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郊區,東京都重刑犯監獄
監獄内部此時看起來一片和諧,犯人們正在百無聊賴的放着風,互相聊着一些乏味的話題,逛着看着百十平的空地,看着頭有限的藍天,高牆電網阻隔了一切他們通往外界的通道,這裏是他們唯一能夠呼吸到的最自由的空氣。
“田芳妹妹,今天獄警人數有些不對,少了有一半,你看看。”
重房信子擡頭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皺着眉頭輕輕碰了碰身旁的人,低聲道。
“嗯,信子姐姐,獄警少了一半人數,我剛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我們十二,三,六,還有九方向的獄警今天都沒有出現,而且我們周圍所有執勤的獄警,今天所有人臉上都帶着一些緊張的神色,以前也有出現過,隻不過是上面領導下來檢查的時候!“
“今天有人來檢查?爲什麽監獄沒有提前通知?以前有人來檢查都是提前通知的,如果沒有人來檢查,那他們爲什麽緊張呢?”
“明他們在害怕,可能是因爲人數不夠,他們也許調了一些人出去,所以他們擔心我們會暴動,信子姐姐,要不要我們來煽動煽動?不定能逃出去?”
重房信子搖了搖頭:“跑出去又能怎麽辦?我們能躲到那裏去?”
“信子姐姐,你可是赤軍的頭領啊,隻要越獄出去,就一定能找到你的追随者,到時候我們想去哪裏就可以去哪裏,試試嘛信子姐姐!”
田芳一邊着眼睛中一道詭異的神色一閃而過,好像期待着重房信子能夠煽動人群。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監獄外面突兀的響了起來,讓正在享受自由空氣的囚犯們面面相觑,有些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監獄裏随即想起了凄厲的警報,有人入侵。
“都回去,回去,回房間去!不許交頭接耳,全部回到房間去!”
幾名獄警聽到警報後,看着下面有些失控的囚犯,立刻從身邊位置拿着警棍開始驅趕廣場活動的罪犯,想要幫他們趕回牢籠中。
“哒哒哒哒哒哒!”
高空中的幾名獄警手中的機槍對着空地掃射的一梭子子彈,讓原本還有些不滿和各種雜七雜八情緒的罪犯,乖乖的往牢房走去,隻不過他們三步一回頭的看着外面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監獄門口。
一發高爆彈直接擊中了監獄最外圍的牆壁,炮彈沒有擊中大門,川下和四郎僥幸的暫時逃過一劫。
“川下君,我覺得我們都猜錯了,這不是來探親的,也不是來押送犯人的,是來劫獄的!是,是,是,坦,坦,坦克!”
四郎被爆炸帶起的沖擊波吹倒在地,一臉的慌亂的看着遠處,當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顯露出來的時候,一輛土黃色的m1a坦克出現在他視野當中,整個人嘴巴張的很大,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還有驚恐,坦克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川下慢慢的從地上爬來了起來,看着越來越近的坦克,雙腿不斷的打着顫,整個人被吓得已經有些走不動路。
“四郎,快,快,快跑!”川下一邊往後慢慢的退去,整個人顫抖着話哆哆嗦嗦,風一吹都能将他吹倒,整個人被吓得已經快奔潰。
四郎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可是雙腿十分的不争氣,試過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站起來,趴在地上對着同伴苦苦哀求:“川下君,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拉我一把,求求你拉我一把,求求你!”
川下仿佛沒有聽到四郎的呼救聲音,嘴裏大喊大叫着,整個人踉踉跄跄的跑進大門,剛剛呆過的地上還有一灘水漬。
“敵襲!敵襲!敵襲!”
川下如同瘋了一般的沖進監獄内對着正在集結的獄警大聲的呼喊着,整個人十分的癫狂,嘴巴裏不斷的喊着,用手比劃着坦克的樣子。
監獄長佐藤天海快步的走到的他的面前一巴掌直接打在他的臉上:“到底怎麽回事,看見什麽了,清楚!”
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的川下慢慢的冷靜下來,張口想要話,嘴巴依舊打着哆嗦,自己舉起不斷的哆嗦的雙手又給自己幾巴掌!
“監,監,監獄長,長,長,外面,外面,外面,有,有,有,有坦克!”
川下嘴巴打着哆嗦,整個人打着顫,慢慢的将自己看到的了出來。
話音剛剛落下,一聲巨響,監獄的大門被撞了開來,一輛坦克出現在了所有獄警的眼前。
坦克履帶上還帶着着血迹,四郎的屍體被坦克碾壓而過。
獄警們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句話都不出來。
“各位獄警同志,我數到三,你們是投降呢?還是準備血戰到底?
坦克車載機槍位置,一個赤軍成員冒出頭,一臉玩味的看着已經被吓傻了的獄警。
“我們,我們,我們投降,你們不要殺我!”
監獄長佐藤天海吞了吞口水,一臉緊張的看着眼前的怪物。
“哒哒哒哒哒哒······”
一顆子彈打在坦克上面,川下抱着槍,有些瘋狂的對着坦克就是一陣掃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看樣子你們并不打算投降啊!車長,壓過去!”
監獄長立刻擺了擺手:“不,不,不,先生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是他,我們願意投降,不管我們的事情,我們投降!”
一邊着佐藤天海将川下推了出去,整個人已經被吓得面無血色。
坦克車緩緩的啓動,川下依舊瘋狂的拿着槍對着坦克掃射,子彈擊中坦克裝甲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跳彈四處亂竄。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監獄長用手槍一槍打爆了川下的腦袋,舉起雙手:“我們投降,我們投降,不要殺我們,反抗的人我已經幫你們殺了,求求你繞了個我們,我們願意投降,你什麽我們都答應你們!”
坦克沒有停下,繼續的慢慢的往前開了過去,赤軍成員站在車一臉猙獰的看着身前不遠的獄警:“你們都不要亂動,不然我就殺了你們!我就是給你們看看抵抗者的下場,你們如果想要抵抗的話,我很樂意送你們去見天照大神!”
剛剛準備逃命的獄警被吓得停下了腳步,有些呆滞的看着越來越近的坦克,一些膽子的褲裆已經濕透了,被吓的坐在地上大聲的叫喚着媽媽。
坦克車一步步的逼近,慢慢的碾壓到了川下的屍體。
“嘎吱,嘎吱!”
一陣如同脆骨被咬碎的聲音傳來,聲音在坦克發動機的噪音遮掩下微不可聞,但是所有獄警都能清晰的聽見,就像自己的骨頭正在被坦克車慢慢的碾壓過來。
川下的屍體已經看不見了,坦克上的血迹還有一些碎肉,紅的白的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