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長沙黃花機場降落,盛蒲夏帶着墨鏡和長款羽絨服在林姐和工人員的擁護下匆匆離去
那些采訪的話筒幾乎要塞進她嘴巴裏了,個個問的問題都離不開她和盛默的情感問題
“你們分手了嗎?”
“你是三嗎?還是那個女的才是?”
“你們感情出現問題是因爲你出軌嗎?”
“聽說接下來還會接盛默的電視劇,你們和好了嗎?”
保姆車飛馳在馬路上,盛蒲夏摘下墨鏡低頭發短信
林姐見她最近氣色好了不少便問道:“和你那了不起的老公和好了?”
“嗯”她輕聲答道,幸福的笑容遏制不住
短信剛發過去一分鍾,席灏就回了電話過來
盛蒲夏幹咳了兩聲接了,和平時說話完全不同的嬌柔百媚,“席哥”
席灏剛從醫院外買好盒飯,正往病房裏趕去,他停住腳步,問:“你嗓子怎麽了?”
“啊?”
前後音色差太多,席灏忽然明白了,她在和他撒嬌
“沒什麽”他轉了話鋒,“還有多久到酒店?”
“可能一個時吧”
“記得好好休息長沙是最後一站宣傳了嗎?”
“嗯,明天有個電影發布會,大後天有個綜藝錄制,然後我就能回來了”盛蒲夏撥弄着自己的指甲,一想到過幾天就能見到他了心情愉悅得要飛上天
自從那晚一别,就再也沒見過面就好比他們剛注冊他就去了美國一樣
他忙着工程劇本和照顧爺爺,她忙着趕通告和廣告這十來天兩個人都忙得苟延殘喘,卻萬分甜蜜
席灏望着一排排香樟樹上挂着的紅燈籠說道:“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們一起好好過個年吧”
“可爺爺”
“不分地點,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一家人
盛蒲夏笑了,“好,我知道了那我直接回崇明找你”
席灏也輕笑着,“我等你”
挂了電話她扭頭問道:“林姐,我新年沒什麽通告吧”
“沒沒沒,怎麽敢給你過年的時候安排工啊”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剛出道,還沒那麽多事情”
盛蒲夏握着手機,剛通話時機身微微在發燙,那溫度就好像是他的一樣她合眼休息
一路颠簸中她做了個夢,一個旖旎的夢
到酒店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去渾身的火熱和夢裏遺留的感覺
可是閉上眼睡覺滿是席灏伏在她身上賣力流着汗水的模樣,那麽誘人那麽性感盛蒲夏抓狂了,半夜短信騷擾他,沒想到他秒回了
她說:我好想你
他回:嗯
嗯!就隻有嗯?!
盛蒲夏蹬着被子,滿腦子都是他精壯的身子,曲線優美的肌肉線條,還有那裏
她真的好想他
上次他說等兩個人都好好休息完就
那是不是意味着這次回去就咦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圈,強忍着笑意,最終敗給了那個夢,放肆的埋在被褥裏大笑起來
月色薄涼,玻璃窗前台燈的燈光明亮而清冷,深夜寒氣重,他才畫了半個時手就被凍僵了
席灏放下筆雙手合十搓了搓手機屏幕忽然亮起,引入眼簾的是那句特别提神醒腦的我好想你
他擡起凍僵的手指很快的回了個嗯
他關了台燈,喝了杯熱水,溫冷的身體才漸漸蘇醒
直接發了視頻聊天過去
隔着昏黃的燈光他還是一眼看出了她臉上的潮紅
盛蒲夏嘿嘿嘿的笑着,窩在棉被裏囔囔道:“你想我嗎?”
“嗯”他喝了口水,喉結順勢滾動
“就隻有嗯嗎?”
“你臉怎麽紅了,爲什麽還沒睡?”他問
視頻裏的席灏還帶着金絲細邊的眼睛,透明幹淨的鏡片下他的狹眸幽深沉靜,薄唇沾水濕潤粉紅,清隽的容顔360度無死角
盛蒲夏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臉,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說什麽
席灏淡笑,“夢到我了?”
她揚氣嘴角哼哼着,“不告訴你”
席灏伸手撫上屏幕,好似在溫柔撫摸她一般,深夜寂靜,他的聲音猶如沙沙的樹葉抖落聲,淡泊黯啞,緩緩道來:“我經常夢到你”
“在美國的時候,幾乎夜夜都能夢到你”
她問:“夢到我什麽?”
席灏看着她的眼睛字字認真:“夢到你擁抱我,親吻我,說好想我”夢醒來的那個深夜或清晨,他時常要花費一些時間來緩沖,是失落和空洞
盛蒲夏被他深邃的墨眸盯得心猿意馬,“席哥”
“嗯?”
“我剛夢到”
“嗯?”
“就是那個”
“哪個?”
她把攝像頭遮住,以平和的語氣說:“我夢到我和你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席灏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眼中浮現一層極淡的笑意
原來是因爲這個才紅着臉
“蒲夏,我也很想你”他回答着最初她的問題
她始終沒有松開攝像頭,看着他的笑容心甜如蜜糖
——
這一通視頻導緻她後半夜都處于發花癡的狀态,直到天微亮才陷入睡眠
林姐把她搖醒後盛蒲夏呆呆笑着
一場夢,徹底讓她春心蕩漾了
“瞧你笑得,前段時間還半死不活,果然啊,女人爲愛情愁爲愛情笑啊”
化妝室裏,林姐感慨着
麻雀從外面匆匆進來,“蒲夏姐,蒲夏姐”
“怎麽了?”
“賀正凱沒來”
“哦”
他不來那又怎麽樣,也省得那些媒體老是讓她和他站在一起合照,然後竟問些有的沒的,他那個智障還要烘托出一絲暧昧的氣氛
她受夠了和他的绯聞
如果不是要宣傳電影,要博取眼球,她怎麽會一聲不吭在上,她就是人人喊打的三流明星,勾搭得了編劇家,睡得了當紅生,沒有下限沒有人格
服裝師拿了套裙子過來,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我要穿這個站兩時?”
“忍一忍啊,忍一忍爲了你老公的電影!”
白色的齊肩連衣裙和一雙淡粉色的高跟鞋,一頭長發微卷,怎麽看都是精緻動人的,盛蒲夏卻
有些不喜她捂着胸口問道:“這裙子領口會不會有點露?”
“這還叫露?别人都恨不得把胸都擠出來了”
“可前幾站的服裝不都挺正常的嘛,我喜歡那種風格的”
“到底是已婚婦女,蒲夏,你别捂了,就是露一點點的溝而已來來來,把打底褲穿上”
宣傳展廳裏十年盛夏的電影名橫幅高挂,偌大的背景海報布滿整個站台媒體記者早已架着攝影機準備就緒,台下還擁着一幫粉絲,大多舉着賀正凱的橫幅和燈牌
當全組人都站上台唯獨少了賀正凱的時候,那些粉絲個個吵鬧了起來
其實也不怪她們,畢竟進來要門票,一張門票好幾百,也許黃牛都可以炒到上千
程導立馬拿起話筒安撫道:“各位賀迷不要急,雖然正凱沒來,但是我們準備了現場連線”
隻聽見音響裏響起嘟嘟嘟的聲音,沒幾下那頭傳來賀正凱慵懶倦怠的聲音這種性感沙啞的嗓音把那些女生迷得尖叫連連,直呼受不了
盛蒲夏站在趙清旁邊笑得很官方
也許賀正凱正從哪個女人身邊醒過來,這樣的聲音
“hello,大家好,我是賀正凱很遺憾沒有到現場見到你們,爲電影做宣傳我現在正在四川拍電視劇,嗯告訴我,你們會去電影院支持十年盛夏嗎?”
“支持——!”
“大聲一點,會嗎?”
“會——!!”
“感謝大家的支持,這樣好了,如果票房過5億我就爆照,什麽照,就看你們的誠意了啊”
粉絲議論紛紛,那眼睛裏冒得都是粉色的泡泡
盛蒲夏想起當初自己追星的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瘋狂沒有理智,當然,她追的是球王子
切斷了現場連線,程導試圖活躍現場的氣氛
“大家可都聽見了啊,正凱爆什麽照就看大家的誠意了啊!說實話,我也很期待希望照片不要太讓人臉紅心跳”
底下一片笑聲,直呼污污污
記者問道:“聽說原本賀正凱和盛蒲夏有一段的吻戲,後來被删減了,是因爲原者盛默的關系嗎?”
程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蒲夏,打滑腔,“這我也不清楚”
一陣唏噓
“盛蒲夏,先前爆出你和賀正凱早年戀愛的證據,現在重新一起合,有沒有舊情複燃的感覺呢,還是和盛默先生比較情投意合?”
“前段時間盛默和某女在酒店開房的照片你能解釋一下嗎?”
“謝謝你們的關心,但這些和電影無關,我就不做回答了問些和電影”
“啊!”
“我的天!”
“蒲夏!”
“快快,打120!”
“保安!保安!抓住她抓住她!”
台下忽然沖上來一個身手敏捷的女生,手裏拿着擀面杖直接将盛蒲夏撲倒在地,一棍子掄在了她的腿上周圍的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尖叫聲陣陣
後一瞬間,數十名保安一擁而上擒住了那個女生,現場混亂一片,有人絆倒了音響的線,偌大的音響轟咚一聲倒地發出刺耳的茲啦聲
女生撲人的力氣太大,盛蒲夏後腦勺倒地,重重一擊早已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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