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們也都聽說過龍之九子的故事,而且在每年的廟會或者是去旅遊碰見寺廟的話,都是可以在寺廟旁邊看到一個背後頂着一個石碑,而那塊石碑則是霸下的功績,雖說那是一個民間傳說,不過霸下卻還是被人們當做吉祥之物給繼續供奉着。
“霸下一出,必定石破天驚……”葉明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巨型霸下喃喃道,我看着葉明,在自己的心裏也十分不是滋味,畢竟在我的心裏可是在我們的這個年紀裏面最強的一個了,但現如今的他卻是看着别人的力量而發愣,這讓我看來卻是十分不是滋味。
随着一聲巨大吼聲響起,在我們面前漂浮着的四塊陰力凝屏就如被什麽巨物握着搖晃了幾下似的,猛然在空中擺動了起來!
在藍方的鄭天葵組雖然以及有一個人下場了,但在所有人看來現如今場上的局勢卻是鄭天葵一組占了絕對優勢。
葉冷心見狀不好,随後便喚回六人朝着遠方跳躍而去,拉開的距離直接就是到了整個戰鬥台接近盡頭的位置,與鄭天葵等人拉開了足有五十米的距離!
“締結!”在落地之後葉冷心在手中快速地掐動印訣,随後同身後的衆人一同與自己的靈道器全部都締結在了一起,其中讓人看得覺得十分驚豔的就是葉冷心和藍青風的締結了。
可以看出,藍青風是屬于陰陽世家第四位的藍家的子嗣,他的締結與其他人不同,藍青風是直接取出了一個瓶子将瓶子之中的一隻雙尾紫蠍放在了自己的手上,随着空中已經穩定下來的陰力凝屏慢慢的放大,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藍青風是直接讓那隻雙尾紫蠍蟄了一下他自己的右手脈搏處,随後他便迅速取出了一張符箓将其放在嘴裏吞了下去,而就在他吞下去的一瞬間,那藍青風手上的蠍子就落在了地上,變成了一隻高越有兩米的巨型蠍子!而他自己的身上也是披上了一層深紫色的陰氣,那陰氣同那空中包裹着金色龍角陰氣的鄭天葵相似,直接就在他的背後幻化出了兩根蠍尾,随後他便跳到了那雙尾紫蠍的背上,時刻準備下一波的攻擊。
雖說藍青風的蠍子并沒有陳紅林的霸下讓人看起來恐懼,但要知道,僅僅是一隻一尺的蠍子就可以讓一個成年男性在不踩死他的情況下吃不了兜着走,又更何況是一隻這麽巨大的龐然大物?若是在正常戰鬥的時候有得選擇,不管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大家都是不會去選擇一個同驚悚片裏面才會出現的巨型蠍子來戰鬥。
葉冷心則是将那帶着雷電的長劍一揮,将其上覆蓋着的符箓加持以及之前的陣法加持全部掃去,随後便是咒訣念出,那長劍就好似有了靈性似的在空中扭動了起來而後便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陰氣鑽入了葉冷心的身體之中,而葉冷心在于之締結之後就好似換了一個人了似的,他的雙眸變得漆黑無比,上衣也是被那慢慢從他皮膚之下滲透而出的陰力腐蝕殆盡,身後一頭黑色長發飛舞着,無不透露着一陣陣瘆人之氣!
而這一組之中的呂憐是早就已經與自己的那根藤蔓長鞭締結在了一起,在之前的小規模戰鬥之中也是逼出了鄭天葵的締結之術,而這一次他們衆人在這締結的短短數秒内,對方的鄭天葵等人也不可能就這麽幹等着,他們在葉冷心等人向後退去的期間,鄭天葵就已經追擊而去,腳上踏着空氣不斷地朝着葉冷心他們的方向沖去!
而這時候出現阻攔的,便正是那呂憐的藤蔓,她直接就将那藤蔓拉成了一道高約有二十米的藤蔓之牆,完全阻擋住了正在向着葉冷心等人沖過來的鄭天葵,而這鄭天葵似乎是已經惱羞成怒了,隻是在手中陰力以凝便朝着面前的藤蔓之牆打去!一大團金色的陰氣就如炮彈一般被打在了那藤蔓之牆之上!直接就在上面打出了一個直徑大約有兩米的大洞!
但就在那大洞出現的一瞬間,出現在鄭天葵面前的卻不是正在締結的幾人,而是已經在手中纏着漆黑陰氣,冷笑着握住了鄭天葵右手的葉冷心。
随後葉冷心一拳就直接打在了那鄭天葵的面門之上!使得那鄭天葵就像是以極快的速度撞到了一面極其富有彈性的一面牆上似的!在“嘭”的一聲巨響之後隻是一瞬間的功夫便應聲朝着自己身後飛了出去!随後又是一聲巨響便是撞在了那巨型霸下的長脖子之上!撞得它的腦袋搖晃了幾下。
那陳紅林見那鄭天葵被人擊飛彈了回來,便舉起了自己的一隻爪子托着那已經額頭滲出血液的鄭天葵。
但攻擊的發動并沒有因此而結束,在地上已經控制着雙尾紫蠍的藍青風早已憑借着那雙尾紫蠍在地面上的飛快的移動速度到了對方陣營之中,随着雙尾紫蠍的兩隻巨大的鉗子揮舞而去!那原本還留在地面上的鄭天葵小組的人全部都跳躍而起朝着另一個方向奔去!而這時藍青風也已經離開了那雙尾紫蠍的背部,朝着那霸下的背後跑去!而那雙尾紫蠍則是讓他留在了那巨大的霸下身邊不斷地攻擊着那霸下的磐石身體,這麽做即便不能夠對那陳紅林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能夠直接令那霸下的共計變得遲緩,這麽一來也就能夠騰出己方的戰鬥空間。
而藍青風往霸下的身後跑去則是因爲在那霸下的身後,必定是藏着一個術士,而這個術士的戰鬥能力絕對是這整個團隊之中最弱的,但她的對于符箓以及術法的控制絕對是最強的,而這一類術士就被我們稱爲繪符師,雖然在我們考試之中是不允許攜帶更多的符箓的,但要是是在賽場之中繪制出了符箓,那麽這就算是在賽場之中的戰鬥過程,是不算計入符箓攜帶數的。
而藍青風選擇攻擊的就是這提供加持類符箓的朱瑾怡,而朱瑾怡在發現了藍青風之後,便立馬将一張符箓貼在了地面之上,随後便在她自己的四周豎起了四面牆,而藍青風見到那四面牆出現之後便在腳上陰力以凝,而後又一極快的速度沖刺到了那牆面之外,随後雙手朝下直直地伸了過去!在空中隻是一個翻轉便控制着自己身後的那兩根陰力凝聚而成的蠍尾朝着那牆面甩去!
但就在牆面破開的時候,藍青風卻完全沒有看見在裏面他原本應該看見的朱瑾怡的身影,随後他又是一轉身,便用自己身後的兩條蠍尾頂住了身後一把大砍刀的揮斬!而手握這把大砍刀的正是鄭天葵小組之中的趙武!
而在另一邊,那朱瑾怡已經出現在了那霸下身後巨大龜殼的上方,随後在他的手中又是一張符箓拍下,那霸下原本還看起來十隻如碎石一般的粗糙身體就在一瞬間變得被打磨過了似的光滑了起來,其硬度也可以在一定程度的看到變得堅硬無比!
已經朝着嘴角和額頭都已經流出鮮血的葉冷心雙眉一擠,手掌化爲爪狀!随後一隻由漆黑陰力形成的龐大巨手便出現在了葉冷心的手臂之上!而就在葉冷心準備将自己的手回去砸在那霸下的脖子之上的時候,一道金光一閃而過便将那巨手應影切下!随後那巨手便又化作了一團陰氣消散在了空中……
“你的堂哥這是什麽能力啊?”我有些好奇地問道,我之所以問是因爲他的這幅樣子就像是玄幻小說裏面說的被惡魔附體了一樣,而這股看起來有些邪惡的力量又與我之前在三途之内使用的長命鎖的力量極其相似,因此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那是他手中的那把‘刺鱗’的力量,他手中的刺鱗與我手中的震鲶不同的是,他的刺鱗雖然也是由妖獸化成,但那妖獸的一絲意識卻還是留在了那刺鱗之中,而我手中的震鲶的意識卻是沉睡着的,因此隻要不出意外我是不會在締結之後和震鲶的意識共存的,而我的堂兄卻不同,他的刺鱗如果硬要說的話,他們兩個就是一種共生的關系,也就是在締結之後,身體被兩個意識共用。”葉明說道,随後我又問道:“那你和他的關系好嗎?”
葉明看了我一眼,随後說道:“關系不好,和家族裏面的任何一個人,我的關系都不好。”就在葉明說完,楊禹又問道:“那個葉雪晴呢?關系也不好嗎?”葉明幾乎是脫口而出,說道:“不好。”随後楊禹說道:“不好的話那個小妮子跑黃泉那個鬼地方去找你幹嘛?準備過七月半呐?”随後我掐了楊禹一下說道:“七月半個鬼,再亂說話小心我在七月半的時候把你綁起來到十字路口去。”
楊禹看了我一眼随後便不再說話,而後一個有些纖細的聲音便在我們的右側響了起來:“哥哥……”沿着聲音,我們看向了坐在我們右側位置上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是和林楚天坐在一塊兒的。
“诶,穆雨,那個人不是藍家的女孩兒嗎?好像是叫什麽藍彩娥來着……”楊禹戳了戳我說道。
“幹嘛?你想禍害人家?”我看這楊禹問道:“我才不想去和苗族女孩兒有什麽關系呢……要是一不小心被下了情蠱,那就是穿腸爛肚咯。”我白了楊禹一眼随後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沒機會給人家下情蠱就直接被弄的穿腸爛肚了。”楊禹問道:“何以見得?”
我又白了他一眼,随後說道:“就你這賤樣,人家直接把你拿去喂那種大蠱蟲。”
說着我還指了指場上的那隻雙尾紫蠍,但這一聲卻說得有那麽些響了,坐在林楚天身邊的那個藍彩娥便站起身來說道:“你對我們家的聖蠱有什麽不滿的嗎?”
我見那藍彩娥誤會我的意思,便連忙擺手說道:“沒沒沒,我就是指了指……”而那藍彩娥卻是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來,在其上召喚出了幾隻小飛蛾朝着我們飛來,而就在這時,一道綠光一閃而過,便接住了那兩隻朝着我們飛來的飛蛾。
“要是因爲一些不必要的矛盾打起來了,我這沒有來阻止的老師可就做得不稱職了。”周桐說着,伸出手去将兩隻完整的藍色飛蛾還給了藍彩娥說道:“這是你的。”
在接過了飛蛾的藍彩娥将那飛蛾化作陰氣收回,随後指着我說道:“你要是再敢對我們不敬或者是拿我們的蠱或是族人來開玩笑,我絕對饒不了你!”
在觀衆席上的幾人的目光下,我慢慢地轉回了頭,随後低頭對着楊禹罵道:“都怪你!害的我當衆出醜!”
講真的,當時我的心中是已經罵了那藍彩娥千遍萬遍了,畢竟這麽不講理的女生,我在來到了這學校之後可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不講理可是那種因爲一件極小的事情而讓你在大庭廣衆之下被她指着鼻子罵而你又不能對她動手或者是罵她什麽的,畢竟女生可不是男生,不是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了就可以了事了的。
随後林檀香有些好笑地看着我說道:“别鬧了,看比賽吧……”
我點了點頭,便繼續看着台上。
台上現如今的戰局可以說是已經陷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都可以說是已經湊成了一對一的局勢,而那巨大的霸下也是已經與那爬上它那磐石身體的雙尾紫蠍戰鬥到了一塊兒,而那鄭天葵也已經和葉冷心打得不可開交,雙方的都是你來我往的進行着攻擊,誰也沒有讓步,誰也沒有退縮,而是像真正地打着實戰似的兩人在空中一道黑一道金色的戰鬥着。
而另一邊的趙武也是和那藍青風已經戰鬥了數十個回合,藍青風的蠍尾和陳武的大砍刀不斷地貼在一起,随後又分開雙方拉開了距離,,要是我們的戰鬥和這一比,可以說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