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出的兩個男人眼看着躲不過去了,很幹脆的站了出來,報上了階位,但是并沒有說能力特點,顯然是準備留後手。
“兩個英一階,難怪要謹慎了。”蔣修明制止了要追問的于德業,總體來說,他也不是暴君型團長,某些時候,這軟弱的性子實在鎮不住場面。
“唐團長,可以給我一套動力裝甲嗎?”英二女人開口了,順勢抛給了唐峥一個媚眼,她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優勢。
“喂,總的講先來後到吧?”英二男舔了一下嘴唇,虎視眈眈,思索着是不是拿這女人立一下威。
“你如果不想遊戲開始前就受傷,就試試挑戰我!”女人擡了擡下巴,做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殘酷的叢林法則将征服者們培養的猶若惡狼,一旦看到獵物露出破綻,便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撕咬,所以女人完全不能示弱。
“統統閉嘴,傳送完畢,聖地戰正式開啓!”
“喂,再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呢!”英二男發現自己還有幾百分剩餘,剛想全消費掉,右手卻是已經消失了。
銀色木馬根本不聽玩具們的措辭,白色的光芒一道接着一道密集的亮起,全部傳送離開。
“銀色木馬,卧槽尼瑪!”
幾秒後,整個房間空無一物,隻剩下一些怒罵的回音。
“哼,大戲開場,來吧,我已經等了太久了,這一次挑戰的機會,一定要拿到!”
立方體碎碎念着了幾句,最後掃視了一眼慘白色的房間,咻的一聲,消失不見。
唐峥視野還沒恢複,隻是直了下腰,就碰到了腦袋。下意識的前傾。結果額頭又被撞了。
“卧槽,坑人呀!”
等看到四周的環境,即便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的唐峥,也忍不住意外的爆了句粗口。
這是一個底面積隻有一平方米,高度不足一米八五的空間,此時天花闆還在緩緩的下降,讓唐峥不得不蹲了下去。
因爲背着戰術背囊。比較占地方,唐峥甚至都無法輕松轉身,不得不費了力氣,将它抱在胸前。
天花闆足足落到一米的高度,才停了下來。
唐峥隻能保持坐姿,而且想伸展胳膊和腿活動下。都沒空間。
“也不知道會被關多長時間,如果新人也是同樣的待遇,那他們可倒黴了。”唐峥原本以爲進入遊戲就是激烈的大戰,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種另類的考驗。
仿佛小黑屋似的羁押,其實對精神的折磨,不比瀕臨死亡的境地差多少,這完全就是鈍刀子割肉,時間拖的越久。越疼。
“希望早點結束。”唐峥看了下時間。随後閉上了眼睛,不過他可不敢睡覺。誰知道會不會突然遇到什麽麻煩?
一小時、五小時、十二小時……
當唐峥感到饑餓的時候,發現居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即便是以他強壯的身體素質,肌肉都感到了微微的酸疼。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就算了,四周的牆壁永遠是一成不變的顔色,而且空氣也開始變的渾濁,稀薄,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覺到那股緩緩迫近的窒息感。
這簡直比裝在棺材中還受罪,因爲那樣你還能躺下節省體力。
唐峥試過了,空間腕表果然被限制了,即便他融合過時空之鑰,但是隻能作用于自身,對道具類的東西,影響較小。
取出一罐金槍魚罐頭,打開,唐峥拔出了纏在大腿刀套中的求生折刀,插了一塊魚肉,慢慢的品嘗。
原本舒适的溫度,在經過一天後,變得悶熱幹燥起來,唐峥沒有狼狽到汗流浃背,依然出了一茬的汗水。
保持着心平氣和的心态,唐峥的視線一寸寸的劃過了四周的牆壁,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尋找線索了,可是依舊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征服者們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無能無力,隻能眼睜睜的觀望。
有時候,危機并不可怕,反而是沒有目地的等待更加恐怖。
第一天的時候,征服者們根本不敢睡覺,深怕錯過一些提示,或者擔心傳送到來時,沒有及時醒來,進而遇到危險。
聖地戰的殘酷名頭實在太響亮了,征服者們都拿出了最大的精力對待,結果反而被這種軟刀子消耗着。
“是在考驗身體和意志吧?”澹台一手抱着膝蓋,一手拿着巧克力,慢慢的嚼着,關小黑屋的經驗,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嘗過了,“耗時間,更耗精力,一般人在這種昏黃燈光的照射下,不出三天的囚禁,就早崩潰了。”
包括七大種子在内,進入聖地戰的木馬團隊,全部遭遇了同樣的難題,在撐過了最初的兩天後,大部分人,開始根據時間,像平時一樣保持作息睡眠,哪怕會錯過消息,也不在堅持等待。
規則是公平的,那少部分一直不睡,堅持下來,并且運氣足夠好的家夥,在某個時刻,看到了牆壁上一閃而過的字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死記硬背了下來。
有些征服者嘗試攻擊牆壁,打出一條通路,結果導緻空間更加收縮,頓時吓得不敢莽撞行動了。
不僅如此,這行爲也導緻了本隊的積分出現了下降,出現了負值。
腕表屏幕上,羅列着英雄榜,标注着各隊的積分,當然,其他隊名字是塗黑的,隻能看到本團的。
戰錘隊排名位于中遊,負分一百多,不過差距不大。
一百二十小時的煎熬後,傳送終于再次到來。
“還是室内空間?”唐峥的觸覺何其敏銳,雖然氣流稍稍變大,可還是沒有強到自然風的地步。
咒罵聲突然響起的時候,唐峥的視力恢複,不由的眉頭一皺。
“又是一間密室?”唐峥站了起來,身體一動,便發出了啪啪的聲響,甚至還有微弱的電弧在皮膚上爆閃。
這是一件五十平米的密閉房間,牆壁白色,不少地方有噴漆亂畫的塗鴉,除了一扇沒有窗戶的鐵門,沒有任何出口。
二十個男女同時被傳送了進來,其中有六個在活動手腳,低聲咒罵。
“征服者和新人的組合,而且都是其他小隊的?”
唐峥的記憶力不錯,雖然在木馬房間中隻掃過新人們一眼,但是大體有個印象。
木馬明顯是打亂了小隊,而且還不止一個區混合。
二十個人中,有十個人的相貌明顯是東南亞人種。
“有人在嗎?開門呀!”兩個明顯是新人的女白領跑到了鐵門前,不停得敲打着,滿臉恐慌。
“尼瑪,銀色太坑人了。”一個男人說的是越南話,不過随即一驚,趕緊換成了漢語。
被關了五天,讓征服者們的狀态下降了太多,思考都變慢了,于是露出了破綻。
唐峥的表情不着痕迹,在打量環境,仿佛沒有注意到越南男的表現。
另一個紅發男則是精神一震,警惕越南男。
“戰五渣!”越南男看到唐峥的表現,放心了,随後把紅發男當成了需要注意的大敵。
有了在小黑屋中的教訓,這一次沒人攻擊牆壁了,都在打量環境。
地面鋪的是瓷磚,踩上去,涼涼的,在右側是一個盥洗台,旁邊是馬桶,鏡子上塗抹着‘去死’的字迹。
左側有一張上下鋪的雙人床,墊着散發着黴味的被褥,旁邊是一張桌子,除了墨水瓶和一支鵝毛筆,什麽都沒有。
牆壁上用螺絲釘固定着一個鋼架,算作是簡易書架,擺放着一些大部頭的書籍。
“這他媽是監獄呀!”一個額頭上有疤痕的魁梧大漢咒罵。
老舊的吊扇緩慢的旋轉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随時都會掉下來。
密閉的空間,陌生的人,而且看上去就不像是好貨色,讓幾個女新人害怕了,下意識的退後,靠向了牆角。
越南男瞄了她們一眼,像一頭貪婪的狗熊一樣,舔了下嘴角。
這幾個女人打扮都不錯,尤其是那兩個制服裝的女白領,黑絲短裙,高跟美腿,再加上敞開的領口,渾身都散發着荷爾蒙的味道。
五天的囚禁,讓征服者們幾乎都在心中憋了一股野火,想要發洩,越南男踏前一步,不過立刻停住了,看向了那個印度男。
印度男衣服身着西裝,一副精英派頭,徑直走向了兩個最漂亮的女人,和她們的搭讪。
“騷包。”越南男嘀咕,走向了女白領。
女白領害怕,要躲,可惜越南男的身型太龐大了,一個錯步,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我有出去的辦法!”越南男說謊,大手毫不客氣的在女白領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看樣子,要格外注意印度男。”唐峥觀察每個人,剔除次要目标。
印度男太自信了,襯衣沒有系扣,露着玄武防護衣,深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等級似的,而且聽到越南男的話,還發出了恥笑,完全不在乎會不會得罪他,導緻沖突。
“請你自重!”女白領退後,伸手攔住了越南男的手,不讓他占便宜。
“嘿嘿,不是我說瞎話,你們待會兒都得死!”越南男恐吓女白領,雖然強敵環視,不能真的脫掉衣服大幹一場,但是可以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