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我的位置,我不斷地将自己的視線在已經緩緩落在地面智商的鄭微泷和那巨大的陰力巨獸轉換着。
現在的我的處境就是這麽的尴尬,若是我一樣像剛才一樣專心去對付鄭微泷的話,那麽我将會注意不到那已經發怒的陰力巨獸,現在的它的危險系數可是極高的,而且在我落地将它周圍的樹木全部摧毀的那一刻,它的怒氣就已經到了不可遏止的地步了,它的仇恨也是全部被它第一眼見到的我給吸引過去了,而不是現在雙瞳異色的略帶着些笑意的鄭微泷。
鄭微泷看着我道:“快,把那個力量釋放出來,然後把這隻九州火狸給殺了,再然後來與我一戰。”
我調整好了自己的身體,雙眼之中帶着淩厲之色看着鄭微泷,而全然不管正搖晃着大地,一步一步朝着我走過來的那隻九州火狸。
“我既然手中握着劍,那我就要到他斷的那一刻才能将它雪藏起來,既然他還能夠戰鬥,我又爲什麽要把它丢了呢?”說着我的身上便出現了咔咔的兩聲,這兩聲自然不是因爲我在戰鬥之中再一次提升了,我自己的境界或者是我又經曆了一次洗髓換骨,而是我強行用陰力将我自己被撞斷的骨骼給矯正了,而這兩根也是我的肋骨,隻是在它歸位的那一刻,我全身的神經都顫抖了一下,一陣劇痛也從我的胸口傳到了自己的大腦,口中更是已經流出了血水。
現在我的胸口正凝聚着一團陰力在護着我胸口那兩根肋骨,同時還将陰力凝實了之後綁在了我的肋骨之上,而恰恰就是這樣子的我,才是在戰鬥之中更加危險的,當然,這危險的不是對手,而是我的身體,因爲若是我在戰鬥之中有一個不小心到質問我自己分了神,那麽我胸口的這陰力也會在一瞬間放松下來,這麽一來我的對手可就不止有我面前的鄭微泷和我身後的那隻陰力巨獸了,還多了一個對手那就是我身體裏的這兩根肋骨了,如果我真的将陰力加持松懈了,那麽那兩根肋骨就會像匕首一樣在我的胸口遊動着,隻要一個不小心那麽那兩根肋骨就會直接刺入我的内髒,若是如此,不論陰力再如何的強大,我也做不到直接修複我自己的内髒。
鄭微泷聽了我的話之後說道:“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你的郁儀呢,我說的,是你從麒麟那裏繼承下來的力量,我知道的,你那時候打敗上官君逸,可是直接激發了那股力量了吧?我那時候在戰鬥結束待在休息室之中,可是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來自麒麟的壓迫感,若是别人可能感受不出來,但若是已經掌握了囚牛之力的我,是可以十分明白的感受到來自麒麟的威壓和氣息的。”
聽見鄭微泷說的,我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地在心裏喃喃道:他是怎麽知道的?那時候我也不知道那麒麟的力量是怎麽出來的,鬼知道我是怎麽把上官君逸給打廢的,但是我這麒麟陰力已經被老鬼封印了,就算是我想用我也用不了啊。
“你就算是這麽說,我也用不了啊,那個力量已經被封存起來了。”我這麽說出來,自然是已經不怕我的力量被别人知道了,因爲現在的我,即便是我想去隐瞞,也藏不住我身爲劉氏之人的那點,更隐瞞不住,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我是劉基劉伯溫的轉世了,因爲從鄭微泷的口中說出來我的麒麟之力了之後,在主席台上面坐着的人可就知道了這麒麟之力到底代表着什麽,那就是當年聯帶着麒麟去封印長龍的劉伯溫了。
而現如今的我,也已經在他們眼中的形象也已經從一個名氣不大的無名小輩,成爲了一個讓人從小聽到大的傳說人物。
因爲不論是陰陽世家還是擒龍世家,這兩個世家的形成多多少少都是有劉伯溫的影子,而我這一出現,也就是他們看見了自己的老祖宗了似的,就連現在處于戰鬥台之中的我,都可以聽見在戰鬥台上面呐喊着的聲音,而這些聲音要麽是在喊着我的名字的,要麽就是湊熱鬧在罵我的,還有的就是在罵鄭微泷,讓他不要侮辱自己的老祖宗,而其中更多的聲音,就是讓我将自己的麒麟之力和郁儀苗刀展示出來看看。
我看着雙瞳異色,面容帶着一絲微笑的鄭微泷,似乎是看出來了他的目的,我看着他問道:“這樣子你就開心了?你硬要說我是那個人的轉世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沒有那時候的記憶,你現在跟我說這麽多東西,我又這麽記得住?我現在是劉亓,劉穆雨,才不是那什麽劉基劉伯溫呢!别拿這些和我套!”
說完,我便猛地将自己的陰力聚集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而後綠色的陰力帶着赤紅色的血色便從我的胸口猛地湧了出來同我原本我漆黑色陰力融合在了一起,而後一把通體漆黑,細長無比的一把苗刀便出現在了我的左手之上,我看着鄭微泷,随後便将那苗刀同自己右手之上的陽炎木劍調換了一下位置之後将其反握在右手之上,而就在這郁儀苗刀出現在場上的時候,我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我身後的那陰力巨獸已經停下了腳步,而如果我那時候轉過頭去看它的話,我甚至可以看見它已經收回了自己原本的霸氣淩人的态度,現如今則是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我的方向,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震懾到了一般。
當然,這是我讓晴兒去做的,現在的晴兒已經與郁儀融爲一體,她也已經擁有了郁儀的鬼神之力,所以自然可以通過鬼神之力的強制作用來命令那些沒有本體意識的鬼物去做一些事情,而到了這裏,我自然就是讓那陰力巨獸停下腳步,不要再将自己的仇恨轉到我的方向,但至于晴兒對那陰力巨獸九州火狸說了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我隻知道,那陰力巨獸九州火狸在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之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後出現的竟然就是我們班級的術法老師,那就是楊舒雪。
那時候的我是不知道楊舒雪已經出現在我的身後了,而她的出現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時候在空中戰鬥八人都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誰讓這九州火狸就這麽退散的?而他們也十分好奇,這楊舒雪的出現到底是幫哪一隊的,所以在空中戰鬥的幾人都是一愣,随後兩方便開始了更爲激烈的攻防戰鬥。
“謹請九天玄女娘,騰雲駕霧遊天下,符水救人光英輝,桃枝打鬼法無邊,天上洋洋娘行去,地下茫茫娘行罡,繡鞋脫落三港口,頭巾抛落九重天,我是三師三女子,降落桃源洞中内,領受呂公傳法教,救苦救難落凡間,弟子一心專拜請,九天玄女降臨來。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咒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聞聲而去看見了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背後,而就在我轉過頭剛将自己視線轉過去的那一刻,一道七色光彩猛地就從天上飛了下來打在了那楊舒雪的身上!而後楊舒雪的身上就像是被披上了一件七彩雲裳一樣絢麗,一道道絲帶不斷地從自己的身上飄起揮舞着,顯得十分的絢麗。
“九天玄女神咒,着加持符箓還算不錯,你這一身傷有救了。”鄭微泷笑着看着我說道,而後他便伸手将自己襯衫接近自己脖子的紐扣解了開來扭了兩下脖子說道:“那我也要開始認真咯。”說完便開始将自己的陰力釋放出來附着在自己的墨龍太刀之上,我呆呆地看着楊舒雪的身影,而後又轉過了身來看着鄭微泷,随後又同郁儀苗刀之中的晴兒說道:“晴兒,小怡不在,締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而後那綠色的陰力就像是一道道藤蔓似的開始朝着我的身體纏繞了上來,而後便同我的漆黑陰力凝聚在了一起,附着在了我那濃厚的漆黑陰力之上。
就在我與晴兒締結在了一起之後,在我身後猛然一道七色炫光就朝着我的身體灌注了過來,就在着七色陰力進入我的身體了之後,我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我身體之中原來的傷勢就在剛才的一瞬間直接就好了八成,而着八成之中就帶有我那兩根肋骨,着兩根肋骨之上捆着的陰力就像是被一隻纖細溫柔的手解開了似的,而後那隻手又将我的肋骨撫摸了一下,便将其愈合了,我看着自己身上的流光溢彩,又看了看我那已經從漆黑劍刃已經變成流光劍刃的郁儀苗刀和陽炎木劍,随後便一個踏前便帶着那氣色流光朝着鄭微泷沖了過去!
鄭微泷見到我如此架勢,也是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将自己的墨龍太刀與我手中的一劍一刀碰撞在了一起,就在我用擋在前面的郁儀苗刀擋着鄭微泷的墨龍太刀的時候,我便用着我的雙刃優勢直接将自己左手之上的陽炎木劍抽出朝着鄭微泷的腹部劃去!但鄭微泷又豈是我如此輕易就能夠傷到的?隻是我将自己的手撤出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将墨龍太刀劍刃之上的墨色挪到了自己的腹部擋住了我的那一下攻擊!
“啧!”我啧了一聲,随後将自己右手之上的郁儀苗刀頂着鄭微泷的墨龍太刀旋轉了一圈便繞過了鄭微泷手中的墨龍太刀猛地就朝着他的面門揮擊而去!而那因爲他手上的力量而朝着我身體砍來的那把墨龍太刀也是直接就朝着我的肩膀砍了過來!而我則是直接将自己左手之上的陽炎木劍擋在了自己的肩上,擋下了鄭微泷的這一下斬擊,而那下斬擊則是被鄭微泷收回了一隻手臂将自己的陰力凝聚與雙指之上擋住了我的斬擊。
鄭微泷看着我,雙眸之中的異色閃爍而起,随後說道:“你可知道我着陰陽眼,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嗎?”說着他就将自己的陰力聚集到了雙眸之中,而後兩道陰力光束就像是激光似的朝着我的雙眸射了過來,但鄭微泷卻并沒有成功将那光束射入我的體内,而是如碰到了鏡面似的被我周身之外的七色陰力彈了開來朝着空中飛了出去!
“好啊,九天玄女神咒的力量還真的被我給小看了呢。”鄭微泷說着,便直接彈開了我的雙刃朝着自己的身後跳了出去,随後便從自己的魂戒之中取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箓隻是短短念咒之後就甩在了地上,就在他甩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隻隻墨色的惡鬼就像是被喚醒了的惡魔似的鑽了出來,而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我!我眉頭一皺,口中火咒念動,那七色陰力混合着我的黑色陰力便在我的周身之外燃起了八色的火焰,而後我又是将自己的控火咒訣在心裏默默念出,在我的身後便出現了六道火焰鎖鏈直直地就朝着那幾隻惡鬼纏繞了過去。
帶着九天玄女和郁儀的鬼神陰力以及那陽炎的驅除邪祟的力量直接就将那被我的火焰鎖鏈捆綁起來的那鬼物給捏的粉碎,化作了一灘灘的墨水消失在了原地。
鄭微泷見自己召喚出來的鬼物被我如此輕松的就打碎了,而後馬上就一個瞬身來到了我的身後,直接就将自己的墨龍太刀揮了過來!我見到鄭微泷的身影剛消失便馬上轉過了身将自己的郁儀苗刀擋在了自己的頭頂,而左手之上的陽炎木劍也是在格擋的一瞬間揮了出去!而這一下卻是實實在在砍到了鄭微泷的身上,原本還覺得有些輕松的我下一刻就知道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而後那被我砍中的他就在幾秒之後就直接化作了一灘墨水落在了地上,而下一刻我就感覺到了我的腳踝之上一個爆裂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