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燕兒睡的極沉。
待她醒來之時,全身都是酸痛的。大概是昨日和府裏的丫鬟玩的太歡了,所以累着了吧,燕兒如是想。
她緩緩的睜開眼,卻發現眼前全部是一片漆黑。
咦,難道此時天還沒亮麽?可即便是天還沒亮,這屋子裏也不應該黑得如此徹底吧?
因爲知道她素來怕黑,所以平日裏她入睡之時,丫鬟總會在牆角點一盞亮燈。可今日,這亮燈怎麽也沒了?
而且......而且她感覺自己的床榻突然變得好擠,關鍵是還**的!算了,既然睡得不舒服,那就幹脆早些起來吧。
燕兒伸了伸懶腰,可一伸懶腰,手卻砰的一聲撞到了床頭的木頭上。
哎喲,疼死本小姐了!趕明兒一定讓管家将這床給本小姐換掉!燕兒輕輕的揉着自己被撞的手,心裏憤憤的想。
也難怪,她乃是大遼國驸馬蕭思溫家的三小姐,因出生的時候司天監爲其蔔了一挂,說她是鳳凰命,他日一定會成爲母儀天下的皇後。所以整個蕭府上下把她是當個寶貝疙瘩一樣的供着。因而性子也難免嬌縱一些。
燕兒坐起身,可這一起身,頭居然又砰的一下撞到什麽東西上了,疼得燕兒是呲牙咧嘴。
這是什麽床嘛!一日之内居然讓本小姐撞了兩次!本小姐一會兒就要将你這個破床大卸大塊!
咦......怎麽好像哪裏有什麽不對!燕兒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連忙伸手朝床邊上摸去。可哪裏還摸得到什麽床邊,她摸到的隻有冷冰冰的木頭!
燕兒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個究竟,可黑黢黢的,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于是她順着這木頭繼續摸。良久,她終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原來她根本不是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她分明就是在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櫃子裏!
她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裏遇到過這樣的事。恐懼漸漸的湧上她的心頭。
早知道這樣,昨日她就不和府裏的丫鬟玩的那麽瘋了。這下好了,歹人趁着她睡着了,将她綁架了!現在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不知爹爹他們發現她被人綁架了之後有沒有到處尋她?要是爹爹他們找不到她,那她是不是就會被歹人殺死在四四方方的櫃子裏?明明司天監說她有鳳凰命,可現在她不僅鳳凰沒當成,還要慘死在歹人的刀下,她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燕兒越想越傷心,最後竟掉下淚來。想她這一生,雖然一直是嬌生慣養過着優渥的生活,可她最遺憾的是居然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
自從家裏人知道她有鳳凰命之後,便一直将她當成大遼國未來的皇後養着。别說和男子戀愛了,就是想要出府一步,都是比登天還難!家裏人請了整個上京城裏最好的師傅來教她琴棋書畫,以皇後的行爲準則來培養她。燕兒原本也是不願意的,可奈何司天監說她有鳳凰命,既然向要榮華富貴,那吃這點苦也真的不算什麽!所以慢慢的她也就習慣了。
燕兒正悲傷着,突然櫃子外面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說你慢點,别像個餓鬼似得!”從聲音的輕柔程度聽來,說話的定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柔媚的女人。
“寶貝......你可想死我本少爺了!”一個男人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燕兒心裏大喜,既然有人說話,那就證明自己還有救!想到這裏,她輕輕的敲了敲兩邊的木闆,試圖以此引來外面兩人的注意。
可外面的兩個人如今正激戰甚酣,哪裏還聽得到這微乎其微的敲擊聲。燕兒敲了半天,卻外面的兩個人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燕兒有些急了,因爲這狹窄的空間已經讓她有些呼吸急促了。看這個樣子,若是再不想辦法出去,自己定然要悶死在這狹小的櫃子裏!
所以,燕兒幹脆把心一橫,找到微微有些光線的那一面,使出全身的力氣朝着那塊木頭撞了上去。
大概是櫃子本來就沒有上鎖,她這一撞,直接撞開了櫃門,摔到了櫃子外面的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疼死本小姐了.....”燕兒捂着自己撞櫃門的那一邊的胳膊,輕聲嚷嚷道。
而此時正在和喬牧一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白郁聽見了動靜,朝着這邊看了過來。而看到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燕兒之後,白郁的眼睛瞪得活像兩隻金魚眼。
喬牧一似是發現了白郁的異常,還以爲是自己的表現讓白郁不滿意了,于是頓時更加賣力,嘴角還帶着一絲得意的微笑。
可白郁還是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的左後方,這讓喬牧一的心裏開始有些不舒服。
“寶貝,本少爺可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了,你好歹給點反應吧?”喬牧一不耐煩的說道。
白郁似是聽進去了他的話,于是用自己白皙的手指朝着他的左後方指了指,那表情甚是怪異。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看什麽看的這麽入迷啊!還有誰能比本少爺更加的有魅力麽?”喬牧一一邊更加賣力一邊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左後方。
可這一看不要緊,要緊的是他的左後方居然四腳朝天的躺了個女人!
這個發現讓原本準備做最後沖刺的他瞬間便縮了回去。該死!想他喬牧一縱橫風月場所,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狼狽,關鍵時刻居然掉了鏈子!傳出去還怎麽見人?
就在這時候,躺在地上的燕兒揉了揉自己撞疼的胳膊,慢慢的爬了起來。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是讓她驚呆了:一男一女****着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啊-”燕兒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她不過才十六歲而已,連男子的手都沒牽過,更别說曆經男女之事了。所以,她瞬間便羞紅了臉,大聲叫了出來。
喬牧一和白郁這才意識到自己都沒穿衣服,于是連忙各自扯了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你......你是誰啊?”喬牧一率先開口問道。
遇見這樣的事,燕兒哪裏還敢說話。她捂住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個櫃子,示意自己是從櫃子裏面出來的。
“啪!”一旁的白郁突然狠狠的甩了喬牧一一個耳光。
喬牧一頓時震怒:“白郁,你幹什麽?”
白郁冷哼一聲:“我幹什麽?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喬牧一,你行啊你,一邊跟我上着床,一邊在櫃子裏藏一個。怎麽,準備等我走了你們兩個再共赴巫山**?”