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王炜和楊桐蹲在一間教室裏,靠着門聽着外面的動靜。
“王炜!怎麽辦啊!”楊桐顫抖着問道。
就在剛才,王炜和楊桐兩人還是緊跟着張辰一行人的,但他們兩個一路走來都是低着頭在講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時也在爲我擔心着。
但他們走着走着就覺着有些不對勁,兩人對視了一眼,擡頭後卻發現眼前的張辰一行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于是他們又開始尋找起張辰他們來,但走着走着就導緻了如今的尴尬狀況。
門口有一個個鬼學生在漫無目的地來回走動着,他們眼神空洞,張着漆黑的嘴,四處遊蕩着。
“你那兒還有多少符?”王炜一邊看着身旁抱着頭的楊桐,一邊貼着門聽着門外的情況問道。“我……我不知道,我……我們要完蛋了!”
“别瞎說!我們這不是還有機會嗎!”王炜抓起身旁楊桐的衣領,拿起了楊桐丢在一旁的背包,拿起了裝在背包裏的幾張符箓開始數了起來。
這些東西雖然王炜和楊桐不知道該怎麽用,但沒吃過豬肉也多少是見過豬跑的。“一共有十七張,再加上之前張希在我們身上放的那個光神咒,就是十九張,隻是這光神咒不知道還有多長的效用時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楊桐絕望地看向身邊的王炜,伸手去王炜手裏拿了一張黃色的符箓。
王炜打了楊桐的手一下,拿回了符箓。“不要亂用,說不定這就是我們逃出去的契機。”
“呃……呃……”門口響起了衆鬼的怪叫聲,王炜警惕了起來,從手中抽出了一張種類數量最多的符箓,同樣也拿出了一張交給了楊桐,然後把剩下的符箓塞回了背包。
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王炜拉起了一邊的楊桐,一步步向教室後方的衛生角靠去。“上……課……了……”男生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沙啞的聲音就像是死神催命的鐮刀,讓王炜他們的脖子一顫。
“快進去!”王炜指了一下身後存放雜物的櫃子裏,将門緊緊地抓住。
“砰!”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在教室中回蕩着。王炜一手捂住楊桐的嘴,一手依然緊緊地抓着門。
“有……同學……在……嗎?”陰森的聲音從裏面響起。“該……上……體育……課了……”嘶啞的聲音刺激着王炜他們兩個人的神經,這一刻,無疑就是他們這一生至今最爲恐怖的時候。
慢慢地,男鬼學生的腳步聲裏儲物櫃越來越近,楊桐一點點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雙手放在胸口合十,閉着眼睛祈禱着。王炜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将捂住楊桐嘴的手放下,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拿着符箓随時準備将血液滴上去催動符箓。
突然!一股力量出現在了櫃子的門闆上!王炜将眉頭皺了起來!催促着一邊雙手依舊合十着的楊桐咬破自己的中指。
一隻已經腐爛到露出慘白的骨頭的手伸進了儲物櫃!王炜一腳踹了出去,在感受到一絲阻力後加大了一腳踹出的力道,“呀啊!”王炜大叫了一聲,對着楊桐大喊道:“現在把血滴在符上!馬上!”楊桐不敢猶豫,皺着眉頭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摁在了黃色符箓上。王炜也在同一時間按了下去。
電光在兩人身邊慢慢地浮現出來,“呵!少爺我的班前五是跟你吹的嗎?這紋路一看就是那時候杜明給我們用的雷符。”說完,他拉着無措的楊桐沖出了教室,楊桐在離開的時候還踹了兩腳倒在地上的鬼學生“叫你tmd吓我!”
“這個東西好像隻有十五分鍾的持續時間。”王炜說着,拉過了楊桐背上的背包,從裏面又掏出了兩張雷符。“這樣子最少可以撐半個小時!”
在三樓,張辰和張希還有林楚桓三個人在樓道裏走着,林楚桓奇怪地問道:“怎麽又少了兩個人!這棟樓是吃人的嗎?!”
張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棟樓吃人,是鬼打牆。”她繼續走着,看向一邊的張辰問道:“這該不會是‘一個人的捉迷藏’吧?”張辰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應該是,剛才那句話你們也都聽見了,而且,在‘一個人的捉迷藏’中,尋龍問路的符是不允許使用的,剛才的事情正是證明了這一點。”他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裏接着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三個人有沒有進入到這個遊戲裏,但我可以确定的是,王炜他們兩個人一定進去了,而那劉亓,我也不确定。”
林楚桓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張辰答到:“先把劉亓找回來,王炜和楊桐這兩個人隻能自生自滅,我們也幫不了他們,就算是找到了媒介娃娃,我們也不是參與者,幫不了的。”
……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感覺後頸柔軟的,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我伸手向後摸去,摸到了像衣物的布匹,拿到眼前看是一條紅色的布。
“你醒啦?”一隻冰涼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睜開了眼睛向上看去,原來我現在正躺在小伊的腿上,而我剛剛拿起來的紅色布匹,也正是她的裙子。
我尴尬地松開了那着她裙子的手,坐了起來看着眼前睜着大大眼睛的小伊。
“我……我怎麽會在這兒?”我結巴着問道。
說起來也奇怪,我之前除了吐了幾次之外,身體狀況還挺好地,怎麽會突然虛脫呢?
小伊的眼睛上下看了一下,我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周圍。
現在我正坐在這棟教學樓的天台上,雖然是天台,不過安全措施還是做得挺到位的,還有高高的圍欄在四周圍着。
“我們爲什麽會在這兒?”我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