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麽恐怖的嗎?我也隻是在我的腦子裏面想象了一下關于我和杜明的‘合擊絕技’的啊!這沒想到還沒等我打出來我就先是接受了這一招的攻擊了嗎?”而後那隻魔鲇就朝着我的身體沖過來了,小伊則是近乎失去了意識已經在那棵巨樹之上開始晃動起來,因爲受到了過多傷害的我,其傷害幾乎都是由小伊來幫我承擔的,因爲我在精神世界當中受到的傷害,可都是對于我精神力的直接傷害啊,這樣子的傷害對于我來可是一種巨大的傷害,而這些虧損在先前可都是由小伊來給我填充的,因此我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的狀況,但是若是小伊的這部分擋刀的力量消失了,那這些攻擊可是要直接打在我的身上的,也就相當于劉歸心直接對我的大腦暴捶了幾下,這樣子的傷害也是可想而知的,多麽恐怖也不用我多說了。
而後我便直接将自己的身後的羽翼包裹住了我的身體,身後的羽翼不斷地散發着金紅色的光芒,不停地排斥着這一道道朝着我轟擊而來的雷電!這“魔鲇吞天”的威力可于杜明的巨鲇破軍的威力不一樣,如果要比的話,杜明的那個術法是一個鵝卵石級别的術法,那麽這魔鲇吞天可就是一個金剛石級别的術法了啊!而且這還是由劉歸心來施法的,先不說劉歸心的境界高深,就是要算上劉歸心對于術法的控制多樣化,就足以在同一招上面給予杜明緻命的打擊了,更别說是這已經達到了至意境界的劉歸心了,這一術法要是直接轟擊出來,可就是一個毀滅性的術法啊,我敢說,要是他在怨物森林就這麽打出這一招,這怨物森林,恐怕要直接就這麽被毀滅了,也難怪在四百年前的他會有一個叫做魔神的稱号了。
“你當老子會怕嗎!?”我咬着牙慢慢地站了起來,但我每當我直立起來自己的身體一部分,我就沉到水下去一寸,這也就是我覺得有些慌了的,因爲在水底并不是沒有危險了的,而是這一道道雷電在進入了水中了之後,竟然直接就化作了一條條漆黑的小鲨魚在水下遊動着,就好像一旦我撐不住了,這些小鲨魚就會一擁而上将我撕碎一般,着當然也是我覺得最害怕的,畢竟對于術法的控制達到一個完全高深的地步,這劉歸心在我的身體當中的這四百年内也沒有白白的度過去,而是在不斷地提升着自己的修煉精度,因爲他的修煉進度已經達到了巅峰,因而他能夠提升的,也就隻有他自己對于術法的掌握程度也就是修爲精度了,而他這一年年的提純下來,一年也就當一百年算了,也就是說他可是在我的身體裏面待了有四萬年的時間了啊!這要是換作恐龍都活不了這麽久啊,這鬼東西,這麽多年來,指不定他吸收了多少人的術法了呢。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會因爲這樣就退卻了,我猛地将自己的眼神一凝便直接将自己id力量全部凝聚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上,而後一個轉身就将羽翼猛地打開,正當那劉歸心認爲即将将我殺死的時候,一道道漆黑的雷電就像是紅外線光束射在鏡面上似的,彈射了出去,若是仔細看的話,其中就夾雜着一片又一片的羽毛。
“我不是說了嗎!小爺我沒有那麽容易死!”在我喊出這句話到時候,我額頭之上的犄角猛地亮了起來,而後兩根犄角便化作了兩道光芒附在了我的手上凝成了一副龍爪手套,而羽翼太刀也在那一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原本隻有一把的郁儀太刀在我的龍抓手套出現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麽命令似的,竟然自己就這麽分裂成了兩把小的太刀,也就是太刀,一金一黑就這麽出現在了我的雙手之上,而那龍爪手套在接觸到兩把太刀之後就好像是融入了什麽東西似的直接開始在兩把太刀之上遊了過去,而後在兩把太刀之上便出現了兩道龍紋。
“這是!”劉歸心有些驚訝地看着站在海面上的我,我看着劉歸心怒吼了一聲,便直接一腳踏在海上直接将海底的幾條黑雷鲨魚給震得粉碎,直接就震起了一大片海嘯!随後便直接沖上了雲霄怒吼道:“看我!取走你的性命!劉歸心!”
兩把金色的太刀的光芒在我的手上不斷閃耀着光芒,見到這一幕的劉歸心卻是大吃了一驚,但他也不是什麽小喽啰什麽的,見到這樣子的情況總歸還是要有他自己的處理方式的,而後他猛地将自己的雙翼一震,一道道雷電化爲針紮朝着我刺了過來!其速度之迅捷若是與我之前剛得到那麒麟之力對着劉歸心刺去的羽翼相比的話,那可是我的數百倍呢,再加上劉歸心的力量之大,這每一根的針紮若是打在我的身上,指不定會把我給打成個什麽樣子呢!
小伊口中有些虛弱地道:“小亓......我已經等了你三世了,這一世,你可一定要成功啊......你若是就這麽離開了,那麽這個世界,将多出來一個魔頭......将會徹底淪陷的......”
而見到這些針紮在腦中出現的第一個念想自然不是将其全部接下,而是盡數躲避開來,但這卻又是不現實的,因爲劉歸心所打出來的攻擊密度實在是太大了,我若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因爲被其中一根擊中之後然後失去平衡,然後被接下來飛過來的另外的攻擊一同刺中身體,這樣子的疼痛感可不是一下兩下可以解決的,要知道,現在小伊的精神力已經被消耗地差不多了,而在外面的林天也就隻能在我的意識回歸本體的時候他才可以幫我恢複精神力,但若是我還在這精神世界當中,林天的精神力就算是再盈滿,也對我的現狀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我要是在那一瞬間被這麽多根的攻擊貼身刺中,那麽我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失去我的性命。
因此我直接就皺起了眉頭,緩下來了我朝着劉歸心沖去的速度,全身的金紅色龍鱗散發着希望的光芒,一道道金光從我的身上發出,而在我身後的羽翼也是直接變大了一倍,環繞在我的身邊。
全都等這些做好了之後,那朝着我刺過來的陰力攻擊也剛好來到了我的身邊,我看着那一道道已經到達我身邊的攻擊,原本提着的心也就落下來了,因爲那些攻擊雖然很強大,但是卻都是在碰到我身邊環繞着的那個羽翼了之後就馬上化爲了塵埃。
而我也是揚起了我自己的嘴角,猛地一個轉身就将自己的力量分撒了一部分出來用在自己的速度增幅之上,而後便馬上又加了一部分的速度朝着劉歸心沖過去了,劉歸心也是一驚,但在下一刻,一個讓他有些得意而讓我差點吓破膽的事情就發生了,那一道道的漆黑雷電,竟然在我分散力量的時候,悄悄地靠近我将我的羽翼撕開了一個缺口,而我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護罩也就這麽被那劉歸心的攻擊給撕破了,而後那些原本已經被我彈開了的黑色雷電就好像是一條條鲨魚聞見了血的氣味似的,全部都朝着我的這一個缺口,瘋也似地竟然就直接掉頭朝着我沖了過來!我看着那一道道雷電,而後便直接在空中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擊中在了防禦的手段之上,而攻擊的手段對于我來說則是想都不要去想一下的,若是我一有對于防禦之上的疏忽,那可就是直接對自己的性命的不負責啊!
但我現在的羽翼卻是已經出現了一個缺口,也就是說即便我能夠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加在防禦之上,我也還是不能夠完全守下這就好像是有了生命的陰力攻擊一樣,劉歸心見到我已經躲進了自己的“龜殼”當中,便直接沖了下來,而現在的我見到如此情況也不好做反應,因爲即便我的反應再快,能夠擋下他的這一下俯沖進攻,我卻還是不能夠躲開我身邊的這些就好像是獲得了生命的陰力的攻擊,光是他們的那些龐大的數量就足以讓我頭疼了,更别說是這些針紮般的攻擊光是力量就足以碾壓一切鬼物了,而現在我的身邊可都是這樣子的東西,而且再空中還有劉歸心想要對我發起下一輪的攻擊,也就是說他有足夠的把握在用這些小東西限制住我的力量的同時,直接将我的防禦擊破的信心,而見到他有如此的氣魄,我的心裏自然是有了些許不安,畢竟我的生命也就隻有一條,而且若是讓他就這麽控制了我的身體,指不定他會把自己海底的力量釋放出來侵占我的全身然後對林天他們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來呢,而我現在的力量可是比至意都要強大的,因而也就隻有在精神世界當中,同劉歸心有着千絲萬縷因果聯系的我才能夠與之一拼,但是現在的我卻是沒有什麽力量去施展了,畢竟現在的我是真的被限制的厲害,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啊!而這也是吃了太自負的虧了,原本以爲能夠破掉他的“魔鲇吞天”的術法之後我就可以發起反擊了,但我現在面對的可是五百年前的最爲恐怖的術法大師以及陰陽界的最大魔頭,因此我這做出了這樣子的判斷,也就是我犯的最爲緻命的一個錯誤了。
“劉亓!永别了!這個名字!不适合你!”說着一股冒着鬼氣的黑色氣息就這麽朝着那泛着金光的金色球體飛來!我看着頭頂飛來的那對如死神一般的黑色翅膀,而後在我的腦中突6然閃現過一個念頭,而後便看向了自己的雙手驚喜地道:“對啊!我這不是得到了新的力量了嗎?兩把太刀,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方式嗎?”說着我便直接将自己的雙翼猛地張開!隻是一個瞬息的功夫就直接将自己身邊圍繞着的一個個漆黑的雷電彈了開來,而他們雖然已經鎖定了我,但我卻是把它們彈到了一個即便是回到我的身邊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距離,而自己則是已經在原地做好了一個将雙刃交叉在自己身前半蹲而下的動作,而後自己身上的金紅色的聖光氣息瞬間猛漲,那劉歸心見我已經如此,也沒有多想,而是在心裏想着這劉亓也隻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沒什麽需要擔心的,而且對于他來說,快點将我斬殺了就好了,也沒有什麽好磨蹭的,因此便想都沒有想地就朝着我沖了過來。
“永别?的确是永别!不過這是要我和你說的!”說着我便在自己的小腿上一個用力,就直接将自己的身體擡了起來朝着劉歸心沖了過去,而我身前的兩把太刀卻依舊是呈交叉的模樣,而我身後的羽翼則是褪去了其金色,隻是呈現出一對血紅色的雙翼在我的背後不斷地拍擊着朝着我的身體沖過來的一根根陰力刺擊,而每揮動一下,就會有紅色的煞氣留在原地,而這些煞氣,也正是我憤怒的力量,至于那翅膀上原來的金色光芒,也是全部都彙聚到了我的手上,而小伊的陰力則是被我凝聚到了小腿之上,利用歸心靈的特性加持在了我身體上的總體爆發力!
“歸心麟吞天!”我吼着便将自己手中的兩把金色的太刀十字斬了出去!而後兩團金色的麒麟頭模樣的陰力便旋轉着朝着劉歸心沖了過去!劉歸心一驚,而後一咬牙便将自己的陰力都凝聚在了自己手中的那把郁儀太刀之上,而在他凝聚力量的時候,在他身後的漆黑翅膀也張地更大了,仿佛要将自己身後的整片天空都遮住一樣!而在他的背後,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鬼影,着鬼影的額頭之上有一隻紅色的眼睛,長發垂地,而表情則多是無奈,而我第一眼見到那鬼影,心中便直接出現了一個名字,那便是“郁儀”這應該就是郁儀的本體了,而我手中的郁儀則是依靠刀靈才能夠使用的太刀,同劉歸心手中的郁儀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劉歸心口中咒訣念出,之前被他用“魔鲇吞天”打入海中的那些陰力不斷地重新凝聚到了海面之上,浮現出一條條鲨魚來,而那些被我彈開的雷電也是都轉頭對向了我沖了過來!我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這些漆黑的雷電,而後便直接轉過了頭看着我眼前的劉歸心心中想着:“呵呵!擒賊先擒王!我把你打敗了,你的陰力又能有何等作爲呢!”說着我便再一次朝着空氣之中跺了一下腳!而後又是一個沖刺朝着劉歸心沖了過去!口中也是猛地喊着:“去死吧!劉歸心!”
劉歸心也知道這将使我們兩個拼你死我活的最後一招了,而後一咬牙,便将自己手中的郁儀雙手握住,帶着自己身後的巨大雷電雙翼朝着我沖了過來!口中同樣也是吼着:“你還不夠資格!小毛孩子!還敢和我叫闆?!”
“嘭!”“嗞嗞——嗞嗞!”碰撞的巨響和雷電的聲音在空中交織着,小伊看着天空當中的黑紅金三色不斷地交替着出現自己的手也是不自覺地放在了胸前,做出了有些不安地看着空中的我和劉歸心,而在他的心裏,也不知道是支持誰的會比較好,因爲若是支持劉歸心的話,要是劉歸心把我給殺了,那麽劉歸心将會化作一個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在生界之中開始他的屠戮,而這卻是小伊不想要看見的,而若是我赢了,那麽與我敵對的這個,五百年前讓她深愛的男人,就會直接死在我和她的面前,而這,也是她不想看見的。
“劉歸心......你怎麽這麽傻?這四百年來......你怎麽還是沒有想明白啊......”小伊看着空中慢慢被金紅色吞噬的漆黑,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傷感,眼淚則是已經在自己的眼眶之中開始打轉了。
那時候的我是不知道關于小伊的事情,在這精神世界的四萬年當中,她有三萬年,都是在勸他回歸自己原本的初心,不要老想着将自己的力量做到最巅峰然後去成爲世界的新神,但劉歸心卻還是沒有将小伊的話聽進去,腦子裏面想的全部都是将全部的生人殺死之後自己成爲新神的樣貌,自己創造出來的那個新的世界的樣貌究竟什麽樣子的。
我咬着牙不斷地将自己的力量朝着劉歸心壓去!劉歸心則是毫無征兆地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而他的嘴邊也揚起了一絲微笑,喃喃着道:“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保護好小伊的吧?”我聽了他的話,疑惑地皺起了眉頭,看着他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我卻是沒有停下自己的力量輸出,一鼓作氣直接就将自己的斬擊打了出去!而一道金色的光芒便在一片漆黑當中出現了,直接将那漆黑的天空撕裂開來,一道道曙光從黑暗中照射下來,而劉歸心身後的雷電則是慢慢地消散了開來,最後隻留下一個下下墜着的,已經閉上了眼睛的劉歸心,我看着慢慢朝着底下落去的劉歸心,心中滿是疑惑,想着:他剛才明明是有機會把我斬殺的,但是爲什麽他把自己的力量收回去了?
而小伊看着已經朝着海上墜去的劉歸心,則是釀跄着跳下了巨樹,趴在了海面之上,而後連滾帶爬地,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地朝着劉歸心落去的地方爬去,而她這麽做,應該就是想要接住劉歸心,讓他不要沉到海底下去,而這一切我卻都是看在了自己的眼裏,而後我搖了搖頭,便一個瞬身朝着底下飛去了,而劉歸心開始散失着黑色鬼氣的身體則是直接就落到了小伊的面前,并沒有給小伊去接住他的機會,劉歸心就這麽沉到了海底之下,小伊眼中的眼淚也就在那一刻直接就湧了出來,而她則是不斷地拍着海面,濺起一陣陣漣漪,而後又是一個金色的身影飛落了下來,直接就鑽入了海中,而等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在他的雙手之上便已經是抱着一個人了,而這個人,正是被我擊落的劉歸心。
我看着趴在海面上的小伊,而後解除了自己的麒麟之力的締結狀态看着小伊問道:“劉歸心,他在五百年前雖然對别人來說是一個魔頭,但是對你來說,他其實是一個蓋世英雄吧?”
我凝出了自己的一部分陰力放在水面之上,而後将劉歸心平躺着放到了水面之上,小伊見我将劉歸心放下,而後便慢慢地爬到了劉歸心的位置上将劉歸心的腦袋扶了起來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抱住,随後說道:“嗯,都怪我,那時候若不是因爲我的一句話,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他了......”我之所以說劉歸心是對于小伊來說,是小伊的蓋世英雄,那是因爲劉歸心在被我擊落之前還對我說了一句“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保護好小伊吧”而後我在他原本兇煞的雙眸當中看見的就是不斷流露出來的,基本上不可能在一個兇煞之人的眼中出現的溫柔神色,在他落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靠在樹上緊緊地抓着樹幹的小伊的身上。
當然,隻是憑借這些東西,我還是不能十分明确地就這麽判斷出來,小伊同劉歸心的關系不一般,其中還有的就是,劉歸心墜落的那一刻,他的記憶似乎是有那麽一瞬間同我締結在了一起,而且在腦中不斷出現的,就是小伊的身影,而在那一刻,我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如果按照天道輪回來的話,那個在劉歸心身邊的女生,不是應該是關子衿嗎?而這五百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小伊闖入關于我的天道輪回的事件當中的呢?
到了這裏,我們也暫且先不提關于小伊爲什麽會闖入我天道輪回的事情當中,就是這劉歸心同小伊的關系,兩人就已經是說不清道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