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王炜吐了一地!一坨肉黏在紫色槐樹的樹幹傷不斷地抽搐着!
見到這一幕,我皺起了眉頭别過了腦袋。
“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陰冷的女人笑聲從迷霧的四周傳來,帶着淩冽殺意,不斷沖擊着我們的身體。
“是誰!”
我強忍着嘔吐的感覺,捏着拳頭對着四周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聲音并沒有回應我的話,而是繼續着他的陰笑。
“阿焚,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吧。”
王炜拽着我的手臂說到。
我看着面前的紫色槐樹搖了搖頭,随後說到:“不行,這棵槐樹,和林桓口中所說的那棵槐樹,很像,這棵槐樹會不會就是那棵我們要砍下來做門闩的樹?”
王炜則是一臉驚恐地看着樹頂,現在的他可不想再去看樹幹上的肉泥了。
他咬着牙說到:“拿這種邪氣十分的槐樹做門闩,除了加重他們紫刹鎮的邪氣!我還真的想不出究竟有什麽作用!”
說着,他将自己的右手擡起,對着工匠的肉泥随後将紫靈晶覆蓋而上道:“安息吧。”
他看着空中紫色槐樹,眉頭緊皺着問道:“那我們,現在是要等他們來這兒嗎?”
我點點頭,看了看四周說到:“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不然一會兒又迷失了,就麻煩了。”
在迷霧之中,卻又傳來了喉嚨撕裂一般的笑聲,這一次它卻沒有隻是單純地笑,我和王炜都能夠感覺的到,這詭異的笑聲,正在朝我們逼近!
我們的身體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似的,根本不敢動彈,單純的呼吸聲不斷地重複着,笑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它接近我們的身後之時!我和王炜一同轉身!将手中的武器朝着背後砍去!
結果卻是一片虛空,紫色的霧氣被我們劃開了兩道口子,一張模糊的臉在我們面前的霧氣之中出現了一下,而後又消失在了紫色的霧氣之中。
“可以确定......我們碰上惡靈了。”
靈力肆擾,鬼氣凜然。
這種情況,就是我們在臨江一高的女生宿舍之中,才有的環境,而且讓我有些失望的是,現如今的場景并不是我之前所猜測的幻境,而是一片真實的環境!也就是說我們面前的一切,包括那棵紫色槐樹之上的工匠屍體!全部都是真實的存在!
而在另一邊,杜明也正同我和王炜兩個人經曆着同樣的事情!
杜明走在一片迷霧之中,震地鲇的淩冽雷光閃耀着,照亮着他面前不遠處的道路。
紫色的草坪,紫色的土壤,紫色的樹幹以及紫色的樹葉。
在他的面前,除了自己手中的震地鲇,所有東西幾乎都是紫色的,神秘感、恐懼感,這些全部都是他能夠看見的一切。
“隻是回頭的功夫隊伍就不見了,這一片樹林,難道同樣有靈障存在?”他走着,将手中的震鲶朝着自己面前的紫色霧氣揮舞兩刀,兩道雷光飛出還沒有多遠的距離,就被紫色的霧氣吞噬殆盡。
“哦?還能夠吞噬靈力?看來不能打持久戰。”說罷,他從魂靈戒之中取出了一張靈符,他閉上眼後,将自己的食指劃開,将血液滴在了靈符之上催動:“靈障。”
一道靈力屏障在他的身邊打開,紫色的霧氣被靈障彈開,在他周邊五十厘米的範圍,都化作了原來的顔色,就連他腳下的土地,也從紫色的土壤紫色的草,變作了他們固有的綠色和棕色。
“這隻鬼物的靈力已經強大到能夠滲透到地下了嗎?我要趕緊回去才行。”
說罷,他便繼續行走着,觀察着周邊的環境,希望能夠更早的找到我們的隊伍。
而在隊伍的位置,林桓看着我們消失的位置,衆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而在隊伍之中,死去的人,也已經有三個了,全部都是年紀較大的工匠。
除去我、王炜以及杜明,整個隊伍已經少掉了七個人,如此下去,可不是辦法。
就在他們都還在煩惱的時候,在隊伍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陣鈴铛的聲音。
一個穿着麻布長衣,頭上綁着發帶的女孩,搖着一把鈴铛,一步一步,機械的來到了林桓他們的隊伍面前。
“林桓......”關瞳看着面前走來的少女叫着林桓,林桓慢慢地站起了身子,從倒在地上的工匠身邊來到了隊伍的面前。
在他們面前的少女,面色慘白,兩點十分突兀的腮紅點在她的臉頰之上,她的雙眸漆黑,一條極其粗壯的麻繩就好像是她用來裝飾的飾帶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她一邊搖着手中的神樂鈴,來到了林桓的面前擡起了頭,看着林桓。
一道靈障之隔,卻讓關瞳和杜雪晴,以及隊伍當中的所有人都膽顫心驚!
林桓咽了一口口水,随後他身上的幽藍色靈力緩緩升起,而周圍的一切,他的雙眸,也漸漸的由紅色,變作了深藍色。
他看着小女孩,手中的幽藍色靈力長劍緩緩凝聚,随後他低聲說道:“小心,面前的這個女孩,是一隻鬼。”
“千萬!不要出去!”他嚴肅地說道。
楊桐這時候肅然起敬,從剛才我和王炜消失的情景之中走了出來,他将溫劍徭骞緊握,随後聚集靈力将溫劍之中的四隻下乘巅峰的鬼物召喚了出來,走在靈障之外。
“林桓!看後面!”關瞳看着身後,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了。
在他們的隊伍中央,三個原本已經倒下的工匠,緩緩地站起了身子,他們的關節同之前撞在紫色槐樹的工匠一樣,都已經開始扭曲了,不斷地發出咔咔的聲音!
“别慌張!隻要待在靈障之内!就沒有事情!”杜雪晴吼道。
靈道器千風傘出現在了杜雪晴的手中,杜雪晴将千風舉起,身邊黃色靈力環繞,一根根金色的鎖鏈從地上竄了出來!全部都纏繞在了那三個工匠的身上。
在靈障之外的女孩兒見狀停下了自己搖鈴铛的手,她那腮紅之下的嘴,也慢慢的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