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上大家不知道要聊一些什麽東西的時候,一陣咕咕咕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什麽聲音?難不成又有靈獸出現了?”王炜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有吧?旁邊都沒有靈力的氣息,會不會是其他的什麽動物啊?”
就在大家都提高警惕的時候,楊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好像是我肚子餓了的聲音,應該沒事吧。”
王炜猛地扭過頭錘了楊桐的腦袋罵道:“沒事你個頭啊!誰問你有沒有事了啊!肚子餓了是會有事情的事情嗎?你别讓我們無緣無故就提高警惕啊!”
在頭上長了一個大包之後,楊桐蹲在了隊伍的一旁有些抑郁地抱着自己的腦袋。
“咱們大概還有多少路程,可以到你們所說的那棵槐樹的地方啊?”我問道。
林桓伸出手有些無奈地說道:“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按照現在的進軍速度,應該在三天左右就到了。”
楊桐聽見我們的行程時間發生了改變,又突然從我們的身後蹦了出來吐槽道:“不是吧?你之前還說隻用兩天的,現在又變成了三天,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林桓笑了笑說道:“這可不是我決定的,我們這一路上如果碰見太多的像黑虎這樣子的靈獸的話,行進速度自然會便慢。”
“但如果一路上都像現在這二十分鍾一樣無事發生,那麽我們前進的速度,也會保持在一個快速的狀态。”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我們在這一路上,除了碰見靈獸的時候停下來了,一路上在我們身後的工匠們,可以說是走兩步休息一步了,雖然有魂靈戒,但是他們的身上卻都背着巨大的包裹,但看他們在收集黑虎肉的時候把一張符貼在了魂靈戒上的樣子,他們應該是沒有靈力去催動魂靈戒,隻能使用靈符來催動魂靈戒。
這樣的話,他們催動魂靈戒的次數,也是有限的,所以他們不會一直使用魂靈戒。
但這麽走下去的效率實在是太慢了,别說是楊桐了,就連我都忍不住會吐槽林桓他們的做事風格,他們帶一些沒有靈力,身負一大堆工具的工匠也就算了,帶的工匠,居然還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工匠!要是隊伍就隻有我們六人再加上一個林桓的話,我可以肯定,我們現在移動的距離,絕對是現如今的兩倍有餘啊!
“哈哈,我們現在的速度我覺得還行吧。”林桓撓着腦袋說道。
走在路上,我們能夠發現,在周邊的樹木樹葉,似乎在随着我們的前進,一點點的變作紫色,在我們面前的紫色也在不斷地加。
林桓不慌不忙地從魂靈戒當中取出了一根火把,點燃了說道:“前面的路,沒有光還真就不好前進了。”
“結果還是要用到火啊。”
見林桓取出了火把點燃,我們各自也都拿出了火把,在點燃之後便舉着前進了。
雖然說使用術法會比較方便一點,但是使用術法,多少都會消耗靈力,下面的路上我們具體會碰見什麽事情也不知道,所以我們還是省着點用比較好。
剛等我的腦中出現這種想法,我們的面前,慢慢地好似幹冰釋放似的,一大片霧氣在我們的面前出現。
“怎麽突然起霧了?”王炜問道。
杜雪晴說道:“應該是溫差問題,不過,爲什麽等我們來的時候才起的霧?”
“我聽說,有些鬼怪在吃人的時候,都會使用霧氣,讓他們的獵物迷失道路,然後等他們精神崩潰的時候,再把他們給吃掉。”關瞳一臉正經地說道。
看着一本正經的關瞳,那些工匠倒是被她的話給吓到了,原本還是慢慢吞吞的移動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許多。
正當我們一步一步走着,在工匠們的隊伍當中的一個工匠,突然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麽了啊?”
“你沒事吧?”
隊伍在原地停了下來,關瞳和杜雪晴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将周邊的屏障加固了幾分。
我慢慢地擠過了人群,來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工匠的面前問道:“發生什麽了?”
“他走着走着就倒下暈過去了。”
“你們都沒有碰他嗎?”林桓說着,蹲在了那個工匠的身邊,将手放在了他的大動脈之上。
“沒有。”
林桓擡起頭,一臉的陰沉。
“怎麽了?”我問道。
現如今林桓的表情十分沉重,應該是出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林桓皺着眉頭說道:“他死了。”
說着,他把那個工匠身上的裝備都取了下來,将他平放在了地上。
關瞳來到了那個倒下的工匠的身邊,将手放在了他的天靈之上,而後在關瞳的身上,幽藍色的靈力緩緩升起,她也是皺起了眉頭,有些害怕地道:“有些奇怪......他的三魂七魄,全散了......就好像是被撕碎了一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
一聲聲巨響在我們的腦中響起,這樣子無聲無息就将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個給撕碎,如此的暗殺手段,究竟是如何實現的?
“注意周圍。”我站起身,将焚靈力量外放,希望能夠對周圍的鬼物起到震懾的作用。
就在大家都在提防的時候,在隊伍的後方,随着工具散落在地上的聲音,又有一個人倒了下來。
“喂!你怎麽了!”
“有問題!”杜明說道。
随後他将震地鲇的雷淩之力激發而出,在他的眼中,電光也慢慢地密布在他的雙眸之中。
“締結.....”
締結二字念出,杜明手中的震地鲇在一瞬間電光大作,驅散了周邊大部分的紫色霧氣,在杜明的身上,一道道的雷電也順勢攀上,在杜明身邊的氣場,在一瞬間變化而開,淩然的正氣在杜明的身邊湧現而出。
“我出去看看。”杜明說着,便瞬身離開了屏障之内,我們看着外面閃爍着的電光,也大概可以看見杜明的位置,而在屏障之内,則是由我、楊桐、王炜以及林桓四個人保護。
“是紫林之鬼!絕對是紫林之鬼!”在我們身旁的一個工匠,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已經丢下了自己身後的背包,滿臉驚恐地扯着自己的臉,用腳底蹭着地面上的雜草。
“你冷靜點!什麽紫林之鬼?”王炜來到了那個工匠的身邊,将他的手按住問道。
那個工匠目光渙散,不斷警惕着周圍的一切,張着嘴猛烈呼吸着。
他看着王炜,有些神志不清地說道:“紫林之鬼!在他們出現了之後,周邊的樹林。。。。。。樹林會變成紫色的!我們。。。。。。我們都會死的!會死在他的手上!永世不得超生啊!”
“你閉嘴!”一個年級較大的工匠看着那個已經神志不清醒的工匠罵道:“這些都是一些不靠譜的傳說罷了!都是已經能夠養活自己的年紀了!虛幻和現實,都分不清楚了嗎!”
那個坐在地上的工匠現如今可是滿臉的鼻涕眼淚,和受到驚吓的小孩子已經完全沒有區别了,他指着地上已經倒下的兩個人吼道:“你們沒看見他們嗎!紫色之鬼!就是吃人魂魄的!他們都已經死了!你們還不明白嗎!”
王炜皺着眉頭,看向我希望能從我這裏獲得建議,但我哪能給到什麽好的建議,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對什麽紫林鬼吃人魔,完全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我不管了!我要走......你們快送我走!我要回去!”那個工匠說着,便拽起了王炜的手,朝着屏障外面跑去!
王炜也隻是顧着看我,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工匠會如此發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那個工匠拉出去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被一路拖行!
“你做什麽!”我吼着,朝着那個工匠沖了過去,同樣也脫離了屏障的範圍,随後一把推開了拽着王炜的工匠,蹲下了身子将王炜扶了起來問道:“老王,沒事吧?”
而在我們面前被我推到的工匠,則是一臉驚慌地看着我的身後。
被我推倒後,他摔在了一塊石頭上面,現如今的他滿臉都是鮮血,門牙也被磕壞了一顆。
“鬼!是紫林之鬼啊!它來.....它來索命了!”工匠一邊指着我的身後,一邊朝着自己的背後挪動!
“你到底要做什麽!隊伍已經出現問題了!你還要亂來嗎?”我看着那個工匠吼道,可誰知道,還沒等他回答我,伴随着他的一聲慘叫,一隻漆黑的手從他身後的紫色迷霧當中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朝着紫色的濃霧當中拖了過去!
“這是!”王炜驚愕道。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當時在女生宿舍當中,我們碰見無頭屍的場景,隻是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手是誰,他隻是在單純地虐殺着我們身邊的人,似乎這一片迷霧,已然已經成了它的......屠宰場!
“快回去吧!”我拉着王炜站起身。
因爲沒有來得及防備,所以王炜的手臂被劃開了一小道口子,若不是在王炜的身上有薄薄的一層紫靈晶甲,我想,他的腿,很有可能會被他身下的石頭給磕斷!
在我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異樣!再一次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他們......人呢?”
我和王炜都愣了,現如今的衆人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在我們身後留下的,就隻有一棵巨大的紫色槐樹!關瞳和杜雪晴他們,已然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小伊!”問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小伊說道:“我不知道,周圍的靈障太深了!就連我也感覺不到他們的靈力......”
“杜明!杜明的身影在這片霧當中應該很明顯!我們快找找杜明!”我說道。
王炜點了點頭,将亡鳍握在了手中,架在身旁,便和我背靠背開始在身旁的迷霧當中開始搜尋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絕對不簡單!如果和那個工匠說的一樣的話,那麽我們任何一個人落單了,都很容易出事!”王炜說道。
王炜所說的這一點,我自然是想得到,但是我疑惑的卻是,這鬼物,究竟是如何将我們身後的衆人,變作一棵槐樹的?或者說,他是如何在我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将我們移動到這一棵槐樹邊上的?
之前我雖然經曆過瞬間移動,但除了三途河村的神奇力量,那就隻有在幻境當中的時候發生。
“沒有!完全看不見杜明的電光!我們現在,就好像被關在一個小黑屋當中一樣!”王炜說到。
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将郁儀放下,身上的靈力切換做了惰靈模式,随後閉上了眼睛說道:“看着點我們的身邊,我開靈測試試。”
而小伊卻是說道:“沒用的,周邊都是靈障,根本看不見别人的靈力。”
“不論怎麽說,還是要試一試!”
在我閉上眼的瞬間,周身惰靈靈力慢慢的下沉,随後就好像是熔漿似的朝着周邊流動而去。
“靈測......開啓......”
不過在惰靈的靈力傳來訊息的時候,我卻皺起了眉頭。
模糊,一片模糊,而且在靈力當中,還帶着濃濃的血腥味道!
“怎麽樣?”王炜問道:“可以感覺到他們的靈力嗎?”
我搖了搖頭,将靈力屬性切換回了焚靈的狀态說道:“不能......周邊的一切實在是太模糊了,要說得到有用的信息的話,那我就隻感覺到......在我們腳下的土地,充滿了血液......”
說到這裏,在我們身後的紫色槐樹傳來了咔咔咔的聲音。
我拉着王炜下意識地遠離了我們身旁的紫色槐樹......
“我們剛才看的時候......上面有人吊着嗎?”王炜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了起來,他指着我們頭頂上吊在樹杈上的屍體,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而我一擡頭的時候,瞳孔猛地縮小!在我們頭頂上挂着的人!不正是剛才被黑手拉走的那個工匠嗎!
現如今的他七竅流血,肚子上已經被開了一個大洞,内髒被完全挖空了!
“這是!剛才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