轉身離開,幾十分鍾後,找到了一個碩大的蜂窩,立刻開心了,“菲菲姐。快來,電死它們!”
阮菲菲揮手射出閃電,蜜蜂的屍體就噼裏啪啦的往下掉,頃刻間,就在地面上撲了厚厚的一層,死了個精光。
不用陸梵動手,沈青霜和沙歐已經主動出去。把足有一米高的蜂窩摘了下來。
“好大!”沙歐掰開了蜂巢,直接用手扣下一塊還摻合着蜂蛹的蜂蜜。塞進了嘴巴裏。“好吃。”
“注意吃像!”陸梵提醒,随後切下來一般蜂巢,不過她并沒有吃,而是走到了欣蘭面前,喂她。
沙歐有些尴尬,感覺自己太自私了。
兩個多小時的幹燥趕路後,唐峥和顧雪琪找到一處瀑布。清涼的溪水流淌,濕氣盎然。
“暫時休息下!”唐峥找了一根拳頭粗的小樹。砍斷,将頂部削掉枝葉後。十字型切割,随後在中間卡入了兩條樹枝,這樣就做成了有四根槍尖的魚叉。
“爲了增大獵殺面積?”看着唐峥走進溪水,正在不遠處洗臉的顧雪琪感慨,這家夥真是什麽都會。
“嗯!”唐峥發現自己多餘了,以他現在的伸手,哪怕是用一條木槍,也能紮死遊動的小魚。
顧雪琪看了下挂在腰上的南瓜馬車飾品,沒辦法激活。
“吃生魚片,還是烤魚?”聽着樹林中的鳥叫,唐峥忍住了召喚女火槍手射殺它們的打算。
“烤魚吧,吃生的,搞不好要生病,我去撿柴火!”顧雪琪的動作很快,唐峥抓到十條魚的時候,她抱着一捆樹枝和枯葉回來。
“瞧,幹燥的鳥巢,可以用來引火!”顧雪琪在一棵樹下發現了它,随後挑了一根木頭,削尖。
“你不會是準備鑽木取火吧?”唐峥停止獵魚,蹲在溪邊,手腕抖動,折刀帶出了一片殘影,将魚鱗挂掉。
“是呀,我早就想做一次了。”顧雪琪畢竟是女孩,其實童心未泯。
顧雪琪雖然是個天才,但顯然不是生存達人,黑色的濃煙冒了起來,也有了火星,可就是不着。
“可惡,咳咳,爲什麽就是點不着呢?”顧雪琪被煙熏的流淚,很惱火。
“用這個吧?鑽木取火要看引火物和耐心的,沒十分鍾,别想搞定。”唐峥摘下鎂棒,抛了過去。
顧雪琪舉手接住,還算專業,沒問如何使用。
将鳥巢撲好,再墊了一些枯葉,開始将鎂粉挂下來一些,随後用折刀猛的摩擦鎂棒,火星亂濺,隻是兩下,鳥巢就被點燃了。
飽餐了一頓,兩個人繼續上路,他們不知道,生火的炊煙,引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太慢了,做個木筏吧!”溪水是向下的,濕滑,長滿了苔藓,很難走,顧雪琪頻繁打滑,已經摔了好幾跤了,就連唐峥也沒能幸免。
“好吧!”唐峥舉目四望,發現天色逐漸變暗,不适合趕路,“你應該知足了,有防護衣穿,我去年經曆的第二場木馬遊戲,也是叢林戰,比這條件艱苦!”
“木馬不會不來通告吧?這都将近四個小時了!”最初的謹慎過後,兩個人說話也不再刻意的放緩聲音,畢竟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度集中。
“不知道,你去砍藤蔓,我去砍樹,别離開太遠,保持在可以聽到對方噪音的距離。”顧雪琪任勞任怨,的确是個好幫手。
選定了一棵樹,唐峥将折刀斜向下放在樹皮上,然後另一隻手拿起了一塊石頭,往進砸,以他的力道,隻是幾下,木頭就斷了。
“樹倒了!”唐峥學着伐木工的習慣,喊了一聲,也算是給顧雪琪一個提醒,因爲雨林太寂靜了,不說話的話,那種空曠和壓抑,會讓人發瘋。
沒有回答,唐峥也沒在意,蹲下砍第二棵樹,剛握住石頭,砸了一下,身後就傳來了細微的破風聲,像蜜蜂輕靈的飛舞,要不是開啓了英雄二階,他根本聽不到。
本能的,唐峥低頭,右腳用力,向左側翻滾,同時将右手的石頭朝着可能敵襲的方向,丢了出去。
噗,噗,噗,三枚塗抹成黑色的毒針擦着唐峥的臉頰,釘在了樹幹上。
石頭也帶着破風聲砸了出去,傳來一聲悶哼,顯然是某個倒黴鬼被砸中了。
“小心,敵襲!”唐峥大喊,一是提醒校花小心,二是讓敵人緊張,告訴他隻有隊友策應。
咻,咻,兩支鋒利的标槍從密林中射了出來,唐峥閃躲後,居然穿透了樹幹,可見對方的力量強勁。
“人類?木馬小隊?”唐峥躲閃,大腦急速轉動,擁有這種臂力,絕對不是普通人,那麽隻剩下征服者了,至于怪物,應該不會使用道具。
偷襲失敗,敵人開始了正大光明的強攻,伴随着一種赫赫的高音,作爲戰鬥怒吼,提升士氣,十幾個渾身黝黑,隻穿着樹葉編織的草裙的土著沖了出來。
他們醜陋不堪,但是肌肉強壯,身高腿長,每一步,都可以邁出二米的距離,而且行動相當矯捷,他們頭上戴着各種鮮豔羽毛做成的裝飾。
土著們的身後背着一個獸皮背囊,裏面插着标槍,他們動作整齊劃一,三人一組,取出後,朝着唐峥投射,進行壓制,限制他的移動範圍。
“猜錯了,顧雪琪似乎出事了,我得速戰速決!”沒聽到校花的回應,唐峥的心情頓時一驚,面對着射來的标槍,突然伸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隻,随後擺臂,将它擲回。
唐峥全力的一擊,讓标槍迅如流星,被瞄準的土著根本躲不開,眼前一花,标槍近身,随後胸口一疼,就被标槍穿透了,他向後踉跄了幾步,摔倒死亡。
土著們悍不畏死,戰役更加高昂,他們的隊形呈現半圓形,完全堵死了唐峥的去路。
“可惡,露出的空隙就是顧雪琪那邊,他們是故意把我往那邊趕吧,估計那邊也有土著,這是個包圍圈。”唐峥盡管知道對面危險,可是沒得選,他的去救顧雪琪。
唐峥狂奔,樹枝不斷的拍在臉上,很疼,就在沖出了二十米後,一個土著突然從樹幹上降下,左手拿着一根吹箭,朝着他攻擊,随後丢掉,雙手抓着标槍,紮向了他的腦袋。
“可惡,中伏了!”土著遠比唐峥估計的還要聰明,他們早猜到了對方遇襲,會首先想到彙合,所以就在中間埋伏了人手,這僅僅是第一層,如果獵物突破,外圍還有包圍圈等着他們。
唐峥一個側身,閃開了萃滿毒液的毒針,跟着全速沖刺,迎向了土著。
土著吐氣揚聲,滿臉兇悍的攻擊唐峥,一口黃牙噴着惡臭。
“去死!”唐峥的折刀早換到了右手,左手撥開投槍,右臂揮出,反握着的折刀帶出一抹銀線,像毒蛇一般,劃過了土著的脖子。
唐峥和土著交錯而過,後者抽搐,倒地,脖頸處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第二隻土著斜刺沖來,近身,吹箭攻擊。
唐峥矮身沖鋒,在接近土著的刹那,突然擡腿,挑起了一團**的落葉和泥土,遮蔽對方視野的同時,突然加速,折刀精準地劃破了對方的喉管。
身後破風聲傳來,是吹箭,唐峥單手一扯,将土著的屍體扔到了後面做肉盾。
“沒有戰鬥的迹象,完了,顧雪琪肯定被吹箭毒翻了!”看不到火焰鳳凰,唐峥大感不妙,如果對方用人質威脅自己,那就麻煩了。
唐峥左手一揮,奧州雄鷹呼嘯而出,像坦克一樣,硬生生碾壓出了一條路,清楚了不少路障。
其實這麽做,很無腦,不但會暴露一份實力,還會讓路線明确,敵人知道如何攔截,但是爲了更快的加速,唐峥隻能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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