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呈現出圓弧狀擴在青城山頂散開來,籠罩了整片青城山的天空,青城山的弟子一個個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盤膝坐着,手中捏着劍指嘴裏念着道音。
台下發出了八道亮光,紛紛向着青銅羅盤彙聚而去,青銅羅盤從諸葛離的手中漂浮而起,豎着在空中旋轉着,形成了一個球體。
諸葛離将原先拿着青銅羅盤的手放在天靈之前捏起了劍指,嘴中念道:“恭請上清大帝,王禅老祖,一切過往神明,弟子諸葛離誠心占問叁途之位,請示一字以明示弟子!”
在諸葛離舉着的那隻手的食指之上,一道金光像是照到了一面鏡子似得射了回來,直接映在了青銅羅盤形成的球體之上,羅盤的綠光混合着金光擴大了球體的光圈,一個大大的“校”字在光圈中浮現出來,但就在要浮現出第二個字的時候,一道黑影閃過,奪過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青銅羅盤。
“哈哈哈哈哈!”那個人背對着衆人,狂笑着,将青銅羅盤放進了一塊布中裹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說的寶貝?想讓他們出來,我們怎麽可能會願意呢?”那個人轉過了頭,看着八卦台上眼裏已經噴着火焰的諸葛離。
“你隻不過是個替身罷了!”一位老者指着我的替身罵到。
“不不不~”我的替身邪笑着看着衆人,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可不僅僅隻是一個替身,想必你們十六年前應該會想到,終有一天我會回來吧?不過你們沒想到的是,十六年後的我,是帶着焚靈的力量回來的!”
杜清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看着自己面前同劉宇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訝異道:“杜晨!是你嗎?”
杜晨搖了搖頭,又有幾個黑影閃出,這幾人分别是楊桐、王炜、杜明、關瞳。
杜晨将手一揮,手中包着青銅羅盤的包裹落在了王炜的手上。
杜晨說道:“上官塗宇,把這東西好生伺候着!”
衆人又驚愕地看着眼前同王炜長得一模一樣的,杜晨叫他上官塗宇的人。
台下一個大概二十四歲左右的女生顫抖着聲音說道:“你……你是塗宇?”上官塗宇看了一眼眼前的女生,微笑了一下,帶着包裹消失在了已經失去光亮的青城山的夜色之下。
“不記得我了嗎?還是說……你不想記起來呢?我的好哥哥,杜清兄長!”杜晨看着眼前眼眶已經出現淚水的中年人陰陽怪氣地說。
“你不可能還活着!”杜清吼道。
“哈哈哈哈哈……是啊,我的确不是活着的,但你可别忘了,我是從黃泉回來的。”杜晨大笑着說出了這句話,又看向了八卦台周邊的人,以及站在高台上的諸葛離。
諸葛離手中升騰起霧氣,一把羽扇的樣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在羽扇之上,刻畫着一道道奇怪的紋路,仔細一看,還可以看見在紋路之内還有一些些淡淡的藍光在流動着。
“杜晨,你們家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這預世羅盤,請你交還回來。”諸葛離穿着一身長袍,用羽扇指着杜晨說道。
“哈哈哈哈哈!……老子可不管這麽多!我出來!就是爲了來找你們報仇!然後奪走你們都夢寐以求的劉家契約的力量!順手還拿走了一件神器,這不是很妙嗎?”杜晨用嘲弄的眼神看着眼前已經怒發沖冠的諸葛離,繼續說道:“來啊!殺了我啊!殺了我看看……你們一直保護的劉亓劉少爺!他會怎麽樣?哈哈哈哈哈……”杜晨狂笑着,轉身向着黑暗中走去。
“你給我回來!”杜清說着,從八卦台外沖了進去。
“哼!多管閑事!”杜晨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黑色的闊刃巨劍,向着杜清揮了過去,一道約兩米的漆黑的月牙狀的劍氣向着杜清直襲而來!
“大膽!”在八卦台下的一個少年沖了上來,手中夾着一張符箓,咬破了中指,滴血在上,向着空中抛去,口中念咒:“幡懸寶号普利無邊諸神衛護天罪消愆,經完幡落雲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玉皇上帝急急律令!”
隻見那符箓向一張大網一樣張開,自天蓋地而來!黑色劍氣直接被抵消,而那杜晨也在那符幡的巨大範圍之内。
“無聊。”杜晨瞥了一眼,手中的闊刃巨劍化成了一道黑氣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那符幡穩穩的落下,但令所有人震驚的是!杜晨,竟然穿過了符幡依舊向着黑暗處走去。
杜晨舉起手揮了揮,說道:“别忘了如今的我可是活人,這落幡咒,可對我無效。我知道你們想要封印我,這樣子劉亓就會沒事,但你們那些招數不都是對死人用的嗎?别忘了我現在可是算個活人!”
衆人無奈地看着杜晨的離開,諸葛離站在八卦台上,嘴裏已經氣得咬出血來了。
杜清看向諸葛離,說道:“看來……得盡快将他們幾人救出來了……”所有人聽了之後都紛紛點頭,隻有諸葛離還死死的盯着遠方的黑暗。
所有人都來到了青城山的一個院子裏,找了一個偏房圍成四邊坐了起來。
“這‘校’的意思,大家心裏都明白,但這是哪所學校,大家都還不知道。”上官家主說道。
“這叁途,上一次出現是在一個工廠之内,如果說時間的話,應該還有一個月,就會再次出現連接兩界了。”第九位的麻衣老者捋着自己的胡子說道。
“那麽開啓的時間呢?三途持續的時間有多長??”杜清焦急地問道,他似乎很害怕杜晨會在生界做出什麽事情來。
“開啓的時間隻有半個小時,也就是,黃泉内的十分鍾。”麻衣老者答到。
“那若是這樣子,他們也沒有辦法來回跑啊。”杜清捏着下巴喃喃道。
“嗯……我可以插句話嗎?”莊臣站出來說道:“我可以在其中一個學校等着,如果三途沒有出現,那我就發一個紅色信号彈告訴他們,如果出現了,那就是綠色。”
莊君擔心地看了看莊臣,也沒有說什麽。
“小友真的願意這麽做?”麻衣老者問道。
“當然,再怎麽說,我也是他們的同學,劉宇黎的朋友。”莊臣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